銀月待在月巫山下的無情谷已有數(shù)月,跟在澤明身邊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些草藥的名字和藥性。清晨,澤明一般都會出去采藥。一天,銀月在門前的秋千上一邊蕩秋千,明亮的雙眼看著遠(yuǎn)處起伏不定的青山,思緒飄遠(yuǎn)。她一直想了解自己的身世,可是又苦于現(xiàn)在的自己還沒有足夠的能力。
清晨的風(fēng)微帶霧水,銀月拉了拉衣服,正要起身回藥廬時,一陣怪聲從身旁的樹叢里傳出來。出于好奇心,她慢慢地踱步過去,雙手慢慢地扒開層層密葉,眼前一團毛茸茸的東西,探著一顆小腦袋,用可憐兮兮的紫眸看著銀月,似乎在說:“快救救我吧?!?br/>
她眼尖地看到小東西的后腿正在留血,倍感可憐,于是試探著伸出雙手,見小東西沒有反抗,輕柔地將它抱在懷里,用手摸摸它的小腦袋以示安慰。
“小東西,遇到我,算你好運?!?br/>
銀月走進藥廬,將小東西放在一張木桌上,細(xì)心地給它處理好傷口。
“小東西,這幾天你就待在這里,讓我好好照顧你吧?!?br/>
小東西似乎聽得懂她的話,伸出舌頭舔了舔銀月的手。銀月“好啦,我現(xiàn)在要去做飯了,待會給你找點吃的?!?br/>
銀月走后,小東西的紫眸立刻恢復(fù)原色,正當(dāng)要瞇眼的時候,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傳來。
“哎,老爺爺您怎么亂闖進來???”
一個白發(fā)仙翁著急說道:“丫頭,有沒見到一只銀狐?”
“什么銀狐?哎,您別進去啊?!?br/>
銀月攔也攔不住那位闖進來的老頭,心想,該不會是來抓小東西的吧。
這時,一團白色物體像離弦的箭般,竄到了銀月的肩膀上,全身毛豎起來,眼睛頓時閃爍著紫色的靈光。
仙翁摸著長胡子嘆道:“沒想到啊,千年銀狐竟然會歸順于你,難道這是天意?既然銀狐現(xiàn)在選擇了你,那說明你身上必有驚人之處,今天起,我就收你為徒,如何?”
仙翁在那里自言自語,銀狐看他在沒有惡意,于是乖巧地蜷縮在銀月的脖子上,銀月聽得一愣一愣的,但是最后一句總算聽明白了:“我才不稀罕當(dāng)你的徒弟呢,你那么壞,不僅擅自闖進來,還想抓小東西,哼,小東西,我們進去,不要理這個怪人。”
銀月月說著便帶著銀狐走向藥廬。
仙翁看著銀月的背影追上去:“哎哎,丫頭,你真沒眼光,老夫我可是名震天下的醫(yī)圣,不知有多少人被我拒絕拜在我門下的呢,今日,老夫見與你有緣,所以才要收你為徒,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br/>
可是銀月并沒有立刻答應(yīng)?!肮苣闶轻t(yī)圣還是鬼圣呢,我才不會拜你為師?!彼辉俸歪t(yī)圣爭論,連忙帶著銀狐步入藥廬?!鞍?,丫頭,你可真不識好歹啊?!贬t(yī)圣回頭一想,不對啊,銀月怎么會進去藥廬的?“哦,那臭小子終于開竅了。哈哈哈哈”
這時剛采完藥回來的澤明聽到了醫(yī)圣的笑聲,便覺得甚是熟悉,于是快步走入院子,再看那側(cè)臉,連忙迎上去:“師父,您回來啦。”
醫(yī)圣神秘一笑:“怎么,不回來的話,怎么會知道你這臭小子給我找來了個徒媳婦,哈哈哈?!?br/>
澤明連忙搖頭:“師父,月兒是我之前就回來的,而且我們還沒成親,不要亂說?!?br/>
醫(yī)圣微瞇著眼睛:“哦?是嗎?”嘴角掛這一個詭秘的微笑,讓澤明覺得渾身不自在。
“月兒,開一下門?!?br/>
澤明輕輕地拍著木門,銀月在里面安頓好銀狐后,聽見澤明的聲音,便走出來開門看到醫(yī)圣還在,不客氣道:“咦,你怎么還在這呢?”
“月兒,你認(rèn)識他?”
澤明看著兩人,摸不著頭腦。
銀月躲在澤明身后:“不,我才不認(rèn)識他呢,他剛才想抓小東西,可后來又在那里講一堆我聽不懂的話,最后還要收我為徒,說自己是什么醫(yī)圣之類的,我看他就是一個惡棍嘛。”
澤明看著醫(yī)圣笑出聲來:“哈哈哈,沒想到月兒竟然說師父你是惡棍?!?br/>
醫(yī)圣氣急敗壞,沒想到澤明會聯(lián)合銀月一起做弄他:“你這臭小子給我閉嘴?!?br/>
銀月聽到澤明對醫(yī)圣的稱呼,連忙從澤明身后走出來問道:“澤明,你剛才叫他,師父?”
澤明點點頭:“是啊,他是我?guī)煾?,確實是醫(yī)圣?!?br/>
“啊......好丟人啊?!?br/>
銀月月說著,門便“啪”的一聲,關(guān)掉了,徒留他們師徒兩人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