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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官場的淫亂 錦繡宮恭喜娘娘賀喜娘娘由彩

    ?錦繡宮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由彩繭帶頭,錦繡宮所有宮奴一律俯身跪下齊聲高喝。

    “哈哈哈……”錦妃,不,該是錦皇貴妃笑得花枝亂顫,滿眼得意?!昂煤?所有人都有賞!”

    皇貴妃皇貴妃!啊哈哈哈……她終于熬出頭了!錦皇貴妃儀態(tài)萬千的端坐著,手里的茶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撥著,一雙妙目微垂,嘴角輕揚。

    這后宮除了皇后,可就是皇貴妃的等級最高了?,F下皇后被打入冷宮,有等于無,那么自己就是這后宮地位最高的女人了!雖說皇貴妃與貴妃只有一字之差,可地位卻差了十萬八千里??v觀歷史,有哪個被封為皇貴妃的女人不是地位尊崇的?不說別的,就看天啟,被封為皇貴妃的女人屈指可數,可這些女人有的成為了皇后,有的更是成為了皇帝的生母皇太后!

    哈哈哈……德妃啊德妃,看你還能在本宮面前囂張!錦皇貴妃嘲諷的扯了下嘴角,滿眼狠戾。

    正所謂風水輪流轉,昔日急著巴結德妃的妃嬪們如今急不可耐的趕往錦繡宮,一時間錦繡宮門庭若市,上門巴結的、探風聲的,人一下變得多了起來。一些先前為巴結德妃而踩低其他三妃的妃子雖是腆著臉來了,可心里卻惶惶不安,就怕錦皇貴妃給自己難堪,可若是不來,那就更怕被報復。

    可來到錦繡宮,錦皇貴妃卻沒甩她們臉色,而是好生招待著,眾人心下惶恐表面卻仍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賠笑著,看在錦皇貴妃眼里,不由得加深了笑意。

    她可不是德妃那沒腦子的蠢女人,為了一時痛快就狠狠地報復,那樣招人厭不說,還顯得自己很愚蠢。為了將來更大的利益,她會暫且把這些墻頭草安放在一邊,她現在不會動她們,反而還會對她們很好,她就是要她們都看不清她想做什么!她就是要她們忐忑不安!心靈的折磨比肉體的折磨更能使人痛苦!哈哈哈……

    等到了那一天!她才會把這些得罪過她的女人們整得生不如死!只要等到司徒戾坐上龍椅的那一天!等到她成為天下最為尊貴的女人那一天!

    不錯,她是看上了那個位置!也別問她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有這種想法的不單只她一人!憑什么那些賤女人可以有,她就不能有?

    母儀天下是每一個后宮女人都會有的夢想,統領后宮更是她們畢生爭斗的目標!

    曾經她也做過這個夢,曾經她也天真的以為實現這個夢不難。可所有的希望期待都被毀在司徒戾身上!這個丑陋詭異的兒子,讓她失去了所有的一切,遭人白眼,受盡諷刺!

    就因為她生了一個相貌異于常人的兒子,她心愛的丈夫就對她冷眼相待,那些溫言軟語、山盟海誓全都蕩然無存!多少個日夜她坐在窗旁盯著來路,希望看到他身影的出現,可是沒有!沒有!如果不是看在父親的面上恐怕她的妃位不保,而她還傻傻地以為他會回心轉意……

    自古帝王多風流,在她斜倚熏籠坐到明的時候她的丈夫正和別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

    她終于看清,心里不再有半點期待。男人最是靠不住,只有手上的權利才是自己最大的保障!

    她要成為天啟地位最尊崇的女人!

    皇后?算什么?現在的皇后還不是被皇帝一句話就剝奪了地位權勢?

    只有成為太后,那才是真正的無所畏懼!

    曾經她憤怒她不甘!曾經她不得不夾起尾巴做人!

    可現在她咸魚翻生了!那么她就一定會實現那個夢!把那些賤女人狠狠踩在腳下!

    雖然她還沒完全弄明白那個孽子的實力,但她確信在她的引導下,把那孽子推上那個位置絕對不成問題!

    “此事……還須三思而行?!绷傺猿雎暣驍嗔怂駸岬南敕ā?br/>
    “父親!”

    “此事非同一般,昔日此子柔弱,為保護你們母子和柳家,才不得已助之。雖然現在境遇非當日可比,但其中兇險亦是不少,如若你真的想……那可是……哎……”柳仲言輕嘆。

    “父親,今時不同往日,我為何不能想!”或許以前她是想也不敢想的,可現在她卻是勢在必得

    !

    “這……這也不是不能想,而是,其中風險之大可是要搭上我們整個柳家??!我不能不為你的姐弟侄兒外甥們考慮……需知培養(yǎng)一個帝王不易,這么多年來我們根本就沒有對此做任何準備,現在才開始已是為時已晚。況且安邑王不得寵這是事實,沒有皇上的的支持,單憑我們柳家的勢力是很難成事的!”柳仲言苦口婆心的道,見她沉默不語,心下一軟,“這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千萬不能激進,如今廢太子一事還未平息,實在是不宜生事。慢慢來吧……哎……”

    “父親!”錦皇貴妃凄厲的叫道,眼眶微紅的看著柳仲言。她等了多少年?苦苦壓抑了多少年?慢慢來?慢到什么時候?難道要等到那些賤女人的兒子成為九五之尊,等到那些賤女人榮登皇太后的寶座?等到那些賤女人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娘娘您要有耐心。凡事都得計劃好了,一步都不能錯!”柳仲言安撫道,看著錦皇貴妃還是氣急,不由把自己的憂慮說了出來,“都說母子連心,可是你和他,根本就沒什么母子情分,更別說柳家和他了……況且王爺現在大了,怕是不好掌控?!?br/>
    “哼!父親不必擔心,只是需要一個把他圈住的東西而已,他翻不出我們的手掌心的!再說,我始終是他的親生母親,他能把我怎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不會愚蠢到真的和我們翻臉的…”錦皇貴妃不以為然的冷笑道。

    “現下也就猜測而已,就怕日后他翻臉不認人啊……”柳仲言心中的憂慮還是沒有放下。

    “他敢!”錦皇貴妃冷笑,看柳仲言還是顧慮重重的樣子,安撫道:“父親你大可放心,對于此事,本宮心中已有計較,如若事成,我保證他一輩子都不會對柳家不利!”

    看她如此自信,柳仲言只好嘆道:“但愿你是對的……”

    安泰宮

    “啊——”一聲憤怒尖銳的女聲突然拔高,嚇得一眾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jiān)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噼里啪啦”器物摔碎的聲音不絕于耳,夾雜著女人惡毒的咒罵更是令眾人冷汗直冒,就怕一個不走運被殃及池魚。

    “母妃你冷靜一點!”司徒覃上前把狂亂的女人按做在椅子上。

    “冷靜?你叫我怎么冷靜!”德妃此刻面容扭曲,滿臉妒忌,“都踩到我頭上來了!你沒看到那些賤人迫不及待的趕過去舔她腳趾!”

    “好好,兒臣知道,您別氣壞了身子?!彼就今p拍她后背為她順氣?!皟撼歼@不就在想辦法嗎

    ?”

    “哼!”德妃扭過頭,一雙鳳眼全是陰狠,“我就知道錦妃那賤人靠不??!先前還假惺惺的說什么只要能保住柳家即可,現下一朝得勢不立馬翻了嘴臉才怪!”

    “稍安勿躁。趁那女人還沒和我們撕破臉皮,不如先去探探口風,看還有沒有回旋的余地?就是她被封了皇貴妃,可母妃您才是這后宮里頭最高貴的女人!她柳錦繡算什么東西?”司徒覃不屑的道:“就是她有兩分本事,可她那個爛泥扶不上墻的丑八怪兒子還能上天了不成?”

    德妃平緩了下心情,盯著司徒覃道:“我這就去瞧瞧那女人如何風光!你可給我好好想想要怎么把那些礙眼的東西除掉!”

    “母妃放心,兒臣自有辦法?!彼就今庪U的笑道。

    相對于宮中的波濤洶涌,宮外則顯得稍微平和。

    “司徒睿,你這是何意?”司徒戾不悅的看著眼前神情自如的喝著茶的人。連日來這人一個勁的往他這跑,看著都煩。偏偏還沒做客人的意識,比他這個主人還主人。

    “司徒戾,你我兄弟多年不見,不應該好好培養(yǎng)下感情?”司徒睿淡笑,目光掠過司徒戾看向后面正打理藥圃的人。少年滿心歡喜的理弄著草藥,神情專注,白嫩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斜陽為少年度上一層金色的光輝,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

    司徒戾冷哼一聲,“果然啊,不愧是兄弟,連說辭都是一模一樣的。”語畢紅瞳直直盯著那深邃的黑眸,“你是認真的?”這人眼里隱藏著的柔情哪里逃得過他的眼睛,連日來的一舉一動無不說明了他的意圖。再看府里人的態(tài)度,分明就是蓄謀已久。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司徒睿淡淡的道,輕抿了一口茶。

    “司徒睿你不要忘記你的身份?!彼就届咫y得好心得提醒。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彼就筋]p笑,“我想要的就一點會得到!”語氣里是毋容置疑的堅定。

    “司徒睿,如果你沒辦法保證他不受傷害,沒辦法保證此生唯君,沒辦法保證他幸福一生,那就請你高抬貴手不要招惹他!”司徒戾嚴肅的道,紅瞳幽暗,危險而嗜血。

    “我的人我自會護他一世無憂!”司徒睿認真答道。

    “呵呵……那么你是做好不娶妻的準備了?怎么我聽聞近來靖襄王桃花運頗旺,日日美女相伴……”

    “這些事不用你來操心?!彼就筋D弥璞K的手一頓,挑眉道。

    “等你把你的母親應付好了再說吧?!彼就届宀恍嫉?。

    “司徒戾,你還是顧著自己比較好。”司徒睿不咸不淡的反擊,“你母妃錦皇貴妃可是一舉成了后宮地位最高的女人,你現在可是炙手可熱,還不知道有多少家有適齡女兒的朝臣在盯著你。哪天你母妃一開金口,要你隨便娶一個,那你怎么對得起你心心念念的那位先生啊?”

    哈哈哈……司徒戾突然笑起來,紅瞳直直的看著他,“我自然是有備無患!”

    那神情里的自得看得司徒睿眉頭一皺,狐疑的看著他,“司徒戾,你莫要太過想念你先生而做傻事?!?br/>
    呃……司徒戾拉下了臉來,“我能做什么傻事?”

    司徒睿戲謔的上上下下打量著他,目光在某個地方逗留的時間尤長。司徒戾臉色一沉,狠狠地瞪他一眼。司徒睿收回目光,了然一笑,司徒戾紅瞳冒火,“你想太多了!”

    司徒睿不可置否的笑笑,“或許吧,誰知道呢?”

    司徒戾也不與他多做口舌之爭,這種事說了也沒意義,見司徒睿仍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

    紅瞳微瞇。他倒要好好看看他司徒睿要怎么做。

    “司徒睿,你還在這???”紀小柏并未察覺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涌,看著坐了一下午的人好奇的問道。

    “小紀不想看到我嗎?”司徒睿看著眼前臉蛋紅撲撲的少年,溫潤的黑眸帶著淺淺的笑意。

    “怎么會!”紀小柏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發(fā),隨后有些苦惱地道:“可你總不能天天往這跑啊,你都不用去做其他事情么?那什么……我只是覺得,你一個王爺老往另一個王爺家里跑,那個……影響不大好吧……”紀小柏原本并不會想到這些彎彎道道的,都是聽九重說的。之前司徒戾情緒不太穩(wěn)定,司徒戾之前暴走,九重怕局勢控制不住,為他把形勢都分析了一遍,他才知道有許多事情是不能做的。

    司徒睿眉頭一皺,眸里閃過一絲驚訝,卻依舊笑道:“小柏不用操心這些的,影響什么的,我不在乎,司徒戾也不會在意的?!闭f這句話時還特意看了眼司徒戾,意味深長。

    司徒戾神色漠然,心里冷笑。哼,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嗎?靖襄王與安邑王交好的消息想必早就傳到眾人耳里了!

    “我只是想看看你……”伸手揉揉他的發(fā),司徒睿微微笑道:“如果小柏擔心的話,那小柏來找我好不好?”

    紀小柏被他那句‘我只是想看看你’弄得臉色一紅,心里感覺怪怪的,怎么這句話聽起來那么……

    那么曖昧?他們又不是情人,沒必要那么黏糊吧?可轉頭一想,或許是司徒睿對朋友都這樣上心吧……于是點點頭。

    成功把人拐過去,司徒睿心情頗好的告辭,并叮囑紀小柏明天一定要來找自己。

    司徒戾看著紀小柏那懵懂的樣子,想要說些什么,最終還是沒開口。

    雖然他對司徒睿了解并不深,但那人有與自已一樣的特質。但凡認定了的事絕不會改變??礃幼蛹o小柏也并不討厭他,如若紀小柏真的跟了也好,這性子單純的人如果沒人在一旁護著怕是會吃虧的,而他必定不可能照拂他一世。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并不想干涉。

    “司徒……”紀小柏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禁不住叫了聲。

    “怎么?”司徒戾斂了心思道。

    “司徒睿他是不是帶麻煩給你了?”紀小柏有些擔心的問。

    知道他指什么,司徒戾無所謂的笑道:“沒事的,這些事你不用管,好好去玩就是了?!毕惹熬陀腥藨岩伤麄兪遣皇且换锏?,現在只不過去稍微坐實了而已。

    “啊……”紀小柏不甘的道:“你們都在忙正經事,怎么就叫我一個人去玩啊……我也想幫忙做點什么啊……”

    “那些東西不適合你,你好好弄你的藥就是,多多去看下秋姨娘就是?!彼就届迮呐乃募绲?。

    無奈,紀小柏只好泄氣的點點頭。誰叫他除了醫(yī)術之外什么都不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