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們超記仇的。記仇是女人的天性。時間越長仇恨值就越大。
而山無凌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是個小女子。她只是有個小蘿莉的身體和小蘿莉的外表罷了,可是實際年齡可是個成年人。所以,忘了這一個的時亦,在不久的將來怎是一個慘字能形容的了的?
零幕度和時亦一臉視死如歸地站了起來,走到沙發(fā)后面,正想跳。零幕度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咦?不對啊!怎么我也要跳?這劇情不對啊,是臉上紙條最多的那個人跳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br/>
夏飄渺和山無凌聞言眼里閃過失望,好可惜??!差點就哐到他了。算了,既然沒哐到,一個人也是一樣的,想著夏飄渺點點。
零幕度看著眼里明顯閃過失望的兩人,心中忍不住想,瑪呀,好險??!剛剛太憤怒,差點著了這兩人的道了??膳拢此齻兡茄劾锏氖喼辈灰黠@了啊喂。
零幕度忍不住為自己剛剛回神的及時默默點了三十二個贊,不然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毀了?!拔矣浀糜兴木治覜]和時亦一頭,而是贏了我和小凌兒贏了兩局,時亦和小凌兒贏了一局,還有一局平局。那么也就說,時亦那家伙還比我多一張紙條,要跳也是他跳吧!”
感謝自己唯一的優(yōu)點好記憶,不過,打了一晚上,除了那四局不是和時亦那貨一頭以外,其他幾局都是,真不知道該說自己倒霉呢還是倒霉呢還是倒霉呢?
本以為自己打牌已經(jīng)夠垃圾了??墒沁@貨簡直了,再好的牌給他,他都能把它打輸,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所謂爛泥扶不上墻?阿斗永遠是阿斗?
夏飄渺小聲嘀咕道:“記憶力真好,都打了有三個小時了,還能記得這么清楚,我這個寫小說的都記不清這些事。真是,高手在民間??!”
山無凌就坐在夏飄渺旁邊所以聽得一清二楚。想了想,山無凌湊近夏飄渺的耳朵小聲嘀咕道:“別看阿度這樣,看上去沒什么出彩的,還只愛收藏武器。還悶騷的很,好吧!悶騷是在有陌生人在的情況下,一般和我們這些熟人,嘖嘖嘖……常常說話噎死不償命,偏偏這貨的記憶力是驚人的好。
哪怕是再小的一件事,哪怕過了一年了,你再問他,他都能給你準確無誤的說出來。說句實話,我就沒見過比他記憶力好的人了。所以,想坑這貨有點難。基本上坑不到他,除了阿亦這個到處穩(wěn)拉仇恨值的人以外。以后你會習(xí)慣的,我們這種相愛相殺的相處模式?!?br/>
夏飄渺聽到那句相愛相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相愛相殺從一個小蘿莉口中說出來,怎么聽怎么怪異。小凌兒你知道你崩人設(shè)了么?好吧!小凌兒這蘿莉不是一般的蘿莉,也不是二般的蘿莉。她是蘿莉中的王者農(nóng)藥,啊呸,吃雞吃多了,都被帶歪了。是王者,沒有農(nóng)藥。
不過,他們的日常畫風(fēng)如此的與眾不同到變態(tài),她……
很喜歡。
嗯!相愛相殺罷了,她還是個隱藏的病嬌呢!所以,不怕不怕。
來吧!互相傷害吧!這么多年了,原來我一直沒朋友是因為,在等這幾個日常相愛相殺的人??!好吧!我絕逼沒有因為找到了,可以肆無忌憚,不再隱藏自己的病嬌屬性的組織而感到高興,高興到想朝世界吼一嗓子。嗯,絕逼沒有。
零幕度可不知道山無凌在夏飄渺耳邊說自己的不好,不然絕逼會氣得吐血。
零幕度看著在暗自嘀咕的兩人,又重復(fù)了一遍:“時亦比我多一張,要跳也是他跳吧!我沒說錯吧?”
夏飄渺從興奮中回神,“嗯嗯嗯……你沒說錯?!?br/>
山無凌可不知道剛剛自己的那翻話給自己和時亦等人的未來增添了一個病嬌的小伙伴,未來有段時間真的看到病嬌的夏飄渺就害怕的瑟瑟發(fā)抖。
此時的她也是感覺夏飄渺剛剛臉上的笑有些奇怪,也沒深思。聽到零幕度的話也點了點頭?!班??!?br/>
零幕度聞言松了一口氣,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呼,好險?。〔铧c節(jié)操不保。
現(xiàn)在么……嘿嘿嘿,零幕度看了時亦一眼,眼里是隱藏不住的幸災(zāi)樂禍。
跳舞??!讓你剛剛嘴賤??!現(xiàn)在,嘿嘿嘿,請開始你的表演吧!
零幕度朝沙發(fā)走去,然后坐在山無凌旁邊,抓了一把瓜,邊瞌瓜子邊笑瞇瞇地看著時亦。
時亦:“……”臥槽,呢?我送你離開沙發(fā)之外,你是否回來?
零幕度不為所動,繼續(xù)笑瞇瞇地瞌瓜子兒。笑話誰和你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了???剛剛不是崩噠的挺歡的嗎?現(xiàn)在繼續(xù)啊!
時亦看著那三個人靜靜地看著自己,眼里是催促自己快點跳舞的三人組,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但,想著早跳晚跳都要跳的,這一劫是躲不過去了的,于是,時亦眼一閉,牙一咬,跳了起來。
邊跳不邊唱,我送你離開沙發(fā)之外,你是否回來?沉默年代,臥室不該跳什么舞哎!我送你離開,沙發(fā)之外,你是否還來,一起跳個舞是否還來?
時亦跳的舞不是別的正是小蘋果里的舞,山無凌零幕度夏飄渺看著動作嚴重不協(xié)調(diào),歌詞奇怪,還有還跑調(diào)嚴重的聲音,差點沒笑瘋。
同樣差點沒笑瘋的還有同樣在窗戶外不遠處的樹上坐著的單清凜和木研月。
木研月,一個口頭花花對誰都溫柔,甜言蜜語信手拈來的大眾空調(diào)。表面溫柔如水,對誰都好。一天到晚對誰都笑嘻嘻的。實際上冷酷無比,那溫柔的表面下隱藏著一顆冷漠無比,漠視一切生命的心。做事隨心所欲只是善于偽裝,常常一邊笑嘻嘻嘻一邊把人干掉,手段還是特殘暴特殘忍的那種。
有時一邊笑瞇瞇的在跟你打著招乎,下一秒就笑瞇瞇地送你入地獄了,你完都不知道發(fā)了什么就掛逼了。
表面上是單清凜的公司的藝人,對外的。實際上,好吧!也是單清凜公司的藝人。不過他還有另一層身份,這貨也是單清凜身邊的走,咳咳咳,是小伙伴。(我都聽到了,誰是走狗?我可沒說你是走狗,我是口誤了,你聽錯了。聽錯你妹夫?。。┖吞抑惨粯拥膿碛谢炅Φ?,跟著單清凜到處去干壞事的人。
他常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我常常覺得自己不夠變態(tài)而沒有資格呆在boss身邊。所以要努力向變態(tài)boss靠近才行。
單清凜一邊笑,一邊掏出手機,錄視頻。
嗯,你說這么遠到底怎么能錄到?單清凜會告訴你,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有錢就可以干到一切在窮逼眼里都不可能干到的事。
只要有錢,真的……沒什么不可以的。(我也好想當(dāng)個有錢人,奈何是個窮逼,嚶嚶嚶……來自窮逼作者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