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回頭,看到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女,年級與他相仿,含笑的看著許樂。
"你是"許樂在記憶里搜尋一陣,沒有這位美女的印象,于是疑惑的問。
美女甜甜一笑"我叫王語嫣。"
"王語嫣你是王家的人么"許樂很有深意的看著王語嫣,她的姓氏已經能猜到身份了。
王語嫣嬌笑著說"對呀,我是王家的人怎么了。許樂先生不會是害怕王家吧"
許樂笑了笑"我就知道王家會來人,可是沒想到來得是你這樣的美女。"
王語嫣扁起小嘴"我聽懂你的意思了,是不是想說我就是個花瓶"
這美女變臉很快,許樂有點措不及防,連忙擺手說"我沒有這意思,別誤會我。"
看著許樂有些局促的樣子,王語嫣噗嗤一聲又笑了"原來傳說中那么厲害的許樂也會不好意思的呀"
許樂微微皺眉,王語嫣的三言兩語。就讓自己局促起來,這小美女心機很深的樣子。
安琪兒在一旁見許樂吃了個暗虧,上前挽住許樂的手臂,淡淡的說"像我們這些出身豪門的女孩子。確實就是花瓶呀,連自己的婚姻都沒辦法自主,對吧,王小姐"
王語嫣的俏臉微微變色,安琪兒的話說中了她的心思,這也是所有豪門千金的悲哀。
"這位小姐是誰,我們以前好像沒見過"王語嫣冰雪聰明,馬上反應過來安琪兒在為許樂出氣,才故意戳中痛處。
安琪兒禮貌的微笑"我叫安琪兒,曾經是柴德爾家族的人,現(xiàn)在自由了,是許樂的女朋友。"
王語嫣眼神微微一變"你就是安琪兒"
"王小姐也知道我,是不是因為我逃婚的事情"安琪兒笑著問。
王語嫣嬌笑著說"對呀,據(jù)說你是第一個沒有按照家族安排結婚的人,說起來我真的很佩服你呢。"
安琪兒優(yōu)雅擺手"女人呀,最要緊的是要掌握自己的人生,就算為家族做再多的事情,也不過是一枚棋子,王小姐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王語嫣神色稍微凝滯了一下,隨即露出頑皮的微笑"安琪兒小姐真的好厲害。我體會到了,在賭局開始之前,我不會再逗許樂了,一會我要和你們喝一杯,先去招呼朋友了。"
說完,王語嫣走入人群里不見了,許樂看著她消失的背影,皺眉說"這女人有點厲害啊,太善于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了。"
安琪兒笑著說"是不是因為她太漂亮了,所以舍不得懟她呀"
許樂笑了"別告訴我你吃醋了啊,咱們可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關系。"
安琪兒的臉微微一紅"討厭,我才沒吃醋呢,只是我們是自己人,被欺負了當然要幫忙呀。"
許樂笑著點頭"嗯,你這擋箭牌還是多功能的,不錯不錯,看來幫你的忙沒有幫錯。"
安琪兒撇撇小嘴"哼,馬上就要輪到你做擋箭牌了。"
許樂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塞納粗暴的推開擋在身前的人。向這邊走過來。
"安琪兒,你為什么還和許樂在一起"塞納心里酸得像檸檬,憤怒的大喊起來。
他這一喊,很多人的目光都看過來了,好奇的看起了熱鬧。
"塞納,我最后和你說一次,我和你的婚約解除了,請你以后不要再糾纏我,現(xiàn)在我有男朋友,他就是許樂"安琪兒冷冰冰的說。
在場的都是豪門中人,安琪兒逃婚的事情大家都略有耳聞,都在驚訝這條游輪上竟然有安琪兒和塞納這樣的大人物。
歐洲雙雄這種級別的家族,可不是在場大多數(shù)人能比的,只是許樂是誰,這是大家心里的疑問。
許樂一向很低調,所以大多數(shù)人都不清楚他是誰。只是覺得這小子踩了狗屎運,被柴德爾家族的千金垂青,又覺得他很悲哀,塞納可是弗拉基米爾家族的未來繼承者。收拾他還不和玩一樣
所以大多數(shù)人都抱著看許樂怎么死的心態(tài),安心的當吃瓜群眾。
人群中的大川晴明暗自冷笑,因為田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喜歡的男人在大庭廣眾下為了別的女人,和塞納爭風吃醋,她只覺得心里有什么東西在壓著,疼痛,壓抑。
"看到了么。我沒有栽贓許樂,他和安琪兒確實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大川晴明低聲說。
田甜的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睛卻已經紅了,指甲嵌入到手心里渾然不知,心里只有一個聲音,才短短的一段時間,許樂竟然背叛了她
見田甜沒有反應,大川晴明假意嘆息一聲后不再說話。但是眼底的笑意幾乎掩飾不住。
不等他的話說完,許樂早就上去一腳,踢在塞納的下巴上,當時就把他再次踢到在地。
"打不過我還嘴硬,這不是找刺激么,我可知道什么是趁你病要你命。"許樂撇嘴說著,對著塞納一陣拳打腳踢。
"夠了,住手,許樂先生。"奧斯丁陰冷的聲音傳來,他已經來到許樂面前。
人群中的大川晴明眼中笑意越來越濃重,許樂和塞納的沖突越激烈越好。而田甜則是越來越冷,許樂為了安琪兒動手打人,這不就是證明他很在乎安琪兒么
塞納自然帶著保鏢,見到老板被狠揍,幾個保鏢立刻分開人群沖過來,他們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許樂身上,卻忽略了把酒瓶子拎在手里的徐斌。
許樂撇嘴;"我沒必要給你面子。"
塞納盯著安琪兒挽著許樂的手,咬牙切齒的說"許樂,我命令你馬上離開安琪兒"
王語嫣微微一笑,淡淡的說"真痛快,是我選定的對手該有的樣子。"
奧斯丁的臉上沒有一點笑容,許樂這頓揍,讓他覺得很沒有面子,冷冷的說"到此為止吧,不要把事情鬧大。"
王語嫣手里搖著一杯紅酒,微笑的看著許樂,低聲自語"讓我看看你怎么處理,別讓我失望哦,如果你是個軟蛋,那就一點都不好玩了。"
徐斌早就沒有形象的鼓掌大聲叫好了"老板,牛掰啊不過這一拳應該再準確一點,打他鼻梁骨,一下就能斷的。"
扔掉砸碎的酒瓶子,徐斌嘿嘿笑著說"老板,搞定了,記得要給我漲工資。"
眾人也不敢阻攔,塞納被許樂壓制,就剩下慘叫的份了,這輩子都沒有這么狼狽過。
許樂又給塞納補了一腳,聳肩說"不是我先動手的,我是自衛(wèi)。"
許樂笑了"我又不是你的手下,干嘛聽你的命令"
許樂揉了揉耳朵,笑著說"不好意思。我這人最不怕威脅了。"
塞納氣急,嫉妒心極強的他,立刻上前要抓許樂的衣領,一貫趾高氣揚的他。根本不認為許樂敢還手。
塞納捂著鼻子,已經留了一手的血了,嘶聲說"你竟然敢打我我特么和你拼了"
眾人一片驚呼,誰能想到許樂竟然敢動手揍塞納,這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么
當他們沖向許樂的時候,徐斌動手了,這些保鏢的腦袋再硬,也沒有酒瓶子硬,幾下就把塞納的保鏢給放倒了。
塞納的腦袋里轟了一聲,感覺眼前全都是小星星。仰面向后栽倒。
"我弗拉基米爾家族的實力,你不會不知道,如果你不離開安琪兒,我傾盡家族所有的力量,也要讓你生不如死,我發(fā)誓"塞納瞪著許樂,惡狠狠地說。
許樂當然不會給他面子,閃身避開抓過來的手,反手一拳打在塞納的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