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親啟:堂妹好久未得到表哥的消息了,想必是心里焦急萬分,福寶不必擔(dān)心,堂哥我早已入京城,只是發(fā)生一點小意外被遏令在驛站不得私自外出。
雖說這里有些封閉了,但是對于讀書人來說倒是一處僻靜的好地方,吃的好喝的好,可以讓哥哥我靜下心來讀讀丟了好幾天的書本……”
福寶這一讀就是讀到了半夜,林岑深將這些家里長發(fā)生的事情挨個說了一遍,福寶收起書信好好的收藏了起來,自家堂哥沒事就好,嚇的她擔(dān)心了好幾天。
第二天福寶特意起了個早將孟蕓給林岑深做好的糕點送到了驛站去,當(dāng)然人家禁衛(wèi)軍不許進,只好拖店里的小二送進去。
福寶踮起腳尖朝里面瞅了瞅,只看見一層層禁衛(wèi)軍堵在門口
福樂嘟了嘟嘴福寶無奈的上了馬車離開了。
可能是心情好的原因,福寶一整天都是開心的,陳家小姐姐和林佳佳明顯感覺到福寶走路是帶飛的。
午膳的時候多吃了兩碗,顧理邊給福寶夾菜順便瞅了瞅她的肚子,會不會撐著了,是不是要準(zhǔn)備消化藥。
對于顧理給福寶夾菜的行為陳家小姐姐和林佳佳笑的曖昧的很,只是當(dāng)事人一臉的心安理得。
一旁的宮紹羽看著顧理給福寶夾菜眼睛彎彎,眼睛里露出一絲壞笑,于是福寶的碗里多了一根雞腿。隨即傳來了宮少羽的聲音。
“別光吃菜呀!還得吃肉”
福寶“……”這人咋了這是。
一旁的顧理剜了一眼宮紹羽將福寶碗里剛剛放進去的雞腿給夾了出來,夾回了宮紹羽的碗里。
“快點吃,吃完了林岑寶同學(xué)還要休息呢”只是這句話不要用咬牙切齒的語氣說出來會更好。
宮紹羽“……”呵呵,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
陳家小姐姐和林佳佳對視一眼:滋滋,這傻妞的桃花運真旺盛。
一旁目睹一切的柳菲兒捏著筷子的手都泛白了,可惡這個林岑寶哪都有她,,要容貌沒容貌,要才華沒才華,跳個舞能把腰扭了的笨蛋,憑什么能得到顧理和宮紹羽兩人的傾昧。
不遠處竇豆豆看著顧理的背影,眼睛一轉(zhuǎn)看向福寶的目光帶著一絲殺氣。隨即瞥了一眼柳菲兒眼神中帶有不屑。
……
果然福寶吃多了,幸好顧理去了自己休息之處將早就準(zhǔn)備的消化藥帶了過來。福寶嚼了兩顆藥丸這才好了許多。
下午是射箭課,以前的射箭夫子被調(diào)去安排關(guān)于春闈的事宜,便由謝靈菡教小女娃娃們射箭。
謝靈菡前幾天被安排著處理妖怪襲擊考生之事,跟一個黑熊怪打了一架,最后被那黑瞎子給跑了不說,還被一陣濃煙給熏到了,回來肚子便不舒服了好幾天,對于百戰(zhàn)百勝的謝靈菡來說這簡直是恥辱。
當(dāng)天回來以后就要嚷著再去同那黑瞎子干架,不過肚子太疼了,白老夫人便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了,叫了大夫重新仔細檢查的一便,這才知道,謝靈菡懷孕了,由于月份太小了,上一位大夫并沒有查出來。
這下白老夫人可是高興壞了,要不是礙于月份太小了,她都要擺流水席擺上個幾天幾夜。
至于為什么謝靈菡回來到書院,當(dāng)然是謝靈菡自己鬧騰的,叫她安安靜靜的待在家里,不好意思這完全做不到,在家里呆了好幾天的謝靈菡試著同婆婆繡花,花沒繡出來十個指頭被扎的只留一個小拇指。
同老太太在小佛堂里理佛,半路睡著被春花抱著回了臥房中。
同白卓看書談古今,只聽見白卓剛剛說了一個字,謝靈菡便覺得眼前一黑,睡了過去。
最終白卓試了試自己好像抱不動娘子,于是春花又上陣了,將謝靈菡抱回了屋里。
臨走之前春花給了白卓一個眼神。
白卓“”……”這是在鄙視他?
最后的最后白老夫人看著前來告狀的下人們,以及被拔光毛的鴨鴨。決定讓謝靈菡去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白捷嘴快便說出了書院缺一個射箭夫子。
白老夫人想了想便讓白展霜將謝靈菡安排到書院去了。
書院里有白捷,福寶還有春花保護應(yīng)該出不什么事的。
于是福寶的射箭夫子成了自己的表嫂嫂。
謝靈菡這會開心了,在府中快要憋死她了。
隊伍中的竇豆豆看著謝靈菡眼里閃過一絲不屑,隨即回復(fù)了正常。
相對于前夫子來說,謝靈菡說話還是很溫柔的,小姑娘家家的自然不能太兇了,于是這天福寶射箭射到手抽筋。
嗚嗚,表嫂嫂好嚴厲呦。
福寶揉著胳膊出了院門,一抬眼便看見了立在門口的顧理,身邊又是圍了一群小姐姐。
看到福寶顧理走了過來,將手中的小瓶子遞給了福寶,說到”晚上睡覺前在胳膊上抹上點,明天便不會酸了”
福寶接過來小瓶子“謝謝理哥哥”
顧理揉了揉福寶的腦袋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嗯嗯”
“這顧理怎么對林岑寶這么好,真讓人嫉妒”看著馬車離去的,有小姐姐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
“好像人家兩個是從小就認識的”另外有人說了。
“是么,可真讓人妒忌”有小姐姐嘟著嘴嘀咕到。
不一會人群便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娘。
角落處竇豆豆看著散了的人群冷笑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
白府中白玉菇手里拿著毛筆,在畫軸上涂涂染染的,這時花苞苞頭丫鬟走了進來。
“主子,任務(wù)失敗了,那妖孽逃了”花苞苞丫鬟低著頭緊張的說到。
白玉菇?jīng)]有絲毫的情緒變化。
“逃,它能逃到哪去?只要有那人的地方它哪里都去不了”白玉菇放下手中的毛筆將畫軸拿了起來說道。
“給那人一點提示吧,自己東西丟了這么多年也該拿回來了”白玉菇看著手中的畫說到。
“是”說到丫鬟便上前接過了白玉菇手中的畫。
“對了,為了贊揚常薇這次任務(wù)辦的不錯,溫馨提示一下叫她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她的人類朋友”白玉菇揉了揉指間的墨汁說道。
“是”花苞苞頭丫鬟退下了。
看著指間越擦越黑,白玉菇皺了皺眉頭,呵真沒勁呢。
小人參精最近總會感覺有人在盯著它,也不是盯著它而是盯著福寶,那眼神給人感覺冷冰冰。
福寶卻每天吃了睡,睡了上課,然后繼續(xù)在吃,絲毫沒有察覺到小人參所說道被人盯著的感覺。
這天顧理提著為福寶準(zhǔn)備的糕點便打算出門,一只腳剛剛邁出來就被門口立著得一幅畫給吸引了過去,這里怎么會有一副畫,顧理皺了皺眉頭,便彎腰拿起了那幅畫,回到屋內(nèi)打開畫軸。
畫上是一把長槍,冰冷的質(zhì)感,撲面而來的氣勢在畫面感上表達的淋漓精致。
顧理緊緊盯著畫上,這把長槍好生熟悉,眼前閃過一些畫面,畫卷掉在了地上,顧理捂住頭,好疼。
“表弟,你收拾好了沒有,我們該出發(fā)了”宮紹羽的聲音傳來,將顧理從畫面中喚醒。。
顧理回神“馬上就好”隨即將掉落在地上的畫軸收了起來,眼神里帶著幾分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