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記得總經(jīng)理辦公室里有……”于雪的表情有點兒不自然,也許是還沒從剛才的恐懼中恢復過來吧。
“希望還在里面?!蔽肄D(zhuǎn)過身,來到樓層的大門前,這是一道結(jié)實厚重的實木門,上次救于雪和董燕的時候被我扣住了,因為我不確定樓里是不是還有別的喪尸,我輕輕地擰著門鎖,慢慢的推開大門,“嗚吼!”一聲嚎叫,果然又是哥該死的驚喜!我用盾牌頂住門縫,對準那個伸出的腦袋一劍插了下去,“噗稀!”腦漿流了一地,于雪捂著胃部想要嘔吐,可是剛才連苦膽都吐了出來,現(xiàn)在可是沒什么可吐得了。
“嗚吼!嗚吼!哦嗚!”大約是被剛才的喪尸驚動了,瘆人的慘號聲此起彼伏的從樓下傳了出來,聽起來數(shù)量不少,我急忙閃身搶入門內(nèi),確認安全后沖著于雪一揮手,“進!”于雪哪敢耽擱,跟著我一起擠了進來,我咔嚓一聲反鎖了大門。
由于這一層的辦公室都關著門,所以走廊里漆黑一片,于雪拿著手機,用手機上的小手電照著剛才被刺死的喪尸說道,“是張哥……”她面色平靜,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內(nèi)心的痛惜。
總經(jīng)理室內(nèi)倒是光線很好,只是其中的陳設一片狼藉,看來是經(jīng)過一場不小的混亂,我轉(zhuǎn)動著潛望鏡觀察了一圈,確認沒有喪尸的蹤跡之后才輕輕推開大門挪了進去。
總經(jīng)理辦公室是一個大套間,最外面只是秘書的辦公場所,繞過秘書的辦公桌進入另一扇實木門才是總經(jīng)理的房間,我想衛(wèi)星電話應該就在里面。
“咔吧!”門也是反鎖著的,繼續(xù)天叢云開路!我急于找到衛(wèi)星電話,一把抽出倭刀咔嚓一刀就把門板斬為兩截,然后飛起一腳破門而入。
“衛(wèi)星電話,衛(wèi)星電話在哪?”我四下挪動著目光搜索著,總經(jīng)理室的陳設還算整齊,似乎沒遭到什么破壞,突然,好像一滴水滴到了我后腦處的頭盔上,“滴答、滴答……”接著,一滴接一滴,我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我身后的于雪驚恐的雙手捂著自己的嘴,便下意識的用手一摸,送到眼前,只見手指上一片紅色。不好!我急忙向后疾退,抬頭望去,目光通過哥特式頭盔那致密的面罩射在了天花板上,我的毛孔頓時全部收緊,只見天花板上附著一個怪物,它鮮紅的肌肉虬結(jié)起伏,仿佛沒有皮膚一般,;它的大腦似乎直接裸露在腦殼之外,還像心臟一樣砰砰砰的有節(jié)奏的跳動著;長長的舌頭伸出嘴外,嘴里還叼著一只人的大腿,滴答滴答的滴著鮮血。
“哇!”怪物嚎叫一聲,吐出嘴里的大腿,一翻身趴在了地板上,我的盾牌還沒來得及舉起,就感覺胸口處仿佛被人打了一拳,噔噔噔后退了六七步,胸中氣血好一陣翻騰,我低頭一看,不禁毛骨悚然,這可是用現(xiàn)代工藝加工而成的合金裝甲啊,即使是手槍都未必射的穿!可被那怪物的舌頭彈射到,那厚實的胸甲上居然出現(xiàn)了一個直徑兩厘米左右的凹陷!不過我心里也在慶幸,幸虧沒有嫌重把胸甲給脫了,不然這一下還不交代在這兒了?
“嘶!哇!”那怪物見一擊不奏效,居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表情,長長的舌頭竟然直接射向我背后的于雪?。ㄓ姓埍尘搬t(yī)學院叫獸、喪尸語磚家傻東東:怪物說,美女,舔舔!”)
“呀!”于雪已經(jīng)嚇呆了,好在我剛才并未受傷,舉起盾牌一攔,那惡心的舌頭頓時點在了盾牌上,我趁機揮起天叢云,刀刃向上猛地一撩,那怪物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疼的原地跳起轉(zhuǎn)體720度落地,它怒不可遏,四肢用力猛地騰空而起,鋒利的右前爪高高舉起,像一把大刀一樣凌空斬下!我急忙舉起盾牌全力一攔,“當!”爪子砍在盾牌上發(fā)出金鐵交擊的聲音,我只覺得這一砍勢大力沉,加上剛才立足不穩(wěn),咕咚一聲向后仰倒,天叢云也飛了出去
“嘶!”怪物壓在我身上尖叫著,隔著厚厚的鎧甲都能感到駭人的壓迫力,我抽出短劍亂戳,只聽一聲嚎叫,短劍戳穿了它的左前肢,我趁機橫過刀刃向外一挑,斯巴達短劍的鋒利度不亞于天叢云,隨著噴涌而出的血液,那怪物的半截胳膊僅剩一半的肌肉與之相連,怪物疼的一聲嚎叫,舉起右臂不斷地向下斬擊,我左手舉著盾牌抵擋,右手握著短劍只管往它肚子里亂戳,可是我將那怪物的腹肌都挑的一塌糊涂,但它卻依然嚎叫著揮臂亂砸,我感到了持盾的左臂越來越酸痛,不行,看來它的弱點也是頭部,可是短劍插在了怪物肚子里,一時間拔不出來,我于是我進了拳頭,用帶著鐵手套的拳頭向它頭部連連猛擊,可是它的腦部在頭頂上,我被壓在下面怎么也打不到,那怪物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我的頭盔,這時,忽然一聲長長的嘶吼傳來,那怪物隨即一頭栽倒。
“什么情況?”我用力推開那具沉重的身體,只見于雪雙手緊握著天叢云靠著墻慢慢滑落在地,大口的喘著粗氣;再看那怪物,腦部已經(jīng)被一分為二,我抬起腳一腳將它的腦袋踏了個稀巴爛,這下算是徹底死透了。
“呼呼,是你救了我?”我用力從怪物肚子里拔出短劍,喘著粗氣問道,剛才體力消耗太大了;于雪只是靠著墻,用力的點了點頭,目光中透出難以掩飾的恐懼。
"干得不錯!“我顧不上夸贊她的勇敢,奔到總經(jīng)理辦公桌前,桌子上果然擺著一部海事衛(wèi)星電話,我趕緊把大門一關,迫不及待的撥了老爸的手機號碼。
“嘟……嘟……嘟……”通了!我心里既高興又焦急,心說老爸你快接電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