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guī)則之外的東西就不該出現(xiàn)在世間,一旦出現(xiàn),就將是一場災(zāi)難。
“你們也不用太過擔(dān)心,真仙又如何,既然出現(xiàn)在這世間,他就是人,自然會有人來制他?!敝x流云安慰憂心忡忡的楚留仙和白敬亭。
一物降一物,天下無敵不一定真無敵,世間終究能找到一個人制衡他,古往今來多少曾無敵天下的高手最后都被后來人擊敗。
蕭玄對此倒沒有太大的感受,對他來說,謝流云這樣的人就已是神仙中人。
“等搖光事了,我打算西陵一行,陸老頭走的是天道的路子,對此應(yīng)該有更深的認(rèn)識?!敝x流云似乎早已有所決斷。
“儒家圣人么?”白敬亭眼中閃過一抹熾熱,陸中平修的是無上天道,比純粹的儒道更加玄妙,也更加深不可測,即便謝流云都不敢說穩(wěn)那個偏安一隅的老儒生。
“蕭家小子,你是不是也一直在打洗劍池的注意?”
謝流云直白的話語讓蕭玄有些汗顏,此行搖光,蕭玄除了護送小小,他自己也想到洗劍池泡上一泡,他的丹田氣海被李淳風(fēng)反撲所傷,如果沒有洗劍池這樣的靈泉洗禮,很難自動恢復(fù),他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不能成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至少現(xiàn)在不能。
“還望圣主大人成全!”蕭玄抱拳躬身施禮,頭都快低到膝蓋了,足見其心之誠。
楚留仙和白敬亭的目光頓時落到蕭玄身上,兩人打量了蕭玄幾眼,這才恍然,蕭玄現(xiàn)在的狀況,若是能到洗劍池中進行洗禮,不僅可以修復(fù)暗傷,還能令他脫胎換骨。
“跟我來吧?!敝x流云帶著蕭玄以及楚留仙、白敬亭來到了洗劍閣最頂層。
蕭玄疑惑的張望,樓頂除了幾把破木頭椅子,便再無他物,更別說一個巨大的靈泉清池了。
“不要張望了,洗劍池就在塔樓之下?!敝x流云摸不著頭腦的模樣,莫名覺得暢快,這個年輕人實力不怎么樣,卻精于算計,這種發(fā)懵的狀態(tài)很少見。
蕭玄面色一紅,謝流云一直帶著他們往樓頂走,他還以為洗劍池建在樓頂。
謝流云一揮手,一道青色光華閃過,在樓頂形成一道光幕,透過光幕能看到洗劍閣之下的景象。
“這是?”地下的景象將蕭玄、楚留仙和白敬亭都嚇了一跳。
洗劍閣之下的泉池里漂浮著無數(shù)毛發(fā),白骨森森,恍若一個修羅黃泉池,原本的碧水清波變成了一池斑斕的臭水。
“小師弟,洗劍池怎么會變成這樣?”楚留仙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猶有驚駭之色。
謝流云再度揮手,光幕消失后,嘆息道:“十六年前那個電閃雷鳴的深夜,洗劍池突然涌出無數(shù)怪人,他們似乎沒有靈智,但力量異常強大,連我都差點鎮(zhèn)壓不住。
隨著這些東西的出現(xiàn),洗劍池中流淌的靈力都已消失殆盡,又怕池中猛獸出來為禍,只能將之封印,卻沒想到十多年過去,當(dāng)年的靈泉變成了這幅景象。”
“這些東西究竟從而來?”蕭玄微微皺眉,以搖光的實力,外人很難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來,更何況是守衛(wèi)嚴(yán)密的洗劍池。
“恐怕不是外來之物?!敝x流云面色再一次凝重起來,“如果我所料不差,這些人就是搖光失蹤了的那些人先輩?!?br/>
“這怎么可能?”楚留仙難以置信的搖頭,說道:“洗劍池不過橫豎不過數(shù)十丈,以前清水無暇,連水底砂石都能看見,怎么可能藏得住人?”
“小小泉池確實藏不住人,但若是泉池之下別有洞天呢?”謝流云有些悵然,搖光上一代圣主公孫無我其實沒有意外去世,而是意外失蹤了。
搖光找遍了四明山,都沒有找到公孫無我,最后只能對外宣稱公孫無我意外去世,由謝流云接任圣主之位。
蕭玄面色煞白,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揮之不去。
如果娘親也消失于這詭異的泉池,不論他們在中原大地如何搜尋,恐怕也無濟于事。
“不,不可能……”想到這種最可怕的結(jié)果,蕭玄連忙搖頭。
謝流云拍了拍蕭玄的肩膀,溫言道:“不用擔(dān)心,十六年前,洗劍池就已被我封印,你娘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br/>
蕭玄重重的點頭,深吸一口氣,才平息心中的惶恐,不過,還好最糟糕的情況沒有出現(xiàn)。
白敬亭捋了捋稀疏的胡須,說道:“小師弟,你說洗劍池的異變會不會與規(guī)則之外的那個人的出現(xiàn)有關(guān)?”
“有可能,規(guī)則亂了,天地就亂了?!敝x流云點頭。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卑拙赐ば睦镆怀粒X得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壓下來,要將天都壓垮了。
蕭玄沉默了片刻,突然問道:“玉虛圣地的蓮花池和東海的蛟龍池怎么樣了?”
謝流云贊賞的看了蕭玄一眼,嘆道:“玉虛的蓮花池干了,紫荊蓮謝了,東海的蛟龍池還好,不知不是那一尾蛟龍鎮(zhèn)壓的緣故。”
白敬亭對北梁來的這個世家子又高看了一眼,這種狀況下,還能想到這些,確非平庸之人。
“怪事恐怕不止這一樁,以后應(yīng)該會更多,三大靈泉只是一個開始,如果不能將那人送返天上,恐怕這世間到最后剩下的就只有他了?!?br/>
謝流云的話令人心情沉重,那個規(guī)則之外的人,既然能夠引起天地巨變,就絕非平常之人,連謝流云這樣的絕世劍客都束手無策,誰又能對抗這樣的存在。
“這些年我走遍中原九州以及關(guān)外五胡十六國,都沒找到師姐的蹤跡?!敝x流云搖頭,有的人如果真的有心躲你,便是近在咫尺,也難以找到。
謝流云的話令人心情沉重,那個規(guī)則之外的人,既然能夠引起天地巨變,就絕非平常之人,連謝流云這樣的絕世劍客都束手無策,誰又能對抗這樣的存在。
“這些年我走遍中原九州以及關(guān)外五胡十六國,都沒找到師姐的蹤跡?!敝x流云搖頭,有的人如果真的有心躲你,便是近在咫尺,也難以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