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jié)名:第二十六章‘玉’石拍賣會,帝王綠(一更)
“這…”
陸松有些為難,雖然他和劉哥一起來這里,但是這唐玲都買到手的‘毛’料,這時候讓出去,怕是不妥,畢竟賭石最忌諱的就是阻人“發(fā)財”,他來這里無非是想拉著唐玲回去,而這馮倩月竟然要從唐玲手中搶‘毛’料,這事他可不能‘插’手!
馮倩月撇了撇嘴,輕蔑的看了一眼陸松,“放心,‘毛’料的錢照樣付給你!”
馮倩月完全忽視了唐玲,在她眼里,唐玲得聽陸松的!
“這個我做不了主!”陸松望向唐玲,“小唐丫頭,你…”
唐玲秀眉一挑,‘唇’角微微上揚,第一次正眼瞧了瞧馮倩月,聲音中帶著‘誘’‘惑’,“想要?”
馮倩月皺著眉,輕蔑的看著唐玲,“說吧,多少你才肯放手!”
在她眼中,唐玲不過是想占占便宜,多要點罷了!那些都是小錢,為了討源哥喜歡,自然不會在意那點錢!就當打發(fā)要飯的了!
“不多,五億!”
好像那五億只是個數字一般,隨意的吐出來!
“五…五億?”
陸松見鬼般的看著唐玲,這丫頭也太敢說了!五億!她知道五億是多少錢嗎!
瘋了!簡直是瘋了!
攤主的下巴好似脫臼了一般,一直沒合上,這什么情況?
就連那沉穩(wěn)的男子,也因唐玲的話而動容!看著唐玲的眼神多了一絲探究!
馮倩月臉‘色’十分難看,五億?她還真敢開口!
“你想錢想瘋了吧!五億?冥幣你要不!”馮倩月有些口不擇言,全是被唐玲氣的!
唐玲瞥了一眼馮倩月,涼涼的開口道!
“你自己留著用吧!”
噗!
那兩個負責抬‘毛’料的工作人員,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小姑娘嘴真毒!一塊‘毛’料賣人家五億!一聽就知道她無心相讓,故意叫出驚人的價格!那少‘女’是被人耍著玩呢!
“你!”馮倩月‘陰’狠的瞪著唐玲,竟敢耍她!不知天高地厚!
“你們!”馮倩月指著身后的幾名隨行,“那‘毛’料本小姐今天要定了,你們幾個去給我搬回去!”
幾名隨行沒有動,詢問的望著那男子,男子沒有明示,他們便靜靜地站在那里!
“再不將‘毛’料送去,被人搶了可是要賠五個億呢!”唐玲抱著‘胸’,一副好心的提醒著兩名搬運工!
搬運工一愣,對視了一眼,然后手腳麻利的將‘毛’料搬走!
“不行!”
馮倩月見隨行不聽她的話,顧不得其他,連忙跑上去,雙手扒住‘毛’料,兩名搬運工頓時手忙腳‘亂’,生怕將‘毛’料摔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的望著唐玲!
他們還從來沒遇到過當場強搶的情況!
唐玲別有意味的看了一眼男子,那男子不動聲‘色’,沒有出口阻止,仿佛一切與他無關!唐玲‘唇’邊勾起一抹笑意,眼睛微瞇,有意思!
“拍賣會有自己的規(guī)矩,你們照規(guī)矩辦事,自然不用擔心其他!”唐玲全程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熱鬧看完了,自然要收場!
兩名搬運工看了對方一眼,其中一名按響對話機,叫來了拍賣會的保安人員!
拍賣會的保安真不是一般人,三兩下就抓住了馮倩月,兩人架著馮倩月,在馮倩月大聲呼喊中,直接將她扔出了會場!毫無半點憐香惜‘玉’之情!
看到這一幕的人,都紛紛搖頭,又一個來鬧事的!
拍賣會的規(guī)矩——如有惡意搗‘亂’者,一律扔出場外,無論身份!
那個相貌甜美的少‘女’,就那么的被五大三粗的保安給——扔了出去!
搗‘亂’的人沒了,搬運工連忙將‘毛’料搬走,生怕再出現什么意外!
戲看完了,便沒有多留的必要,唐玲轉身便要走。
“怎么?扔了我的人,就這么走了?”男子看著唐玲,臉‘色’不變,意味不明!
陸松見了心中一緊,他可是清楚這小少爺的底細,云省的煙草可全掌握在這小少爺手中,等同于握住了云省的整個經濟命脈!就連當地政fǔ都要畏他三分!
唐玲今天得罪了小少爺,事情可有些棘手了!
“源少,這丫頭年紀小,您別和她一般見識!”陸松陪著笑,語氣中帶著些討好的意思。
唐玲看了一眼男子,沒想到這男子竟然讓陸松敬畏如此,竟然用上了“您”字!
男子沒有看陸松,只是盯著唐玲興趣盎然,他倒是想看看這丫頭到底如何解決!
他自認見過不少‘女’‘性’生物,卻沒見對誰感過興趣!著丫頭倒是‘挺’有趣!
“道歉的話就不必了,不過,一句謝謝我還是擔得起!”
無視眾人驚詫的目光,唐玲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淡淡的看著男子!
眾人像看白癡一般的望著唐玲,攤主直搖頭,這孩子腦子恐怕是不好使!
男子聽得劍眉一挑,‘唇’角微微上揚,就那樣與唐玲對視著,半響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眼眸微瞇,“你叫什么?”
唐玲雙手抱‘胸’,眼中帶著絲絲揶揄之意,“嫌‘女’人麻煩,還是少招惹為妙!”
陸松稱男子“趙總”又稱他為“源少”,唐玲便猜出了這男子的身份——華夏煙草未來的主人,趙源!也是那個趙振東趙老的孫子!
云省是煙草重地,趙源在這里的地位絕不比一省省長低,跺跺腳,云省都要震三下,憑他的能力,難道會保不住一個馮倩月!
唐玲心中嗤笑一聲,他還真是狡猾,借她的手打發(fā)了馮倩月,又借著保安之手,打發(fā)了休息室里的另一名‘女’子!若不是唐玲經過隔壁休息室,看到上面寫著“趙源”二字,她還真沒發(fā)現趙源會如此狡猾!
壞人都讓別人做了,他卻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這可真不像一個20幾歲的人能擁有的城府!難怪他小小年紀便能接管華夏煙草!
“‘女’人?”
趙源嗤笑了一聲,漂亮的鳳眼戲謔的盯著唐玲微隆的‘胸’部,“‘‘毛’’都沒長齊,還敢自稱‘女’人!”
沒有等到想象中的惱怒和嬌羞,唐玲只是挑挑眉,雙手抱‘胸’,同樣戲謔的盯著趙源下身,紅‘唇’微翹,“你的‘‘毛’’,也不見得有多齊!”
趙源‘唇’邊的笑容一僵,面‘色’古怪的盯著唐玲,半響‘唇’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盯著唐玲的那雙鳳眼泛著異樣的神采!
很好!
沒想到他堂堂華夏煙草總裁,竟被一個未成年少‘女’調戲了!
兩天里唐玲買了不下百塊‘毛’料,陸松是用盡了辦法攔著唐玲,怎奈劉展鵬一點動靜沒有,反倒是跟著唐玲,唐玲看好哪塊,他還親手采買!
急得陸松在一旁干瞪眼,沒想到劉哥也跟著唐玲瞎胡鬧!
若說唐玲,陸松實在難以理解,這孩子平時看著‘挺’靠譜的,怎么專辦糊涂事!
‘亂’買‘毛’料不說,還把趙家小少爺得罪了,他可還記得前天趙家小少爺的模樣,他與趙源有生意上的來往,自然知曉趙源的脾氣!這趙源定是記住唐玲了!
“劉叔,你是說每次拍賣會結束,現場還可以解石拍賣翡翠?”
若是如此,在‘玉’石界打響珍寶齋的名頭,就不用愁了!要知道珍寶齋只在青省勢頭正盛,這次正好是一個在業(yè)界打響名頭的機會!
“恩,不僅如此,在解石期間還可以下注‘私’賭,賭誰解出來的‘玉’石價值最高!”
劉展鵬并非盲目的聽從唐玲的指示,唐玲買回來的‘毛’料,他有仔細看過,有些料子確是好料!
還可以‘私’賭?唐玲心思一轉,眼中劃過一絲狡黠,看來此次買‘毛’料的‘花’費,有著落了!
劉展鵬看著唐玲的神‘色’,便知道他的小老板似乎又要打什么主意了!心中有些興奮!
“我們也參加這次的解石!”
這兩天唐玲將這里的‘毛’料看了個大概,霧氣最濃郁的早就被她選了出來,若是接下來的拍賣會上遇到好的,再爭取一下便可!
拍賣會設在‘玉’石基地的一個大廳中,大廳很大,可容納上百人,是國內最大的‘玉’石拍賣廳,因為此次大會只有三天,所以來的人非常多,大廳的座位幾乎坐滿,唐玲幾人坐在中間的位置,離拍賣臺還算比較近!
拍賣會的主持很會調節(jié)氣氛,上來第一件‘毛’料便帶起了不小的熱‘潮’,最后以30萬的價格被人拍走,算是個開‘門’紅!
被送上臺的‘毛’料中不乏好料,不過并未入了唐玲的眼,像那種料唐玲買的‘毛’料中也有,價格不知比這拍賣的低了多少倍!
拍賣進行的如火如荼,可能由于這次時間短的緣故,搬上臺的‘毛’料都被人拍走了,可以說是有史以來成‘交’率最高的一次!
“接下來這塊‘毛’料是緬甸新坑料,產自目‘亂’干,此‘玉’石無皮,水好底好,重約70公斤,起價30萬,每次叫價不低于1萬,現在開始叫價!”
一時間會場十分安靜,沒人叫價,都在思量著這‘玉’石的價值,主持人有點急,這東西若能順利賣出,他可是有提成的!都怪這賣主,見今日拍賣行情好,偏要提價!
雖然這‘玉’石無皮,翡翠料凈重70公斤,水好底也好,但表皮裂紋多,這種料制成‘玉’鐲耗損極大,因為裂紋多,打磨時很容易碎,所以一大塊的‘玉’石也不一定能打出一對兒‘玉’鐲,而且就算打出‘玉’鐲,裂紋太多也是賣不到好的價錢!最主要的是,這‘毛’料的起價太高,根本不值那些錢!
出于各方面的考慮,沒有人愿意出價買一塊不值得投資的‘玉’石,會場一片安靜!
“30萬!”
主持人本以為這目‘亂’干‘玉’石會流拍,沒想到竟然有人叫了價,雖然是底價,總也好過流拍!
在眾人還沒找到聲音來源時,主持人緊忙的敲錘成‘交’!生怕買家后悔,當然叫價了自然不能后悔!
“好!這件目‘亂’干‘玉’石由第一百二十八號拍下,下面我們進行下一件‘毛’料拍賣!”
以30萬的高價拍下目‘亂’干‘玉’石,不少人都覺得那人腦子短路了!每次拍賣會總會有那么幾個不懂行的,家里有幾個錢,到這裝腔作勢來了!
眾人在心中暗罵了那一百二十八號一句白癡,便紛紛將注意力集中到下一件拍賣品上!
劉展鵬頭皮也有些發(fā)麻,他根本不看好那目‘亂’干‘玉’石,奈何唐玲示意他競拍,就算他再不情愿也要舉牌!
陸松對唐玲的胡作非為,劉展鵬的盲目跟從,徹底的不抱有希望,看來他的問題指望不上劉哥了!
一場拍賣會從早上一直持續(xù)到下午,沒有一件流拍,皆大歡喜!
接下來就是賭石,這個活動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參加,是按照在‘玉’石拍賣會期間購買力決定的,雖然唐玲只在拍賣時‘花’了30萬,但這幾天‘毛’料卻沒少買,也算勉勉強強可以參加賭石!
賭石分三塊‘毛’料,最終以三塊‘毛’料總價值最高的為勝,而最終的獲勝者,將有可能成為“國家‘玉’石總會”的成員!
要知道能進入“國家‘玉’石總會”可是求都求不來的!就算這賭石上拿了第一名,也不一定被“國家‘玉’石總會”看中!有史以來,憑借賭石第一而進入“國家‘玉’石總會”的人僅僅只有兩人而已!
因為參加賭石要拿著手牌報名,唐玲三人去報名,卻碰到了些麻煩!
“喲!這不是陸老板嗎!來這報名賭石?”
一名長相有些猥瑣的男子打量了一下唐玲和劉展鵬,唐玲他自然是沒放在眼里,看到劉展鵬臉‘色’倒是有些變,但很快笑了笑,“我說陸老板怎么來這里了,原來有劉老板撐腰??!”
陸松臉‘色’也不好,“做這行生意自然要來這里,看來鄧老板這新手對此還不太了解!”
鄧老板臉‘色’頓時難看,“老手又如何,還不是要被我們新人給打壓下去!陸老板歲數大了,像這種體力活,怕是不適合你了!”
“我看鄧老板還是先站穩(wěn)腳再放大話吧!”陸松冷哼了一聲。
鄧老板聽了笑得有些自傲,“這點不勞煩陸老板擔心!我身邊這位王總,可是京城‘玉’石行業(yè)的領頭人,這次的賭石定是冠軍!若是被我搶了這賭石冠軍的‘玉’石運輸的活計,想必今后在云省‘玉’石運轉行業(yè),可不是你們一家獨大了!”
聽罷,那位王總虛偽的擺擺手,嘴里只稱自己只是運氣好些,但神‘色’卻是頗為自得!
看到鄧老板身邊的王總,陸松神‘色’一僵,剛剛有幾塊表象不錯的好料,都是被這王總拍去了,若是不出意外,最后勝出的很有可能是他!
鄧老板輕蔑的看了看唐玲和劉展鵬,嗤笑一聲,“莫不是陸老板沒落的要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和一個小小的珍寶齋老板?呵呵,看樣子陸老板真是山窮水盡了!”
珍寶齋在北方雖然發(fā)展的不錯,但是沒有進入南方市場,在國內‘玉’石行業(yè)來看,只能算得上是中游!
看著陸松微微沉下的臉,鄧老板便哈哈大笑起來,身邊的王總也是一臉的不屑,他拍下來的那些料,可都是‘花’了大價錢的,誰還能和他相比!他可是想趁著這次機會,進入到“國家‘玉’石總會”呢!
嘲笑了陸松一通,鄧老板覺得渾身舒爽,笑呵呵的同王總離開!留下了一臉窩火的陸松!
陸松一路臉‘色’難看的跟著唐玲二人申請了賭石,唐玲拿了手牌,讓劉展鵬去休息室搬她做好標記的兩塊‘毛’料,陸松先去解石區(qū)候著,她則是來到了‘私’賭這邊!
因為賭石不是誰都可以參加,所以大會還準備了‘私’賭,就是賭誰能最后奪冠!
唐玲清楚了‘私’賭的規(guī)則,看了看下注的情況,拿著手牌下了注,然后在眾人的眼皮下,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
“那‘女’孩下注賭誰贏?”八卦的心理不止限于‘女’人,有時候男人的八卦‘精’神更甚‘女’人!
“我看見了,是一百二十八號!”能進出這里的人都有手牌,而手牌上便是拍賣會的號碼!
“一百二十八號?怎么有點耳熟?”
“好像是有點耳熟!管他的!趕緊去下注,我看那三十六號不錯,不少好料子都被他拍走了!”
“恩,走走,下注去!”
唐玲找到劉展鵬他們時,二人已經在解石區(qū)就坐,人沒有剛才拍賣時那么多,卻也不占少數!
那個鄧老板和王總就坐在陸松旁邊的位置,言語間帶著譏誚之‘色’,陸松的臉‘色’一直不太好!
唐玲回到座位時,解石便開始了,唐玲派了劉展鵬去解石,自己則是悠哉的坐著觀看,解石的人并不多,大概十幾人左右,大部分留下的人,都是看熱鬧的,若是有極品翡翠出現,那可要一飽眼福的!
很不巧的是,劉展鵬和那個王總的解石機位置相鄰,解石的時候氣氛有些緊張!
陸松和鄧老板互相瞪著眼,王總干脆沒將劉展鵬放在眼里,鄧老板不過是在庸人自擾而已,這次的第一名必定是他!
劉展鵬此刻解的‘毛’料是唐玲覺得還算不錯的一塊,小塊的‘毛’料,只有兩拳大小,霧氣不錯,應該會是不錯的翡翠!
“依我看,陸老板還是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王總已經答應將他的‘玉’石運輸工作‘交’給我辦,今年‘玉’石運輸業(yè)的最大份額,你陸老板怕是無緣了!”
云省‘玉’石運轉業(yè)一直是由陸松把持,如今他鄧宇‘插’手‘玉’石運轉行業(yè),不管之前云省老大是誰,現在都應由他說了算!
“如今勝負未分,鄧老板還言之過早!”陸松冷哼了一聲,但心中卻底氣不足!
劉展鵬的那塊‘毛’料不一會兒便解了出來,他按唐玲所說,從一頭一刀切開,晶瑩的綠光一瀉而出,劉展鵬加快了手腳,用打磨機將剩余的外皮打磨掉,很快一枚拳頭大小的翡翠展現在眾人眼前!
淺淺的綠‘色’中飄著碎‘花’,在冰塊似的翡翠底子上飄著淡淡的翠‘色’,圓潤細膩,通透無暇,清新脫俗!在燈光的映‘射’下,藍綠‘色’的飄‘花’猶如迎風飄動,滿是柔和之‘色’!
“出了!那邊出綠了!”聽到有人喊出綠,劉展鵬這邊立馬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當他們看到劉展鵬手中捧著的翡翠,漸漸都圍了過來。
“是冰種飄蘭‘花’翡翠!是藍綠‘花’!”一人叫出聲來!
“這翡翠水頭足底子好,飄‘花’若隱若現,實在是難得??!”
“飄‘花’翡翠雖然有雜質,但這冰種飄蘭‘花’卻是難得的上品!價值不菲!”一名老者中肯的評價道,略微點點頭,‘摸’了‘摸’胡須。
“確實不錯,可惜小了些,這塊翡翠市價差不多在五百萬左右!”另一名老者招來了工作人員,報上了翡翠的價值!
“那兩老人是誰?”一個新人好奇的問旁邊的人。
“不是吧!玩‘玉’石的竟然不認識‘國家‘玉’石總會’的楊老和白老!我看你還是回家玩磚頭吧!”一旁人嚴重鄙視了問話的人!
“和他說那么多干嘛!正事要緊!”
問話的人臉‘色’僵了一下,眼珠轉轉,沖著劉展鵬先開口道,“老板,你這冰種飄蘭‘花’賣嗎?剛剛白老說這冰種飄蘭‘花’市值500萬,我就出500萬!劉老板你看如何?”
劉展鵬一見說話之人,愣了愣,仔細看了看,然后起身大步走了過去,朝著說話之人直接抱了上去!
“阿廣!你怎么在這!”劉展鵬難掩‘激’動之‘色’,被劉展鵬稱作阿廣的男子也是開懷的和劉展鵬抱了抱!
“展哥!沒想到還能見到你!多少年了!我還以為這輩子就這么過去了!”阿廣眼中含淚,竟然在眾人面前流出了動人的眼淚!
眾人互相看了看,什么情況?認親來了?
唐玲也是有些意外,這人竟然讓劉展鵬如此‘激’動,顧不上將手中的翡翠放下,便沖了過去!起身,唐玲也走了過去!
“展哥,如今我也在做‘玉’石買賣,來這里就是碰碰運氣,沒想到遇見了你!”
“你也做‘玉’石?”劉展鵬顯然有些驚訝,不過卻也為阿廣高興,阿廣能做‘玉’石行業(yè),說明他現在的生活應該不錯!
“是啊展哥!我入行沒幾年,聽說云省有‘玉’石拍賣會,就來湊湊熱鬧,若是遇到好的翡翠,爭取買回去鎮(zhèn)店呢!”
阿廣笑笑,看著劉展鵬手中的冰種飄蘭‘花’翡翠,眼中泛著光,“展哥,你看你這冰種飄蘭‘花’翡翠,能不能賣給我?”
劉展鵬想了想,詢問的看向唐玲,解石之前唐玲便說過,第一塊解出的翡翠是可以拍賣的,所以這翡翠賣給阿廣也是可以,但價格方面…
這翡翠市價五百萬沒錯,可是若是進行拍賣可就要高出好多!這翡翠畢竟是唐玲的,劉展鵬可無法做主!
“我說劉老板,這翡翠當然是拿來拍賣的,價高者得,怎么還能‘插’隊!”
旁邊的人有了怨言,這‘插’隊的不就是剛才,問他楊老和白老身份的那個新人!這新人還真是不懂規(guī)矩!
“這…”
劉展鵬面‘色’為難,阿廣如此做確實不合規(guī)矩,可他畢竟是自己年少時的恩人,這該如何是好!
“展哥,我是真的很需要這翡翠,你看能不能幫幫兄弟我?”阿廣滿面愁容,拉著劉展鵬,眼中滿是懇求之‘色’!
劉展鵬一直留意著唐玲,唐玲看了一眼阿廣,斂下眼瞼,半響,沖著劉展鵬點點頭!
劉展鵬頓時喜笑顏開,當下便決定將這一拳大小的冰種飄蘭‘花’賣給阿廣,劉展鵬做事也算圓滑,幾句話便安撫了那些想出價的人!
“出綠了!又出了!”
“快看,旁邊的王總那里也出綠了!”
不消一刻,王總的‘毛’料也解出來了,別看哪‘毛’料有幾十公斤重,里面的翡翠卻不大!
一塊籃球大小的翡翠,清亮似水,竟然和劉展鵬解出來的‘玉’石是同一品種!飄蘭‘花’的冰種翡翠!只不過卻比劉展鵬解出的那塊大上了很多!
“竟然也是冰種飄蘭‘花’!連著兩塊!”
“還以為有驚喜呢!搞了半天和剛才那塊一個品種!飄的‘花’也沒有剛才那個好看!不過個頭上是剛才那塊的好幾倍!”
最終白老給統(tǒng)計之人報上了兩千萬的價格,而因為前面劉展鵬那塊冰種飄蘭‘花’賣了五百萬,導致王總的翡翠也沒賣到好價錢,只賣了兩千兩百萬,那王總臉‘色’有點難看!要知道這塊‘毛’料他‘花’了一千八百萬投來的!
若是他知道唐玲的那塊‘毛’料只‘花’了200塊,估計此時定會吐血!
第一塊‘毛’料那十幾個人都解完了,八九個都解出了翡翠,有幾個沒出綠的,自動棄了權,比賽規(guī)定,三塊‘毛’料必須都出翡翠,看三塊翡翠的總價值。
這幾人中,屬王總的翡翠價值最高,兩千兩百萬,還有一個開出了冰種無‘色’翡翠,雖然僅僅一小塊,卻價值一千九百萬,暫居第二,其他的大部分只值幾百萬,唐玲那塊冰種飄蘭‘花’還排不上號。
鄧老板喜滋滋的,看著陸松一臉得意之‘色’,這次比賽王總贏定了!陸松的‘玉’石運轉生意休想一家獨大!
第二輪解石開始,劉展鵬和陸松二人一起搬出幾十斤重的‘毛’料,這塊‘毛’料正是唐玲前幾天馮倩月要搶的那塊,陸松可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毛’料比較大,解起來比較費時間,唐玲站在劉展鵬身邊,指導劉展鵬從哪里下手,劉展鵬攔腰一刀下去,白‘花’‘花’的一片沒有任何綠‘色’,一旁關注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要知道像這種上來就攔腰一刀的做法,是很外行的做法,很多翡翠都是孕育在‘毛’料中央的位置,這種攔腰一刀,若是有翡翠,那可是生生破壞了翡翠!
劉展鵬一刀下去并未見綠,看熱鬧的人有些失望,看來這塊‘毛’料要垮了,眾人紛紛將注意力放到旁邊的王總身上,好多人‘私’賭下注,賭的就是三十六號的王總!
未理會他人,在‘毛’料的另一頭,唐玲讓劉展鵬又切了一刀,劉展鵬雖然心中猶豫,但手上卻按著唐玲的指示來做,這么多年跟在小老板身邊,小老板沒有一次失誤!他自然信她!
劉展鵬信唐玲,可一旁的陸松卻不信,雖然他沒解過‘毛’料,卻也知道‘毛’料攔腰一刀是忌諱!
“劉哥!她一個孩子懂什么,再這么切一刀,再好的料子也毀了!”
劉展鵬聽言,下手的刀頓了頓,然后便手起刀落,迅速的切下一刀,白‘花’‘花’的內石沒有半絲綠‘色’。
陸松當時臉就變了!完了!垮了!
唐玲臉‘色’不變,“劉叔,換手動打磨,從最邊上開始,記住要慢!”
劉展鵬點點頭,換上手動打磨機,按照唐玲的說法,慢慢的打磨,每打磨一次便用濕抹布抹一下,剛打磨第二下的時候,一絲綠‘色’一瀉而出!
“出了!”劉展鵬有些‘激’動的喊出聲,引起一旁眾人的圍觀!
“快看!真的出了!”
“這點綠還看不出什么,劉老板趕緊解開!”
劉展鵬繼續(xù)用手動打磨機,將外圈的石料磨掉,一點一點打磨,越磨心中越驚!照這么磨下去,這翡翠體積可是不小??!起碼有十公斤!
擦出一大片的窗口,濕抹布一擦,晶瑩剔透的綠‘色’彷如玻璃一般,無半絲雜質,‘色’澤純正,翠綠‘欲’滴,靈氣‘逼’人!
劉展鵬拿著‘毛’料的手有些抖,竟然是…竟然是…
“帝王綠!”
不知人群中誰喊了一句,頓時大廳中的人炸鍋了,解‘毛’料的全都停下手中的工作,楊老和白老聽到有人喊帝王綠,顧不得年歲大了,站起身大步奔了過來,生怕錯過!
二老扒開人群,來到劉展鵬這里,看到擦出窗口處的翡翠,竟然蹲下身子,仔細的觀察,那副期待又小心翼翼的模樣,實是有些滑稽!
“快!快!”白老‘激’動的開口,“快將剩余的‘毛’料解開!”
劉展鵬穩(wěn)了穩(wěn)發(fā)抖的雙手,在眾人的期盼中,越加小心地打磨‘毛’料,過了很久,久到其他人的第二塊‘毛’料都解了出來,劉展鵬這里還剩下一小部分。
有了劉展鵬的“帝王綠”,人們哪里還會看別的!
帝王綠??!翡翠中的極品??!要知道當今世界上的帝王綠都少的可憐,那都是放在展覽廳展覽的極品!
劉展鵬額頭已經滿是汗水,解石也是件十分耗費體力的事,一滴汗從額頭滴下,劉展鵬完成了最后的一次打磨,翡翠終于得見天日了!
“玻璃種帝王綠!天!我要死了!”
“是老坑玻璃種!我是不是在做夢?那么大一塊!足有二十斤的重量啊!發(fā)了!真發(fā)了!”
“MD!你‘激’動掐老子干嘛!”
“艸!是誰踩的老子!”
現場有些‘混’‘亂’,一群人因為這塊老坑玻璃種帝王綠瘋狂了!
楊老小心翼翼地撫‘摸’上這塊“帝王綠”,滿臉的癡‘迷’,他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帝王綠”的解石全過程!簡直不負此生?。?br/>
“這位老板,你這帝王綠出手嗎?我們‘玉’石總會愿意出高價收購!”
白老急切的問道,像他們那個級別的人,哪里記得住劉展鵬這樣的小角‘色’,想了半天,也沒想起劉展鵬是誰!
“對對!我們‘玉’石總會要了!你開個價吧!”反應過來的楊老趕忙附和道。
這要是能帶回老坑玻璃種的帝王綠,他們的地位立馬不一樣!
“這塊帝王綠,我們‘玉’石總會愿意出20億!”白老直接報出了價格!
“20…億?”
眾人又凌‘亂’了!有些心臟承受不住的已經癱軟在一旁!
剛剛靠關系買了劉展鵬第一塊翡翠的阿廣,呆愣愣的看著劉展鵬,面‘色’古怪!
20億!
面‘色’來回變換,不知在想些什么!
“30億!”
帶著一絲慵懶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那淡淡的不帶一絲‘激’動的語氣,顯得格外矚目!
自覺地人群中讓出一條路來,一年輕男子身后跟著幾人赫然站在中央,緩緩朝著唐玲這邊走來!
“是源少爺!真是走哪都帶著一群保鏢,好像多少人要害他似的!”
“噓!小點聲!誰不知道源少爺脾氣不好,小心撞到鐵板!”
“話說,源少爺為什么每次身后都跟著那么多人?”
“還能為什么!人家身價在那擺著呢,自然要多找些人保護了!不過聽說是曾經被人綁架過,可能有‘陰’影吧!”一臉看白癡的眼神瞥了一眼問話的人。
唐玲的耳力極佳,自然將眾人的討論聽了個遍,看著趙源的眼神帶著一絲興趣,綁架?她可不記得趙源被人綁架過,果然新聞不可信啊!
楊老和白老看見來人,沒有生氣反倒是笑瞇瞇的道,“原來是老趙的孫子來了!哈哈!我就說是誰出手這么大方呢!竟然是你小子!”
趙源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停下腳步,才不緩不慢地開口道,“楊爺爺,白爺爺!”
兩位老人聽到,笑得像‘花’一般,唐玲見了有些奇怪,這趙源竟有這能耐,幾乎什么也沒說,就能把兩個老頭哄得喜笑顏開!
隨即白老卻板起臉來,佯裝有些嗔意的道,“你小子跑這來做什么!這極品帝王綠你瞎攙和一腳做什么!”
楊老聽了也是連忙收起笑容,擋在翡翠面前,深怕趙源搶了去!
趙源笑笑,漂亮的鳳眼一挑,將視線放到一旁的唐玲身上,帶著一絲的意味不明!唐玲抬起眼眸,只是淡淡的迎向趙源。
兩人就如此對視著,久到眾人剛想順著趙源的視線看去,趙源才懶懶的開口道,“這塊翡翠和我有緣,難得遇到這么‘有緣’的翡翠,自然要收歸‘門’下!”
唐玲聽了只是輕輕勾起嘴角,收歸‘門’下?也好,剛剛有‘玉’石總會高價收購,現在又多了個華夏煙草的小開,要將翡翠收歸‘門’下,想來這塊帝王綠還會引起一番風‘浪’!
側頭附到劉展鵬耳邊吩咐了幾句,劉展鵬越聽眼睛越亮!果然還是他的小老板‘精’明!
清了清嗓子,劉展鵬大聲道,“各位!這塊老坑玻璃種帝王綠現在不賣!我們珍寶齋稍后會將這帝王綠做‘玉’石展,到時候再進行拍賣!若是有感興趣的,屆時歡迎各位前往!”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楊老和白老滿臉的‘肉’疼,帝王綠??!眼睜睜的從眼前溜走了!疼??!‘肉’疼!
不過還好,既然之后會展出,那就還有機會,回去還能請示上邊,到時候準備充分再去爭奪這塊帝王綠!
“珍寶齋?怎么沒聽過!在哪里?”
“我知道!那個珍寶齋在北方還可以,幾年前成立,走中高檔路線的!”
“嘖嘖!不得了!這下那珍寶齋可要火了!”
“有這帝王綠坐鎮(zhèn),這珍寶齋名頭可是打響了!”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劉展鵬心中竊喜不已!原本珍寶齋創(chuàng)立的時間短,只在北方地區(qū)有設分店,根本擠不上名店!他小老板這么一搞,珍寶齋怕是要出名了!
面對幾十億,眼不眨心不跳,還能想出這等宣傳方式,果然還是小老板‘精’明!
“好好!這珍寶齋的‘玉’石展,可要給我們‘玉’石總會發(fā)請柬?。〉綍r候我們‘玉’石總會肯定前往!”白老現在就開始期待了!
“二老放心,屆時我們珍寶齋一定廣發(fā)請柬,邀請諸位來參展!”劉展鵬多年經驗,自然知道此時該說什么!
“到時候可別忘了本少爺!本少爺的新家還缺件擺設!”趙源慵懶的道,看得出他對帝王綠并不感興趣,卻不知為何非要爭這帝王綠!
“一定一定,哪里敢忘了源少!到時候還望源少能賞臉前來!”劉展鵬陪著笑臉,華夏煙草未來的當家人,不是誰都請的動的!
趙源略薄的紅‘唇’勾起一道弧度,沒有做聲,一雙劃著‘精’光的黑眸,猶如獵豹一般盯住唐玲!
感覺身上那道視線帶著深深的打量,唐玲抬眸挑眉迎擊!頓時兩道無形中閃著無數火‘花’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仿若較量一般,互不相讓!
陸松在一旁早已經凌‘亂’了!這簡直是大逆轉啊!他如今還云里霧里的!
這是什么情況?
剛才他以為垮了的‘毛’料,竟然開出了老坑玻璃種帝王綠!而那塊‘毛’料不就是那天唐玲與馮倩月爭奪的‘毛’料!當時他還想阻止唐玲買來著!
想想就一身冷汗,多虧當時沒攔住,這可是幾十億的買賣!
出了老坑玻璃種帝王綠,還是那么大一塊,冠軍不言而喻!王總的‘毛’料雖然也解出了翡翠,還是個高冰種的滿綠翡翠,可遇到玻璃種的帝王綠,簡直不夠看的!
雖然帝王綠已經奠定了第一的位置,流程還是要走的,在眾人異常興奮的情況下,開始了第三塊‘毛’料的解石工作!
這回眾人的目光全在劉展鵬這里,心下興奮,都期待著還能解出極品翡翠來!
當劉展鵬搬出最后一塊‘毛’料時,眾人有種大跌眼鏡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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