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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學(xué)生亂倫的故事 暗色的屋子里被紗罩

    暗色的屋子里,被紗罩蒙著的燭光有些幽幽而昏暗,將整個屋子都顯得沉沉的。

    江皎平躺在床上,雙手放置于身上,表情平和,似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不多時,一道人影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謝逾半垂著眸,光影交錯之間,整個人的氣息愈發(fā)的清冷逼人,眼神也極端的復(fù)雜而晦暗。

    菲薄的唇勾起聊聊的弧度,那棱角分明的輪廓更是陰冷至極。

    從他身上傾瀉而出的,是那股明顯的殺意,似是要對面前的小姑娘不利。

    微微的抬起手,謝逾的手臂停在了半空中。

    腦海里突然有個想法,很想直接就擰斷她的脖子,可卻在要下手的那一瞬間,思維都好似停住了。

    封伯的話還在耳邊回蕩著,倘若江皎真的從密室里發(fā)現(xiàn)了他的秘密呢?

    今晚他不狠下心腸殺了她,也許往后她會成為自己的阻力。

    可,他真的要殺了她嗎?

    江皎其實并未睡熟,胸口的滾燙讓她醒了過來,也明確的知道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很危險。

    自從那玉墜積攢了一定的氣運值后,便開始有了些變化,倘若江皎遇到危險或身處險境,玉墜會自動的發(fā)燙。

    危機越重,玉墜便會越燙,猶如火灼一樣,這似乎也是一種對她的提醒。

    江皎明顯的感覺到那股殺意,凌厲而令人膽寒。

    小姑娘的睫毛顫了顫,思索著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醒來,還是繼續(xù)裝睡。

    終于,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向著床側(cè)立著的男人。

    “督主大人,您怎么來了?”

    聲音略帶驚喜的道,她不等謝逾反應(yīng),又先發(fā)制人的埋怨了起來,“剛剛為什么把我一個人丟在屋頂,你知不知道我差點下不來?!?br/>
    聽到聲音,謝逾收回看著她脖子的視線,轉(zhuǎn)而看向著她的臉。

    小姑娘本就嬌艷的臉蛋紅撲撲的,可額頭上卻有一層細(xì)密的淺淺的汗水,看起來不太正常。

    唇扯了扯,他開口,嗓音有些薄啞,“那你是怎么下來的?”

    “我叫了十五??!”江皎回答道,聲音有些清脆,是這個年紀(jì)的少女特有的天真爛漫,“十五帶著我飛了下來,不然我得在屋頂待一晚上了?!?br/>
    男人狹長的眼眸望著小姑娘,眼神沉靜莫測。

    江皎能從他的眼里看到那墨色愈發(fā)的濃黑,像是被打翻了的墨汁,里面帶著的色調(diào)令人心驚。

    可江皎知道自己不能表現(xiàn)出一絲一毫的害怕。

    相反,她要盡力的展現(xiàn)出自己的心無城府,這樣謝逾才不會想要殺了她。

    “你是不是在擔(dān)心我,所以才會過來看看我???”江皎又問道,笑意彌漫在眉眼中。

    謝逾不說話,江皎這才抬手扯上了他的手臂,“督主大人,你在想什么呢?”

    “無事?!笔桦x淡漠的男人眉梢掠過一個余光,星星點點的陰暗似是從骨血深處溢出,在夜色迷離中更加令人恍惚。

    謝逾的心里確實有些煩躁,不過此刻已經(jīng)平復(fù)了一些,他一直盯著江皎,思索著她到底有沒有在密室里發(fā)現(xiàn)什么,隨即眸底又開始出現(xiàn)了懨懨的情緒。

    江皎追隨著謝逾的視線,帶著幾分茫然。

    “休息吧!”謝逾突然又說道,語氣尋常,不帶情緒。

    而后,他轉(zhuǎn)身離開。

    江皎心口的玉墜已經(jīng)漸漸的失去了滾燙的溫度,這證明險境解除了。

    她緊繃的神經(jīng)盡數(shù)卸去,整個人癱坐在床榻之上。

    雖然不知道謝逾為什么突然想要殺她,可剛剛真的很險。

    江皎突然想到她上回進他密室的事情,難道這就被謝逾發(fā)現(xiàn)了,所以才會想要殺了她嗎?

    可她什么秘密都沒有發(fā)現(xiàn)啊!

    想到這一層,江皎決定下一回一定當(dāng)面跟謝逾解釋清楚,否則他心里頭一旦再起了這個念頭,說不準(zhǔn)哪天又要殺她了。

    謝逾回去后,便徑直去了書房。

    長案上擺放了一張宣紙,謝逾握著筆,開始在上面畫了起來。

    他畫的很快,不一會兒一個小姑娘的身影就躍然的立在紙上。

    不過,她的臉上是空的,沒有五官。

    謝逾提筆,開始描繪起小姑娘的眉眼。

    一筆一畫,他畫的很細(xì)致。

    盈盈桃花眸,櫻桃唇瓣含羞帶笑,無一處不彰顯著明艷多姿。

    畫完之后,他整個人愣住了。

    屋內(nèi)的檀香飄散著青白的煙霧,將男人困惑的眉眼染得妖孽而邪肆了幾分。

    ————

    這一晚上,江皎睡的并不好。

    夢里謝逾直接掐著她的脖子,如同深冬寒流的聲音響起。

    他讓她去死。

    她拼命的掙扎,拼命的撲騰著,想要求饒,卻發(fā)不出一句話來。

    “小姐,小姐?!膘`溪早上叫江皎起來,見她似是發(fā)了夢魘,趕緊去推醒了她。

    “小姐,您做噩夢了嗎?”

    “沒事?!苯ú亮瞬令~頭,有些虛弱的道。

    夢里的一切太真實了,她好像就此死過了一回一樣。

    “今日得去閨學(xué),小姐要畫什么樣的妝容???”

    換好了衣裳,江皎被靈溪按坐在銅鏡前。

    “隨便吧!”江皎有些興致缺缺的道。

    “不能隨便。紅參姐姐都說了,小姐……”靈溪嚴(yán)肅的道。

    見她又要說出一大通話來,江皎只覺得頭疼。

    “上回做的口脂如何了,拿過來我看看罷?!苯ㄟB忙止住了靈溪的話頭。

    “小姐等著。”靈溪跑了出去,不多時,白芷和紅參都過來了。

    “小姐要看新做的口脂嗎?”紅參端了七八個小瓷罐過來,一一的放在了桌子上。

    打開后,里面是顏色各異的口脂。

    江皎先是放在鼻尖聞了聞,撲面而來淡淡的花香味和水果味,很好聞,緊接著她又用手蘸取了點口脂在手臂上涂了涂,出來的顏色也很漂亮。

    “小姐,這口脂好香?。 膘`溪拿了一個口脂罐子,輕嗅了一下,隨即興奮的道,“而且顏色也很漂亮?!?br/>
    “嗯。”江皎滿意的點了點頭,也不枉費她鉆研了那么久,總算沒有白費。

    “小姐,那我們可以拿去鋪子里賣了嗎?”

    水粉鋪子至今還是關(guān)著的,自上次賣完了存貨后,又經(jīng)歷了一番整修,至今都是關(guān)門的狀態(tài)。

    “等我再研究多一些吧!”江皎搖了搖頭,水粉鋪子也不可能只賣口脂這一項營生,其他的也要順帶著先弄出來。

    江皎緊接著又坐回了妝奩前,攬鏡自照了一番,才道,“今日就試試那石榴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