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錚等人一齊躬身謝道:“謝云夢仙子賞賜,我們一定會繼續(xù)努力。”
慕容紫瀟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那么我也就不再多留你們了,元錚的傷勢基本已經(jīng)痊愈,此刻已經(jīng)可以出澤了,玉兒妹妹就先暫時留在我這里,待將傷勢給徹底養(yǎng)好了,再離開也不遲?!?br/>
印天,元錚和令狐亂想齊聲躬身道:“是,那我等就先且告辭了?!?br/>
慕容紫瀟微微頷首,說道:“輕衫,你去替我送送諸位,出谷以后,自會有小舟前來接應(yīng)他們幾個。”
慕容輕衫嘟嘴應(yīng)了一聲,于是便與秦湘玉兒一起,送印天等人出了晴兒婆婆的草舍。
晴兒婆婆目送著幾人慢慢走遠,嘴里喃喃念道:“印天------印天------這孩子的姓氏------”
慕容紫瀟奇道:“怎么了婆婆?印天他的姓氏有什么不對么?”
晴兒婆婆沉思道:“沒什么不對,只是這孩子的姓氏很特別,世上姓印的并不多見,因此見到他姓印,這倒使我想起一個大宗門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慕容紫瀟說道:“大宗門?不會的,印天是我們云中郡翠峰山中的一個小山村中出來的,他并沒有什么身份背景,因此也不可能和什么大宗門有什么牽連?!?br/>
晴兒婆婆點了點頭,只喃喃道:“也許吧。”
秦湘玉兒和慕容輕衫將印天等人送出云山霧谷之外,又向前走了不一會兒,只見前方隱隱看見那一片無際的水澤,而水澤的邊上,早已停了幾艘小船,舟上卻仍是沒有人。
只是眼看著令狐亂想等人即將要上舟而去了,再加上令狐亂想那一副依戀關(guān)心自己的神情,秦湘玉兒終于還是忍不住眼圈一紅,淚珠兒便滾落了下來。
令狐亂想見到秦湘玉兒這番情景,整個心都幾乎碎了,他也終于再不管別人,忍不住拉著她的手,說道:“秦姐姐你盡快養(yǎng)好傷,等你痊愈了,亂想便來接你?!?br/>
秦湘玉兒咬著嘴唇說道:“你若是膽敢不來,看我不扭斷你的耳朵?!?br/>
令狐亂想深情說道:“我一定會來的,我暫時先不回令支城,就在云中城中多呆上幾ri,等姐姐你的傷好了,我便來接你?!?br/>
秦湘玉兒羞紅雙頰,低下頭來,心中卻是喜悅無限。
慕容輕衫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們兩個,似乎是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天大的秘密般,驚詫說道:“?。抑览?,原來你們兩個------”
秦湘玉兒的臉羞得通紅,急忙說道:“妹妹不許說!”
慕容輕衫一臉壞笑的模樣,笑道:“哈,玉兒姐,這回你可被我抓住了把柄,哼哼,你想翻身卻是再也不可能啦!”
印天和元錚只好搖了搖頭,便向小舟上走去。
慕容輕衫突然喊道:“印天!你也不說一聲就要走了么?虧我們送你們送了這么遠,你竟連句道別的話也沒有!”
印天剛要踏上小舟,聽到慕容輕衫的喊話,于是只好轉(zhuǎn)過身來,向她們幾人的方向鞠了一躬,道:“多謝相送,這便告辭了?!?br/>
慕容輕衫跺腳說道:“那你什么時候還來?”
印天一愣,并沒做任何思考,只隨口說道:“嗯?我為什么還要再來?”
慕容輕衫頓時氣得小臉煞白,道:“你------哼,你最好再也別讓我見到你!”
說完,她便一跺腳,便向回走去。
秦湘玉兒也隨后向她追去,喊道:“妹妹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回去?!彼贿呎f著,一邊回頭又深情的望了一眼令狐亂想,終于輕輕一笑,便追上慕容輕衫,和她一起向谷中走去。
令狐亂想和印天卻都是愣在那里,令狐亂想是呆呆地凝望著秦湘玉兒離去的背影,久久不愿移開目光。
而印天卻是愣在那里心中納悶:“我難道有說過還要再來這里的么?這女孩干嘛又發(fā)這么大的脾氣?算了,看來這漂亮的女孩子多半脾氣都不是太好,她和她姐姐慕容紫瀟都一樣,都不是太好答對,我還是盡快離開這里為妙。”
此刻元錚卻已經(jīng)站在小舟上,笑著說道:“佳人已經(jīng)去遠,兩位難道還不舍得上船么?”
一葉扁舟輕輕劃過蘆葦,并緩緩地向云夢澤外,蕩波行去。
落ri的余暉照在碧波的水面上,使人的心中漸漸歸于寧靜。三人各自想著心事,卻是半天誰都沒說一句話。
過了良久,令狐亂想終于開口問道:“兩位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印天其實倒沒有什么事,只是他此刻剛剛升到心動境,神之意志一直都不是很穩(wěn)定,因此他此刻只想找個地方,凝神靜氣一段時ri,也好用自己強大的紫府靈力,將剛剛形成的神之意志歸于平靜,如果能修煉上一段時ri,而進階到心動境中期,那就最好了。
而且此刻自己升到心動境,雖然是覺醒了記憶,練成了追風(fēng)劍的第三式,劍之絞殺——劍輪舞,但是此刻那招劍法畢竟還不純熟,印天總覺得,那招劍輪舞雖然是威力奇大,但是卻過于兇殘,而每當(dāng)他一回憶起施展劍輪舞絞殺嗜血殺魔的血腥場景,印天神之意志的心魔就開始蠢蠢yu動,使得自己心神不定,殺心驟起。
他知道,這是因為這招劍輪舞太過兇猛,而自己的神之意志又不穩(wěn)定,因此才使得自己控制不住心魔,所以當(dāng)務(wù)之急,須得找到一個安靜的所在,修煉上一段時ri,穩(wěn)定好自己的神之意志,才是當(dāng)下最重要的。
另外,此時升到了心動境,他只隱隱感覺到自己似乎還有很多觸動,在慢慢萌發(fā),而具體是什么,此刻自己卻也說不清,況且此時自己還沒有一件像樣的法寶護身,手中的寒鋒劍也已經(jīng)落伍了,自己實在是還有好多事情該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