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好久不見了?!薄跋膲粲摹闭驹诹恕傲钡纳砬?,微笑著說道。
“你,回來了?”“柳耀溪”含情脈脈地看著“夏夢幽”,緩緩開口道。
“嗯,回來了?!薄跋膲粲摹陛p輕點了一下頭。
“我先出去,現(xiàn)在也不早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绷鴫魦?wù)f著就立馬走出了房間。
兩人看了看柳夢媱的背影,沒有說話。
“你,睡了四個月嗎?”“柳耀溪”小心翼翼地問道。
“可以這么說吧?!薄跋膲粲摹泵蛄嗣蜃齑?。
“那這些時間你……”
“還記得?!薄跋膲粲摹敝苯泳突卮鸬溃八延洃浂冀o我了。”
“她……”“柳耀溪”忽然想了起來,“那她還在嗎?”
“走了。”“夏夢幽”遺憾地搖了搖頭,接著又說道,“她自愿的?!?br/>
“好,好吧。”“柳耀溪”回應(yīng)道,同時也猜測那個小女孩多半也被她帶走了。
“這些日子,我都還記得?!薄跋膲粲摹庇珠_口了,有些羞澀地說道,“謝,謝謝你?!?br/>
“謝謝就不用了?!薄傲庇中α诵Γ又ⅠR變得嚴肅了起來,問了一個困擾了他好幾個月的問題:“那天,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本來挺好的氣氛,你這一問……”
“好吧,不問了?!薄傲绷ⅠR就識趣地停了下來??磥恚皇鞘裁春芎玫幕貞洶?。
“先回房間吧。”“夏夢幽”說著就邁出了腳步,朝著門外走去。
“好吧?!薄傲被卮鹬腿リP(guān)上了房間的燈,跟著走了出去。
“你的左腿不是受傷了嗎?還走這么快?”“柳耀溪”連忙追了上去,與“夏夢幽”并排走。
“還好,柳夢媱做了些措施,只是有一點痛,不影響走路?!薄跋膲粲摹钡ǖ鼗卮鸬?,還輕輕提起了左腿褲管,露出了腳踝上的繃帶,“沒事了?!?br/>
“你還是慢點走吧?!薄傲闭f著就先放慢了腳步。
“好吧?!薄跋膲粲摹边€是選擇了妥協(xié)。
不一會兒,兩人便走到了大廳,而現(xiàn)在的大廳里只剩下了柳耀溪,夏夢幽和柳夢媱三個人。一看見“柳耀溪”和“夏夢幽”走了過來,柳耀溪就不禁問道:“沒事了嗎?好些了吧?”
“嗯,沒什么大礙了,”“夏夢幽”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對柳耀溪問候著說道,“倒是你,還是多養(yǎng)養(yǎng)傷吧,別亂跑?!?br/>
“知道,有她看著我的嘞,能往哪兒跑?”柳耀溪苦笑著指了指身邊的夏夢幽說道。
“怎么了?煩我???我要是不看著你我看你腿早就斷了!”夏夢幽沒好氣地說道。
“好好好,真是麻煩你了?!绷B忙答應(yīng)道,小雞啄米般地點頭。
“快回去了吧,早點休息。”夏夢幽說著就朝著附房間的發(fā)現(xiàn)轉(zhuǎn)了個身,欲要邁出腳步。
“嗯?!绷f著也站了起來。
“我們先走咯?!薄傲币贿吷锨叭v扶住了“夏夢幽”,一邊對身后的兩人說道。
“好。”夏夢幽也站了起來,回應(yīng)道,隨后對著身邊的柳耀溪說道,“我們也走吧。”
柳耀溪沒有說話,只是杵著拐杖,用行動做出了回答。夏夢幽也默不作聲,只是上前扶住了他。
“你就別想著回去了,跟我來,還是再給你看看,上點藥?!绷鴫魦剬χf道。
柳耀溪看夏夢幽一眼,聳了聳肩,表示無奈。而夏夢幽頭朝著柳夢媱的方向一歪:“走吧。”
三人又來到了病房。“我就在外面等你?!毕膲粲膶αf道,隨后便在房門外停住了腳步。
“嗯?!绷c了一下頭,走進了病房。只用了幾分鐘,柳夢媱就扶著柳耀溪走了出來。
“這么快?”夏夢幽有些驚訝。
“又不是什么大事。”柳夢媱笑著說道,“不用花太多時間。你們就快回去休息休息吧。”
“嗯,謝了?!毕膲粲姆鲋f道,接著便轉(zhuǎn)身離去。
不一會兒,兩人便回到了房間。
“發(fā)現(xiàn)了吧?”一回到房間,夏夢幽會忽然開口說話。
“發(fā)現(xiàn)啥?”柳耀溪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皺著眉頭問道。
“那個夏夢幽啊?!毕膲粲幕卮鸬?,接著又問了一次,“難道你沒發(fā)覺她有些不一樣了嗎?”
“啥不一樣啊?哪兒不一樣啊?”柳耀溪眉頭還未舒展,又變得緊鎖了些。
“眼神啊,氣質(zhì)啊,給人的感覺啊?!毕膲粲臄傊郑诖采峡粗f道。
“有么?”柳耀溪說著就做出了思考著,開始回憶之前與“夏夢幽”的對話。
“有啊?!毕膲粲挠悬c激動,“我都第二次這么覺得了。”
“似乎是有的哈?!绷伎贾従忺c了點頭,“感覺熟悉又陌生?!?br/>
“你說會是什么原因?”夏夢幽對著柳耀溪,挑了挑眉毛,好奇地問道。
“我怎么知道?你去問她啊,在這里問我干嘛?”柳耀溪一邊說著,一邊手一甩,扔掉了拐杖,猛地撲到了,夏夢幽的身邊,趴在了床上。
“要是能問出來的話她應(yīng)該早就說了?!毕膲粲恼f道,“所以才問問你的看法嘛?!?br/>
“又來了?!绷恼Z氣里透露出了不耐煩,扭著頭說道,“每次你都這樣,一回來就開始瘋狂分析,誰有疑點就分析誰?!?br/>
“怎么了嗎?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防人之心不可無??!”夏夢幽激動地說道。
“好好好,你是老大,聽你的可以吧?”柳耀溪立馬打斷了她,無奈地說道,“你是問我的看法是吧?”
“嗯。”夏夢幽點了一下頭。
“那趕緊確實就和昨天的她不太一樣,似乎換了個人?!绷致冻隽苏J真地表情。
“可她不是就兩個人格嘛?哪兒有多了一個?”夏夢幽不禁問道。
“可能本來就有是三個人格,只不過她騙了我們?!绷卮鸬馈?br/>
“可是,她看起來不像是會騙我們啊?!毕膲粲挠肿龀隽怂伎紶?。
“你又知道了?”柳耀溪斜著眼看著她問道。
“那這豈不是很嚇人?!毕膲粲慕械溃斑@么久了,才看見第三個人格,那肯定是要搞大事情啊。”
“特殊時期,得用特殊手段了嘛。”柳耀溪翻了個身,扭了個頭,看著天花板說道。
“我去……”
“當然這只是猜測,別太當真?!绷B忙提醒道,接著似乎又在思考什么。
“既然是猜測,也有這就是事實的可能性啊?!毕膲粲囊蔡嵝训?。
“還有一種可能啊。”柳耀溪忽然又說道。
“什么?”夏夢幽又露出了那對好奇的大眼睛,看著柳耀溪問道。
“那第三個人格,就是她?!绷み^頭來看著夏夢幽回答道。
“誰?”夏夢幽似乎沒聽懂。
“就是她,原來的她,醒過來了?!绷质且荒槆烂C,這說明他還真的沒在開玩笑。
“那她為什么不告訴我們?”夏夢幽又問道。
“鬼知道呢?”柳耀溪不禁聳了聳肩。
“唉。”夏夢幽也不禁嘆了口氣。
“可能也有一些什么難言之隱吧?!绷植聹y地說道。
“明天去問問吧?!毕膲粲恼f著從床下走了下來。
“也行?!绷c了點頭,“既然我們都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那那個我肯定也發(fā)現(xiàn)了,可是他也沒有說?!?br/>
“萬一只是忘了呢?”夏夢幽忽然笑了笑。
“那我也沒辦法了好吧。”柳耀溪也跟著苦笑了一下。
“洗澡嗎?”夏夢幽忽然問道。
“我這樣還能洗嗎?”柳耀溪無奈地輕輕動了動自己的左腿。
“那你現(xiàn)在跟殘廢沒啥區(qū)別了啊?”夏夢幽又問道。
“差不多吧?!绷譄o奈地撇了撇嘴。
“那我去洗澡咯。”夏夢幽蹦跶著走向了自己的衣柜。
“你這人……”柳耀溪只得躺在床上猶如一個殘疾人充滿怨念的看著夏夢幽。
“你這什么眼神?羨慕嗎?”夏夢幽得意地笑了笑。
“唉,不玩了。”柳耀溪恢復(fù)了表情管理,用請求的目光,可憐巴巴地看向夏夢幽,“麻煩你給我接盆水,讓我泡個腳可否?”
“你這眼神……”夏夢幽不禁笑出了聲,“好好好,看你這么可憐,就答應(yīng)你這個小請求吧?!?br/>
“謝啦?!绷稍诖采闲α诵?。
……
“第三方?!”
“對,他就是這么說的。而且,他還說……”
“什么?”
“想要跟我們合作?!?br/>
“合作?!”
“對。”
“你這一趟帶回來的消息都有點意思啊?!?br/>
“我也這么覺得?!?br/>
“你相信嗎?”
“我傾向于相信他們?!?br/>
“不錯。你們多休息幾天吧,我晚點會直接聯(lián)系他的?!?br/>
“那到底是誰啊?你從來沒跟我說起過,也給我說說噻。”
“這就別問了,對你也沒什么好處。到時候我會再告訴你下一步。”
“好吧,聽你的咯。對了,要不你也去查查那個第三方?”
“會的。接下來你們就好好養(yǎng)傷,好好休息?!?br/>
“嗯?!绷鴫魦匋c了點頭,答應(yīng)道。
柳夢媱又一次坐在了床上,一下子倒了下去。休息了一會兒,便起身,走向了廁所,準備洗一個澡。
伴隨著淅淅瀝瀝的水聲,柳夢媱淋著水,不禁回想起了今晚發(fā)生的種種。
“可是,對我而言,你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這句話還一直回繞在柳夢媱的腦海里。
你怎么就,站在了我的,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