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洗裕中心被砸了,比之前的場子被砸的更慘,簡直就是慘不忍睹,滿腔怒火的獨孤宇沒有讓阿柏帶來的人動手,一個人把龍城挑了,各種即使阿柏他們也無法破壞的設施,卻是被獨孤宇那非人的力量砸為了齏粉。
天se漸暗,阿柏也是收手,不再繼續(xù)砸場子,而是準備回去看看楚天有沒有謝曼的消息。
同行的人中多了一個少年,少年一身現(xiàn)代非主流打扮,嘻嘻哈哈,根本不會有人想到,這樣一個少年會是把龍城砸的慘不忍睹的罪魁禍首。
此時,阿柏帶來的大漢已是分散開去,今天撈的功勞已經夠多了,收手后,為了不引起太多的注目,他們和阿柏分開走了。
獨孤宇得知阿柏的女友被青幫抓走,頓時有些同仇敵愾,義憤填膺,纏上了阿柏,說要幫阿柏救人。
獨孤宇的xing格讓得阿柏對其頗有好感,而其如今自愿要幫阿柏,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強大的助力。
邀請獨孤宇去美人坊,獨孤宇欣然答應,他現(xiàn)在無所事事,又沒有人看著他,自然不受拘束,那隨xing的xing格立馬展現(xiàn)出來。
一路之上,二人逐步了解,相談甚歡,等到了美人坊的時候,兩人似乎已經相交莫逆,頗有知己之意。
獨孤宇在路上詢問阿柏,謝曼如何被抓,阿柏也是不在隱瞞,娓娓到來,讓得獨孤宇對潘仁慶的做法非常不滿,連帶著把青幫整個都恨上了,滿口要幫阿柏把青幫趕出d市。
二人關系在短短的時間內發(fā)展迅速,由于阿柏比獨孤宇大了一歲,因此獨孤宇也是和其他人一般,稱阿柏為柏哥。
美人坊如今已經正常營業(yè),再次恢復了往ri的熱鬧,阿柏看獨孤宇對一切都很新奇,笑著說道:小宇,我有點事,你先在這里玩玩,等一會再過來找你。
說罷,對著四樓賭場負責兌換籌碼的小姐要了一些籌碼給獨孤宇,叫他自己先玩著,在美人坊中,看場大漢一般情況也沒什么事,楚天特意給他們安排了一些特權,男人多少都喜歡賭,所以便給他們每人準備了一些籌碼,用做娛樂,輸了也是回歸楚天的手中,而贏了則以十分之一的比例兌換給他們。
獨孤宇來到美人坊后,早就眼花繚亂,聽到阿柏的話,忙道:沒問題,柏哥你記住了,要是有謝曼嫂子的消息一定要告訴我啊,我?guī)湍憔然貋怼Uf完便迫不及待的拿著阿柏給他的籌碼跑向了賭桌。
獨孤宇雖然不缺錢,但是同樣他也很少用到錢,所以這次帶來的錢并不是很多,供應不起他在賭場揮霍。如今看到阿柏送給他一些籌碼,毫不客氣的就接了過來。
阿柏摸了摸鼻子,雖然和謝曼關系已經升華,但還沒有親密到同床共枕的地步,這時聽到獨孤宇叫謝曼嫂子,阿柏臉不覺的紅了起來,想到謝曼,阿柏心中一凜,朝著楚天的辦公室走去。
楚天現(xiàn)在的心情非常好,當他同意了阿柏的建議后,馬上去城西會見了各個大佬,事情發(fā)展的順利程度超出了他的預料,這時看到阿柏的到來,笑著說道:阿柏,來了。
恩,事情進行的順利嗎?看著滿面紅光的楚天,阿柏明知故問的說道。
嗨,你還別說,我一去了啊,那些大佬一個個都拉著一張臭臉,但他們又不能不給我面子不是,都去了,結果等我把計劃一說,你猜怎么著,那些家伙一個比一個激動,好像比我還著急呢,都問我什么時候攻打青幫。楚天志得意滿,得意的向阿柏炫耀道。
阿柏淡淡一笑,這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呵呵,他們都怕你想獨霸d市,如今你表明態(tài)度,自然會配合你了,我先恭喜天哥即將在d市做個真正逍遙的土皇帝了。
哈哈,別說那么早嗎。楚天笑道,對他來說,能夠逍遙已然足夠,打拼了半輩子,他經歷了太多的爾虞我詐,他明白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如果計劃成功,那么他在d市只要不主動惹別人,那么即使是官方也不會去招惹他,這樣他還有什么不滿的?
看著楚天沒有得意忘形,阿柏也是放松下來,不過看那樣子今天在城西忙活,估計也沒有什么謝曼的消息,只得改口道:咱們什么時候去潘仁慶的老窩找他的晦氣。
說道正事,楚天也是臉se嚴肅起來。沉吟了一下說道:今天咱們抄了潘家數(shù)十個場子,不過人手不夠,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接手那邊,所以我準備把這些場子分給那些勢力,讓他們嘗點甜頭才能幫咱們辦事。
恩。阿柏應道,這些利益是他和楚天商量好的,所以這時也沒有感到意外。
看著阿柏臉上隱晦的擔心,楚天有些神秘的對阿柏說道:今天我在城西還得到了一個好消息,你猜猜是什么?
猜不出來。還不成是有了曼兒的消息。看著楚天那小孩般的神se,阿柏無語,潘仁慶的勢力在城北,楚天在城西有好消息也不可能會和謝曼有關,所以對他來說也就有些無所謂。
聽道阿柏那隨意的話,楚天表情一僵,吶吶道:你還別說,真被你猜對了。
恩?楚天聲音有些低,他沒有聽清,所以不敢確認自己心中所想,連忙說道:你說什么?
我說你猜對了,哈哈。楚天大笑道,如今謝曼已經有了下落,阿柏的心事放了下來,他也同樣放下了心中的顧忌。
阿柏眼眸亮起,驚喜的說道:在哪。
今天我去城西見那些家伙,然后把你的事也說了下,讓他們留意,誰想其中一個大佬的手下正好發(fā)現(xiàn)了這事,所以好像表態(tài)似的和我說了。
那到底在哪。
你別急,潘二那個老東西把謝曼藏在了西城的一棟別墅,我已經讓人把那包圍起來了。
恩,好,我這就去。
等等,我都說了你別急,聽我說完,我和那些大佬商量了一下,現(xiàn)在潘二肯定被咱們今天的反擊弄的頭疼了,我決定明晚動手,他潘二肯定想不到咱們明天還會找他麻煩,到時候城西的勢力負責潘家產業(yè)的勢力,咱們直搗潘二的老巢。
我要去救曼兒。
不行,你不能去,如果明天的行動你去了,那么潘二肯定會放松jing惕,以謝曼要挾你,謝曼不在華裔,他肯定心神松懈,到時候也好方便我派人去救謝曼。
思索了一會兒,阿柏覺的楚天說的有理,如果自己不在場,潘仁慶肯定會有所jing惕,到時候就不好救人了,而且自己雖然身手不錯,不過也不可能靠一個人就把謝曼救出來,忽然,阿柏想到了一個人,嘴角翹起:我可以不去救曼兒,不過有個人必須讓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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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四樓的賭場,阿柏面帶微笑,心中的大石已經落地,和楚天商量了一番,阿柏想到了獨孤宇,于是和楚天簡單介紹了一下,有獨孤宇去救謝曼,那么比自己還要更增幾分把握。
思緒回歸,阿柏剛剛抬眼,就看到獨孤宇垂頭喪氣的向自己走來,問了一番,才知道獨孤宇竟是這么快就把籌碼全輸光了,雖然獨孤宇屬于那一類人,但是阿柏發(fā)現(xiàn)其對賭并不怎么了解,輸光也是正常。
小宇,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柏哥,什么事,你說吧,我保證辦到。獨孤宇聽到有事做,再次有了jing神,拍著胸口向阿柏保證。
曼兒有消息了,我想讓你幫我去救她。
有嫂子的消息了?太好了,柏哥,你放心,我肯定會把嫂子完好無損的帶到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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