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連王的反應(yīng)都在我的計劃之中,但是只有一件事情有可能跳出去?!?br/>
“什么事情還能從你手里跳出去?。俊?br/>
“那就是我叫你來的目的之一,現(xiàn)在最讓我頭疼的事情就是:如果影貓回來了你怎么做,她會怎么做?”
“等影貓回來了我跟她說?!?br/>
“你肯定?”
“我肯定!”
“好吧,我相信你。那么還有一件事:藍楓你打算怎么辦,別跟我說你去再讓斯路澤跑一趟,他會被打的連你都認(rèn)不出來的!”
“那怎么辦,你還能找出比他眼高手更高的人嗎?”
“這樣吧,在影貓見到她之前你讓她去一趟幽靈泉水吧,我看她絕對會有什么連你都不知道的事情不愿意告訴你?!?br/>
“就這樣吧。”其中一個人抬起手看了一下表:“吊在神印上15個小時已經(jīng)足夠她反省加后悔了?!?br/>
“你要跟夜貓硬碰硬?!……唔,也行,注意別太過火,夜貓的脾氣你知道的?!?br/>
“知道了知道了?!彪S意的擺了擺手,房間里的一個人消失了,另一個抓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飲而盡,抹了抹嘴,消失了。
看著眼前的一幕,陳為愣了半天。一個又細(xì)又長的鉤子從一個人的下顎穿進去,另一端從頭頂出來,那個人的臉陳為越看越熟悉,最后恍然大悟:“這不就是我嗎?……話說這是什么意思啊?!是想說明我一會兒會怎么死嗎?!”然后她扭了一下臉,看見了另一個鉤子。
很果斷的把鉤子從鐵鏈上面拆了下來,裝到了口袋里,然后從口袋里把那片被嚼過的口香糖黏到了鐵鏈上面:“這是對你的回禮!”繞過面前的鐵鏈,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前悄悄的貓著腰摸了過去,直到她又踢到一條鐵鏈。
是拉過來,還是順著鐵鏈走過去,這是一個問題。想了半天,陳為還是決定走過去,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做。
走了大概15秒后,陳為失去了耐心,她狠狠的把手中的鐵鏈砸到了地上。
就在她把鐵鏈砸到地上的一瞬間,刺眼的白光猛地從陳為的腳下亮了起來。
陳為立刻用手緊緊地捂著眼睛,全身縮起來躺在地上打滾。過了好一會,陳為才適應(yīng)了那團白色的光,然后她發(fā)現(xiàn)周圍真的是什么都沒有,周圍全是白色的光源。
漫無目的的逛了兩圈,陳為感覺自己就要瘋了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是什么時候來著?……哦對了,上一次是玩那個什么……什么……夢日記?什么狗血游戲的時候好像是?!?br/>
“慢點走,慢點走,慢點走,不著急,不著急,不著急,放輕松。放輕松。放輕松。”看著周圍白色的光點,陳為總感覺自己來過這里。
然后她就看見了自己,一個好像是時間停止后的自己,自己的對面站著哈士奇、那個要殺自己的蘿莉、酒館的怪女人、一個不認(rèn)識的女人、一個不認(rèn)識的男人、一個粉紅頭發(fā)的女人和一個白色頭發(fā)的女人。
并且看雙方的架勢好像是要打起來似的。陳為的嘴角流出血來,同時流血的還有眼睛,鼻孔和耳朵以及身上的每一個毛孔。
陳為好像想起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有想起來。
“大人?。 ?br/>
“別那么做?!?br/>
“如果你們,我是說,如果你們想為我做點什么的話,以后見到姓谷的賤人的時候,記得不要給他好臉色看?!?br/>
“大人?。?!不!!不要!!我們可以幫您,我們可以把您藏起來!就算是王,想動我們也得掂量掂量的?。〈笕耍?!”
“你們啊,真是的,知道為什么我受了這么重的傷嗎?你們真的想知道嗎?我來說吧……”
“大人?。 ?br/>
“我來說,你們聽!31名議員審判毅天的時候,谷賤人突然沖了出來,揭露了一切,本來我們都能離開的,但是……但是毅天她擔(dān)心你們,她害怕那些議員找地獄的茬,她一個人砍倒了16個人以后,終于力盡被剩下的15個議員抓住了,我也是沒辦法?。?!我真的!我……他們來了?。」科?,死亡之握給你,雖然已經(jīng)壞了,但是你要記住一件事,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說有一天她又重回地獄的話,不要告訴她這些事情,無論如何,不要說!”
“大人?。?!”
“不要說!”
“剛剛好像聽到了奇怪的對話?”陳為搖了搖頭,然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流血。
“流就流吧,我不在意的?!标悶槁淖呱锨叭ィ咽稚煜蛄四莻€被定住的自己。
“別碰,就算是你也不能這么做。”身后傳來一個聲音,聲音非常柔和,讓人感覺就好像泡了一個熱水澡一樣的舒服。
猛地往前面一伸手,在手指即將碰到自己的時候,陳為整個人都被定住了(定住了?
反正就是全身動不了的那種,不過大腦還能思考的那種)。一只散發(fā)著白光的手握住了陳為的手,把她的手慢慢的撥開,手的主人接著說道:“過去了的事情就不要再讓它改變了,雖然是遺憾,但是正是因為有這種遺憾所以回憶才變得重要、美麗、讓人懷念,不對嗎?”
“不,就算你這么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啊?!标悶槿嗔巳嗍滞?,說道。
“哦,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里樣,你也可以叫我光?!比砩l(fā)著柔和的白色的光的人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放在了陳為面前。
面前的手散發(fā)出更加柔和的光,陳為感覺自己身上流的血被止住了。
“里樣?我怎么記得有人也是這個名字?還是說我記錯了?我記得他叫光之子?什么的?!标悶檫@么說著,一邊悄悄地打量著自己和被定住的自己之間的距離。
“他的右眼角下面是不是有個痣?”
“好像……沒有。”
“那就應(yīng)該是三代以后的光之子了?!?br/>
“等等……剛才你好像說你是……”
“對,我叫里樣,你也可以叫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