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錦瑟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盯著眼前這個看似好心,外里一副好皮囊,內(nèi)里全是黑心腸的腹黑男人,同時并在心里默默地詛咒這個天殺的冷血動物,就在錦瑟在心里將他千刀萬剮、煎炸煮燜到第n次時,司徒景岳突然冷不丁地抬頭,用依舊冷漠的眼神看著錦瑟。
錦瑟被這突如其來的眼神交接嚇了一跳,沒來得及說話,司徒景岳就冷冷地拋出這樣一句直擊錦瑟要害的話:
“你的狐貍尾巴露了很久了,不打算說實話嗎?”
話畢,司徒景岳用那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著一臉慌張的錦瑟。
聞言,錦瑟身體一顫,心里似受了五雷轟頂般,頓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天?。∥以趺淳吐读耍∵€露得那么徹底!
“呵……呵呵……嘿嘿……”
一時速手無策的錦瑟只能用苦笑來回答,也想就這么裝瘋賣傻下去,司徒景岳會無趣地不再發(fā)問??墒?,要知道,世事總是難料滴,尤其這世事是發(fā)生在悲催的錦瑟跟冷傲的司徒景岳之間。
“說實話。”司徒景岳直截了當,不留余地的說了一句,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錦瑟。
聽到司徒景岳的話,錦瑟霎時停止了傻笑,被司徒景岳那么嚴肅的看著自己,錦瑟有些無奈,但也有些緊張,心跳沒由來地加快了些許。她偏開了頭,拒絕跟他的眼神交接。錦瑟害怕再這么看下去,自己會淪陷。
“不敢看我,是心虛嗎?”司徒景岳略皺眉頭,對錦瑟的行為有些不滿。
“……沒有??!”
錦瑟用蚊蚋般的聲音回答,若不是深夜寂靜,也許這聲回答傳不到司徒景岳的耳朵里。
“實話?!彼就骄霸酪呀?jīng)有些不耐煩了,同樣的話竟然讓他說了三遍,眼前這個長著一張孩子臉的女人竟然讓他變得有點兒耐心了。
“什么實話啊!我又沒什么瞞著你!”錦瑟知道躲不過了,于是決定跟他執(zhí)拗到底,打死不認,她平復了波動的心,轉過頭來望著司徒景岳。
“沒什么瞞著我?”司徒景岳瞇起了雙眼,饒有趣味地看著眼前的人,他沒想到,她竟然會這樣回答。
“是啊!什么都沒有!”錦瑟故意提高嗓音,以此來掩飾自己對他那聲質問而產(chǎn)生的緊張感。
“欺君,罪當斬首,你想你身首異處嗎?”司徒景岳那雙冷漠的眸子里,透出了一股殺意,讓人寒顫,這樣的威嚴與氣勢,也許只有身為君王的司徒景岳才擁有。
“要殺要剮,悉隨尊便,反正我也算是死了很多次的人了,以前也好,現(xiàn)在也罷,死對我來說,遲早的事?!卞\瑟說得很無所謂,一臉的隨意,但在司徒景岳的眼里,她心中的失落與悲傷,盡收他的眼底,即便是微妙的表情流露。
司徒景岳沒有回話,一時間,他不想再去傷害這個在此刻似乎一碰就碎的瓷娃娃,她此刻看起來是那么的滄桑,那么的無助。
他的心有一刻的波瀾,對她,有一種說不出的疼惜,但這種感覺,卻只是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