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等你
那男子只是不住地喝酒,又將瓶子中的酒喝盡才說道:
“妹妹不是說你,只華夏實(shí)在兇險,異能者無數(shù),高手云集。這華夏之人又極其痛恨我們,對于你來說無疑是龍?zhí)痘⒀?。?br/>
聽哥哥雖然是在斥責(zé)自己,但是話語之中又是滿懷關(guān)切之意。
“我知道了,哥哥?!?br/>
由美拉著男子的衣角撒嬌說道。
“對了,你快救治陽,他好像傷的很重?!?br/>
看到由美滿是擔(dān)憂的神色,心里疑惑這少年與自己什么關(guān)系。轉(zhuǎn)身看那少年,臉龐流露出稚嫩之色,不過17、8歲的樣子,神情之間卻是滿是堅毅的樣子。
心中也是對這個少年有了佩服之情。他中了金銘的百通拳之后雖然萬分痛苦,卻并不呼喊,可見這少年心性十分堅韌,將來必成大事。他與金銘交手多年,雙方或有勝負(fù),自是了解那百通拳的厲害,旁人中拳多是被活活痛死,而這少年卻能硬挺過去,可見其實(shí)力不容小覷。
男子從懷中拿出一個白色瓷瓶,拿出一顆猩紅的藥丸送進(jìn)楚陽的嘴中。手掌一翻,輕拍楚陽的下巴,藥丸便被咽進(jìn)肚中。
“好了,他已經(jīng)無礙了。只是哥哥有一個疑問,這小子是誰?你們怎么認(rèn)識的?”
終于來了。
由美想到楚陽的好,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要與他在一起的,該來的總是要面對的。
想了一會,由美于是將二人如何相識,怎樣一同經(jīng)歷生死,怎樣相戀。從頭到尾詳細(xì)的告訴了哥哥。
男子聽完不由嘆道,想不到這少年小小年紀(jì)卻如此堅強(qiáng),只是和自己妹妹年齡相差有點(diǎn)大。不過男子的外號有一個‘浪’字,顧名思義既是放浪不羈,極其灑脫之意,只要妹妹能夠幸福,他也并不在意年齡上的差距。
只是他來找由美一是要帶其回去,二是要告訴他一個消息,還是不好的消息。
“妹子,很高興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只是那個少年真有你說的那么好嗎?”
“那是當(dāng)然!哥哥,我從沒遇到過這么勇敢,又待我極其真誠的男人?!?br/>
男子嘆了一口氣,開口又問:
“你們要在何處所居?”
“天涯為家,只有有他。”
說完,由美幸福的望著楚陽。
看到妹妹堅定又滿是幸福的時候,實(shí)在是像極了當(dāng)年的自己。心中實(shí)在不忍,但還是說道:
“妹子,我這次來正是要帶你回家的。”
“為什么?永恩哥哥,你是待我最好的,從小就什么依著我?!?br/>
那男子只是搖了搖頭,拿起酒瓶卻發(fā)現(xiàn)早已沒有酒,將瓶子扔了出去。
“家里出了些亂子,你在我身邊我才能照看著你。”
看到哥哥堅定地表情,由美知道他是不會改變主意了,于是開口求道:
“永恩哥哥,那帶他一起回去好嗎?”
“由美,你是知道的。家族從來不收留外人的?!?br/>
看到由美焦急不甘的樣子,男子用無比凝重的語氣說道:
“由美,我知道你不舍得。只是這次的事情有些嚴(yán)重,放在往日我自然很高興的你能找到真愛。只是,只是,父親大人病危了!”
聽完,由美更是心急如焚。父親是整個家族的頂梁柱。雖然從小父親對自己兄妹倆極其嚴(yán)厲,但是他們二人也知道父親是極其愛著自己的。
“哥哥,你,你說什么?父親病危了?”
由美現(xiàn)在心如亂麻,一邊是自己的心上人,一邊是養(yǎng)育自己的父親。只感覺天要塌啦,眼前一黑便要暈倒過去。
看到妹妹腳下一軟,男子趕緊向前扶起由美。
“由美,定神!”
男子輕呼一聲,在由美人中處掐了一下。由美這才悠悠醒來。
“哥哥,好,我跟你回去?!?br/>
看到妹妹滿臉淚珠傷心欲絕的樣子,男子心中也是不忍,安慰道:
“妹子,你別太擔(dān)心。等這陣子過去,我親自陪你來找他。再說,那少年非池中物將來肯定會闖出一片天。他若是有心,自會去找你。兩情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br/>
由美聽哥哥這樣一說,心中也是慢慢想開了,只是愛極了楚陽,一天便也舍不得分開。但是由美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于是答應(yīng)了和哥哥一起回去。
“哥哥,能等我會兒嗎?”
男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
由美來到楚陽勉強(qiáng),看著楚陽熟睡的樣子。這一別不知要何時才能相見,眼淚又禁不住落了下來。
從自己衣裙中撕下一角,咬破手指寫下了兩個字‘等你’,塞進(jìn)楚陽的懷中。
“陽,你要成為一個大英雄。嗯,就像你們的電影里一樣,你要駕著五彩祥云親自來我家接我?!?br/>
在楚陽耳邊輕輕深情的說了一句,在楚陽嘴唇上深深的吻了下去。
許久許久,由美才戀戀不舍的離開楚陽。
那男子見妹妹如此凄涼,十分不忍,又想到這荒郊野外,將楚陽棄在這里十分不妥。
拉著由美,抱著楚陽,踏風(fēng)向t市飛去。
這漫長的一夜終于熬過頭了,東方的啟明星不知何時掛在夜空,太陽也露出了半邊臉。
片刻之間,三人邊聽在了t市郊區(qū)。
男子將楚陽放在路邊,又將他的背包整理好,將自己的白色瓷瓶塞進(jìn)他的包里。檢查了一下楚陽的身子,發(fā)現(xiàn)他的內(nèi)傷已經(jīng)好了差不多,只剩下一些皮外傷
一切做妥之后,男子拉著由美的手便向東方走去???
蛇老現(xiàn)在極其的憤怒,極其的憤怒!
莫名其妙的遇到木組組長,那個瘋女人不禁將自己尋找藥劑的計劃攪得一塌糊涂,還把自己的烈焰草奪去,而松炎也被其帶回總部。
沒有了松炎這個得力的助手,自己的徒弟又被那個瘋女人打的重傷。而那個服用藥劑的人早早遠(yuǎn)去,是怎么也找不到了。
蛇老只好帶著兩個弟子返回自己的住處。以來養(yǎng)精蓄銳,而來給自己的徒弟療傷。
“哼,等我得到藥劑之后,哼哼!什么木清?什么組長!老夫定要將你衣服扒光???”
一陣意淫之后,蛇老取出膏藥重重的貼在那胖徒弟的身上,弄得那胖子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
“嚎什么!要不是你這膿包惹那瘋女人,怎會這般受罪!”
那胖子雖然被蛇老責(zé)罵,卻還是衣服笑呵呵的表情。只是那疼痛講那個南瓜般的臉扭成一個疙瘩。
“老師,只怕沒那么簡單。我總覺得這木組長來的不大對頭?!?br/>
這胖徒弟一樣乖巧機(jī)靈,聽他這樣說,蛇老心中一動。
“繼續(xù)說下去?!?br/>
胖子知道巴結(jié)師傅的時候到了,盡情買弄道:
“老師依我看,那木組長是知道我們找尋藥劑的事情?!?br/>
“他怎會知曉?”
“老師,你想想。這次負(fù)責(zé)t是查找藥劑的是行動組火組負(fù)責(zé)的啊。那松炎與我們在一起,她肯定知道我們的目的啊?!?br/>
那胖子喘了一會氣,看到老師若有所思的樣子的,繼續(xù)說道:
“她堂堂一組組長,自然是機(jī)智過人。所以不難猜到我們的用意?!?br/>
“她先是奪您烈焰草,離間你與松炎的關(guān)系,又出手將我打傷,這相當(dāng)于把您的左膀右臂同時去掉了,尋找藥劑的事自然是落敗而終了?!?br/>
蛇老仔細(xì)想來確實(shí)這么一回事,只是她有什么目的呢?難道他也想得到藥劑?對了!一定是了,她一個木組組長對那藥劑豈會不動心?
縱然被火組找到藥劑,恐怕也不會輪到她來使用的。
更甚,若是華中委員會得到‘清楚’藥劑,那整個異能界就麻煩了,要知道華中高層有一半的人是直接效忠于政府的。而政府對異能者的態(tài)度更是十分微妙???
想到這里,蛇老不敢在往下想去了。
于是打斷胖徒弟的話,讓他好好休息,便走出了房間。
楚陽迷糊糊中仿佛聽到曼櫻姐姐的哭聲,頓時感覺心都要碎了,想站起來,整個身子卻動彈不得。又聽到曼櫻姐姐在自己耳旁說了好多話,大意是她要和哥哥走了,要自己等她,又讓自己去找她。楚陽迷迷糊糊聽的也不真切,只是曼櫻姐姐要離去便著急的睜開眼。
映入眼前的是一片的白,把眼睛聚焦起來,慢慢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一間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的楚陽忍不住要打噴嚏,只是實(shí)在虛弱。連打噴嚏的力氣也沒有。
看到身上蓋了一個被子,手腕上還插著一根針,抬頭望去,自己在打著點(diǎn)滴。
忽然房門,響動走近來一個年輕小護(hù)士,發(fā)現(xiàn)楚陽睜開眼睛四處亂開,忽然又跑了出去。
“醒了,醒了”
外面響起清脆的女孩的聲音。
一會推門進(jìn)來兩個男人,一個帶著口罩穿著白大褂,一個卻穿了一身警服。
那穿白大褂的男人,翻開楚陽的被子,用助聽器在楚陽胸口四處亂按,一會又伸手扒開楚陽的眼皮,還要楚陽伸出舌頭。
瞧了一會后,從那個小護(hù)士手中拿出一個本子,寫了什么又交給她,然后說了句沒什么大礙,邊帶著那名小護(hù)士離開了房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