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蘭的臉上一陣滾滾的熱燙,強烈的羞恥感和**渴求一同涌了上來,讓她有了一種如癡如醉天旋地轉一般的感覺。
喂!一聲喚,她的肩膀還被趙銘輕輕的拍了一下。
嚶嚀!柳心蘭一聲嬌哼,身體好像不受控制的一下?lián)涞搅粟w銘的懷里。
趙銘茫然的愣了一愣,只好將她抱在懷里,拍她的背,沒事,沒事了。
抱我!抱緊我!
趙銘以為她是害怕,可是感覺怎么怪怪的呢?她的身體好燙啊,鼻息間的氣息充滿了少女的芳醇和**的迷醉。
身為一枚高端色狼,趙銘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是緊緊的抱著她,很輕柔的撫摩她的后背,沿著她的腰身慢慢撫摩了下去。
柳心蘭感覺趙銘的手掌所到之處,像是有一陣陣電流掠過一樣,讓她禁不住一陣輕輕的顫抖。嘴唇變得好干好熱,好想被人親吻的感覺。一股股氣流從喉間不受控制的沖刺出來,讓她的呼吸變得十分急促。羞恥之心讓她咬緊了嘴唇幾乎都要咬出血來,拼了命也不敢再發(fā)出那種丟人的聲音??!
可是心里那種興奮與沖動的感覺越來越激烈,柳心蘭的腦子里一片嗡嗡的怪響完全變成了空白,鬼使神差的浮現(xiàn)出好多詭異的念頭!
好想跟被他親一親嘴?。?br/>
他敢不敢再放肆再直接一點,別再一味的溫柔??!
啊,柳心蘭,你怎么能想這些?你好下賤哪!
趙銘仿佛是聽到了柳心蘭的心聲,一只賊手順著她心里的詭異欲念,毫不客氣的摸到了她正在劇烈起伏熱度滾燙的……美峰之上。
一捏!
啊――柳心蘭從喉間發(fā)出了一聲迷醉又**的長吟,渾身像觸電一樣的顫抖,下面又是一陣潮熱泛濫了。
對方都有這樣的反應了,趙銘再想要客氣那都是對女孩子的不尊重了。于是,他的大手很放肆的在她高聳又富有彈性的美峰上揉捏了起來。柳心蘭緊緊抱著趙銘不敢動彈,想躲開,胸部掠過的那一陣陣刺激的快感就像電流一樣掠過她的全身,讓她興奮到幾乎失去意識渾身不受控制戰(zhàn)栗的發(fā)抖。她甚至在期待趙銘能把手伸、伸到胸罩里面去,狠狠的、重重的去掐它、捏它!
另一邊,羅賓已經(jīng)把小嫩模按在法拉利的車頭蓋上,猛烈的沖刺起落,十分野獸的猛搓她的那對美峰,聲聲嬌喘的小嫩模都要疼出眼淚來了。
靜謐的清水山頂,一片聲色旖|旎。
趙銘一只手伸到柳心蘭的白襯衫后背,隔著一件襯衣兩根指頭輕巧熟絡的一挑,胸罩應聲而彈落。
呀!柳心蘭感覺胸前一松,惶然一驚的叫出了聲來。
整個人,莫名的一下清醒了,急忙松開了趙銘。
怎么了?趙銘莫名其妙。
不、不行,我們不能這樣!柳心蘭慌忙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手忙腳亂的扣上襯衫的鈕扣慌張的整理衣服和頭發(fā)。
不是吧!趙銘有點欲哭無淚。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剛才我是……我是怎么了!柳心蘭雙手捂住臉,深呼吸,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算了,沒事。趙銘大度的笑了一笑,叭的點燃了一根煙,深深的吸進肺里,長長的吐出。
后面法拉利那邊傳來了小嫩??鋸埖陌柭?,羅賓也怒吼了一聲,然后就安靜了。
柳心蘭羞到不行了連忙將車窗升了起來,怯怯的瞟了一眼趙銘,見他很是淡定,只是、只是……下體撐起了一個挺大的帳蓬。她連忙扭過頭局促不安的搓著手看著窗外。
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趙銘無所謂的笑了笑,吐了煙蒂也關上了車窗。心說這種事情本來就應該是你情我愿的,勉強就沒意思了,我又不是沒見過女人的初哥。
稍后法拉利開到了車子旁邊,羅賓探出頭來笑道哥們兒,看來你不只是開車比我快啊!
老了老了,讓你見笑了。趙銘貌似還很羞澀的笑道。
我在前面等你。羅賓開著開慢慢的前行,停在了前面大約一兩百米的山道邊等著。
呼……柳心蘭明顯是長吁了一口氣。心里多少有一點點愧疚,好像男人都特別在意,做那種事情的時間長短吧……
今天不光是飆車刺激,還有那莫名其妙的興奮和快感也將她挺刺激得不行了!仿佛就在這一夜,蟄伏了快有二十四年的女性生理需要被詭異的開發(fā)了出來――居然還是在沒有被男人碰過的情況下!
在那之前,柳心蘭倒也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青澀女生,雖然沒有過實際的經(jīng)驗,可現(xiàn)在是個資訊大爆炸的時代,誰還真像古代的黃花閨女一樣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
下意識的看了看趙銘,他、他的下體還是那樣高聳著。柳心蘭一顆芳心砰砰亂跳,再也不敢去看他了。
趙銘發(fā)動了車子,領導,我們也走吧!羅賓請吃消夜,在前面等著。
還要吃消夜啊……柳心蘭感覺挺尷尬,小內(nèi)內(nèi)濕得不行不行的了,現(xiàn)在就想趕緊回去洗個澡才好。
領導要是不愿意,我去拒絕了他也沒事。趙銘說道。
柳心蘭心里稍稍一暖,還挺會體貼人的。
身為大型集團公司的人事部經(jīng)理,在炎華市的hr圈子里也混了許久,職業(yè)素養(yǎng)頗高的柳心蘭轉念一想,這個羅賓的來頭應該是不小,公司費勁要去公關這條人脈也未必能拿下,眼下何嘗不是個好機會?再說了,和趙銘呆在一起的感覺也還不錯啊……
臉上一陣滾燙燙的紅,柳心蘭說道:去,就去吧……正好,我也有點餓了。
等等啊,好像,我的胸罩還沒有扣好……
呶。趙銘沖著柳心蘭努了一下嘴,示意她把衣服再整理一下。
要死了啊!這個家伙怎么像個沒事人一樣,這么淡定的?
柳心蘭羞到不行了,打開車門跑到了后座,藏頭露尾的把衣服整理好,然后才坐了回來。
趙銘笑瞇瞇的,領導,好了嗎?
好你個頭,走啦!柳心蘭罵了一句??墒锹曇衾飬s有自己也說不清的嬌嗔味道。
紅色跑車跟著法拉利慢慢的往山腳滑去,那輛大貨車還停在急剎的原地,雙腿還在發(fā)軟的司機看到了這兩輛車就拍著喇叭一陣大罵。趙銘哈哈大笑的急忙加速走了,柳心蘭也噗哧笑了出來。
有點尷尬的氣氛,總算是緩合一些了。
謝謝你??!柳心蘭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說完就羞得不行了――我謝他什么?。恐x他讓我莫名其妙的高、高|潮了,還是謝他沒有繼續(xù)欺負我???丟人啊,這回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不客氣。為領導服務,應該的。趙銘大言不慚笑瞇瞇的道。
服……務?壞人,你什么意思啊!
柳心蘭頓時臊得芳心大亂滿臉發(fā)燙,連忙扭過頭去看向了車窗外。
紅色跑車慢悠悠的跑下山道,車窗打開,夜晚的風清涼又柔和。瘋狂刺激之后的安寧讓柳心蘭感覺,自己之前的二十多年,那一成不變的上學考試、上班下班的日子真的都是白活了……轉頭一看那個叼著煙一臉笑瞇瞇的壞家伙,怎么看怎么邪魅,怎么看怎么看不懂,好強大、好神秘啊!
兩輛車子先后拐進了一條國道,開了有十幾分鐘進入一片林園區(qū)。柳心蘭已經(jīng)漸漸平靜了下來,車子走進這里她就略微驚訝的說了一聲,這是到了清水湖渡假村呀!
你來過?趙銘隨口問。
周末陪沐總裁來過幾次,打高爾夫和做sp,有間西餐廳的甜品特別棒!柳心蘭說道,這里檔次挺高的,消費就更不用說了。
難怪我都沒聽說過了。趙銘笑瞇瞇的道,我又不是大資本家。
矯情!柳心蘭俏生生的翻了趙銘一個小白眼兒,說道,能到這里來消費的都不是一般人,那個羅賓年紀輕輕的倒是不簡單,經(jīng)營好大一家車行,應該是有點兒背景。趙銘,既然你有機會接觸到這樣的人脈,就可以好好把握和利用一下。
趙銘傻兮兮的笑了笑沒有答話,聊聊車就行了,兩個世界的人,我對他的圈子沒興趣。
柳心蘭見趙銘不肯多說,也就沒有多問了。雖然是出于一片好意,可是柳心蘭畢竟對趙銘還不夠了解,誰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呢?人各有志,不能強求別人和自己的想法一樣。
稍后四個人到了一家五星級連鎖大酒店里,小嫩模輕車熟路的就拿了一個房間說是去休息不吃消夜了,又是飆車又是被羅賓揉蹂躪的她早就累得夠嗆了。
其實柳心蘭也特別想開個房間去洗個澡之類的,只是不好開口。羅賓倒是挺細心,叫來一個前堂女經(jīng)理,吳經(jīng)理,給我這位朋友弄個房間,好好招待。
是,羅總。女經(jīng)理職業(yè)的謙恭,美女,請。
柳心蘭心頭略略一驚,羅總?
我在這兒有點小股份,以后歡迎你們常來。羅賓挺謙虛的笑道,掛羅賓的單就行。
那怎么好意思?柳心蘭有點咋舌,初次見面,是不是太大方太熱情了一點?
柳經(jīng)理,太客氣可就是瞧不起我了。羅賓笑道,心說你們倆在這兒住上一年半載的也值不回那輛法拉利,趙銘可是比我大方多了。
那就謝謝了!柳心蘭不再矯情很有社交風度的微笑謝過,我就在房間里隨便吃一點東西吧,不打攪你們兩個了。
柳心蘭走了,羅賓對趙銘使了個艷羨的眼色,哥們兒,有品味??!
比你差遠了。趙銘笑瞇瞇的。
行,你就別謙虛了。羅賓笑道,咱倆吃點什么好呢?
吃什么無所謂,關鍵得有嗆喉嚨的貨!
合我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