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杏絲眨巴著雙眼,扭頭看向云晚意,“我就知道酒酒的醫(yī)術(shù)很好,不過,哪個人是你四哥呀?”
云晚意伸手一指,“就那邊那個靠著一根大柱子,坐姿懶散那個,哦,穿藍色衣服的?!?br/>
魏杏絲順著云晚意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那個穿著藍色衣服的少年,他嘴里叼著一根草,魏杏絲點了下頭,“我看到了?!?br/>
“酒酒,你明年是不是要考國女監(jiān)?”魏杏絲很快就收回目光,看向云初酒。
云初酒的手從一朵花上輕輕拂過,聽到魏杏絲的話,點頭,“是,我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了。”
魏杏絲很高興,“我也在國女監(jiān)讀書,以后我們就可以天天見面啦?!?br/>
云晚意笑瞇瞇說道:“酒酒很勤奮的,她明年一定可以考進國女監(jiān),我們家有很多小屁孩不喜歡讀書,在酒酒的帶領(lǐng)下,他們現(xiàn)在都很努力讀書了?!?br/>
當(dāng)然了,也包括她自己。
不過她讀書的目的不是為了考國女監(jiān),而是為了經(jīng)商,讀多點書,才能更好的開店。
魏杏絲好奇,“我聽說定國公府有一個女子學(xué)堂,分為大班和小班,酒酒是在大班上課嗎?”
云初酒搖頭,“我剛回來的時候還不太懂某些禮儀規(guī)矩,先生建議我先在小班學(xué)習(xí),后來我學(xué)會了,先生說我可以大班上課了,但是我舍不得小班那些奶娃娃,目前還是在小班上課?!?br/>
穆夢漪湊過來,“我聽我姑姑說,酒酒遇到不懂的問題就去問,一點就通,是我姑姑遇到的最有天賦的學(xué)生?!?br/>
“穆先生夸大了。”云初酒淺淺一笑。
穆夢漪看向云晚意,“小意,你打算考國女監(jiān)嗎?”
“我沒有這個打算?!痹仆硪鈸u頭,忍不住與穆夢漪說了起來,“我以前最討厭讀書了,每天早上起床都特別痛苦?!?br/>
“太困了,我忍不住賴床,然后就遲到了,上課困了就打瞌睡,然后就被穆先生罰抄書,我的手都要抄斷了,嗚,穆先生好嚴厲?!?br/>
穆夢漪噗哧笑出聲來,“你居然敢在我姑姑的課堂上睡覺,還敢遲到,不罰你罰誰呀?”
云晚意一臉自豪,“后來我看到酒酒那么勤奮,我也開始認真讀書了,最近都沒有遲到,也沒有被穆先生罰?!?br/>
尤玉娥與幾個比較要好的姐妹聊天,她抬頭,看到定國公府幾人與穆夢漪和魏杏絲聊天,嫉妒瘋狂在心里滋生。
她想了想,大步走過去,想要交好穆夢漪與魏杏絲兩人,笑著說:“穆小姐,魏小姐,你們在國女監(jiān)讀書,是什么感覺呀?我也好想進國女監(jiān)讀書,最近一直都在努力讀書?!?br/>
魏杏絲微微偏頭,嘆息一聲,“好無趣,我人生大好的時光就浪費在國女監(jiān)了,如果你不喜歡讀書,我建議你不要去考。”
尤玉娥一愣,沒想到堂堂御史家的嫡小姐會不喜歡讀書,“不,我很喜歡讀書,考進國女監(jiān)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br/>
“那你加油?!蔽盒咏z揮了揮右手。
尤玉娥眼眸下垂,小臉慘白慘白的,“可是我感覺沒有什么希望了,我前幾天去馬場練習(xí)騎馬,云五小姐騎著汗血馬從我身邊路過?!?br/>
“眾所周知,汗血馬特別兇悍,我的馬被汗血馬嚇到了,我不小心從馬背上掉了下來,我很害怕,以至于現(xiàn)在都不敢騎馬?!?br/>
云晚意看到尤玉娥就討厭,微微瞇起眼睛,“你想說什么?你想說我們家酒酒威脅你?”
尤玉娥委屈地說:“我也不知道,我當(dāng)時騎馬在前面,云五小姐突然騎著馬沖到了我前面,我的黑馬真的被嚇壞了。”
云晚意雙手叉腰,一臉兇悍,“汗血馬本來就兇悍,也跑得快,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嗎?”
“不過你也太倒霉了,騎的馬居然那么膽小。”云晚意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
云初酒的目光緩緩轉(zhuǎn)向尤玉娥,淡淡說道:“當(dāng)時尤小姐的馬已經(jīng)很疲憊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尤小姐還要拼命的騎那匹黑馬,讓它在疲憊中狂奔?!?br/>
魏杏絲聞言,看向尤玉娥的眼光瞬間變了,馬兒都那么累了,尤小姐居然還要讓馬兒狂奔,她都舍不得讓馬兒受累。
尤玉娥聽到云初酒故意在眾人面前貶低自己,臉色瞬間黑了,低聲說道:“可能是我太累了,沒有發(fā)現(xiàn)我騎的那匹馬很累,不然我怎么不會繼續(xù)騎著它的?!?br/>
魏杏絲說道:“我父親說,馬通人性,我們要好好愛護馬,在戰(zhàn)爭中馬是很重要的?!?br/>
她很多事情都不懂,是與父親聊天時,偶爾聽他說起的。
姑娘們在這邊聊天,公子們就在那邊聊天。
一位公子哥湊到云卿禮身邊,“卿禮,我剛才發(fā)現(xiàn)有位姑娘在看你?!?br/>
云卿禮抬眸,皺眉,“誰呀?”
公子哥聳聳肩,“如果我沒看錯,應(yīng)該是魏府家的嫡小姐?!?br/>
云卿禮沒什么反應(yīng),淡淡哦了聲。
公子哥拍拍云卿禮的肩膀,表情疑惑,“你最近在忙什么呢?你很少出來玩了,我們哥幾個,少了誰都不能少了你呀?少了你,我們感覺都沒有樂趣了?!?br/>
“我?!痹魄涠Y指著自己,“在為充滿光明的未來而努力奮斗,我不想玩了,你們自己玩吧,等我哪天想玩了就去找你們玩?!?br/>
公子哥不可思議地看著云卿禮,“你居然也會說出這種話,你奮斗啥呀?我們一起做個紈绔不好嗎?”
云卿禮嘖了聲,“我以前覺得做個紈绔挺好,每天吃吃喝喝,好不快活,后來很多人因為我,看不起我的妹妹們,我氣不過,我發(fā)誓我一定要做出點什么,閃瞎他們的狗眼?!?br/>
他至今都忘不了那個下午,表哥們神情鄙夷而嫌棄,說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他兩個妹妹沒有父親兄長做靠山,會被欺負得很慘。
他們還說,他不配做他們的表弟。
他呸,他還不想做他們的表弟呢。
他只想做妹妹們的哥哥。
公子哥好奇,“你打算怎樣閃瞎他們的狗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