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昇將紙張一下下的折疊,道:“怎么證明這不是你威逼造成的?”
陸小遠道:“姓錢的雖然傷勢未愈,頭腦卻很清楚,侯爺大可將他抬過來,在下當眾跟他對質(zhì),自會真相大白?!币獙Ω赌懶∮薮赖腻X員外,陸小遠大有把握。
晉州侯再次派出人去,這次耗時較長,帶回來的卻并非錢員外,而是一名醫(yī)生。
那醫(yī)生跪倒在地,道:“小人是錢員外的主治醫(yī)師,昨夜丑時,錢員外突然傷勢惡化,雖然施治及時,他畢竟年邁,沒挨過這一關,當場逝世?!?br/>
陸小遠聞言,大吃一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成霸天冷笑道:“小子,錢員外昨夜逝世,你今天見到的,難道是他的鬼魂?”
眾人發(fā)出幾聲帶有譏嘲之意的輕笑,這份錢員外的供詞畫押,當然不足為信了。
陸小遠心念一轉(zhuǎn),叫道:“魏文昇,你殺人滅口!”錢員外一死,去世的時辰、原因、經(jīng)過,自然是醫(yī)生說的算,現(xiàn)在看來,醫(yī)生是接受了魏文昇提供的說辭。
成霸天怒道:“混賬!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誣陷本隊長和魏將軍,居心叵測,現(xiàn)在本隊長懷疑你是燕賊派來攪亂晉州的奸細!火槍隊預備!”
數(shù)十名火槍兵抬槍對準了陸小遠。
陸小遠心道:“看來我的所有行動都沒瞞過魏文昇,應該是我前腳離開醫(yī)館,后腳他的殺手便去滅口、串通說詞了?!?br/>
忽然想道:“百密必有一疏,醫(yī)館這么多人,口供難免出現(xiàn)差錯,若將醫(yī)館的人挨個查問,或許還有機會。”望一眼周圍虎視眈眈的火槍兵,暗暗嘆息:“現(xiàn)在我說的話沒什么可信度了,挨個查問耗時太多,晉州侯不會同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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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文昇一抬手,道:“侯爺在此,你們都退開?!北娀饦尡諛尦坊?。
魏文昇道:“袁少俠,想來你我之間存有誤會。年輕人嘛,都有意氣用事的時候,也怪不得你。這樣吧,你向成隊長道歉,再將賀雨晴送到有司法辦,咱們?nèi)援斈闶呛门笥?。侯爺,屬下的提議,不知可行否?”
晉州侯道:“魏將軍寬宏大量,本侯當然沒意見。袁少俠,你這就向成隊長道歉吧?!?br/>
陸小遠長嘆一聲,又是氣惱又是不甘,同時還感到可笑。一群高高在上的帝國官吏,傷害了一個無辜少女,卻用各種冠冕堂皇的說辭遮掩丑事,反將少女判成罪犯,在他們眼中,百姓的尊嚴和生命,恐怕還沒有比鞋底的爛泥高貴吧?
那黑須將官見陸小遠遲遲不動,喝道:“袁柳,你別不知好歹,還不向成隊長道歉?”
賀雨晴一直默然無語,這時突然說道:“侯爺,各位大人,我有證據(j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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