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越發(fā)的深不可測了!”
在先前秀玉公主三人所處的那處斷路,云霧深處,南域大秦國九公主嬴鳳嬌一雙美眸注視著遠處峰顛上那道雄秀挺拔的身影,那張秀穎的面頰滿是驚容。
“還好彼時適時退出,否則……哎,這樣的人物當初就不該開罪,南宮烈誤我也!”
望著錢楓那神鬼莫測的術法,大秦三王子嬴則禁不住一陣冷汗直淌,比恐懼更令其揪心的是后悔不留余地的執(zhí)行了南宮烈的命令,以至于開罪了一個恐怖的人物。
“圣使大人,那道士似乎無可揣測,拒絕與之合作,一旦錢楓等人無法將其重創(chuàng),恐怕……”
驚歸驚,但是嬴則到底是雄圖大略之士,片刻便鎮(zhèn)定下來,凝視著不遠處那風姿不俗的一對青年男女開口。
“恐怕我們也拿不下他是么?”
“你錯了,本姑娘對做黃雀并不感興趣!”
“不慮千載者不足于計一時,不覽全局者不足謀一隅!”
“三王子你盡管足智多謀,奈何眼界限制了你的想象力呢!”
不遠處那風華絕代的白衣少女,一雙美眸慧芒閃爍,注視著峰顛爭斗的同時,用精神力淡淡的回應。
“此女究竟有何打算?”
嬴則咀嚼著這云遮霧繞般的回復,不禁有些發(fā)怔。
“該死,那個小子使得二公子的團隊幾乎全軍覆沒,而今又殺了冷家兄弟我一定要宰了他!”
與此同時,在距離嬴鳳嬌等人左側十幾丈開外的霧氣深處,一個二十一二歲,魁梧壯碩,氣息強悍的男子,凝視著峰顛的錢楓一臉殺意的開口。
“此子著實不弱,難怪能將雷陰寶幡搶走,令第能只逃回也算不易了!”
“依靈劍公子之見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
那男子一側,一襲紅衣,婀娜曼妙的豆蔻少女,掃了一眼附近那雄曠俊拔,器宇不凡的青年男子開口。
“怪了,難道那雷陰寶幡當真不在老二的手上?”
玉重樓心神一動,旋即卻是掃了掃左右兩側,微笑道:
“好熱鬧哦,眼下這局勢當真微妙的很!”
“真不走運啊,原本以為憑著雷陰寶幡可以輕松的開辟一片新天地,孰料竟是這么快便撞上大哥!”
“錢楓啊,錢楓,你總算幫了一個本公子的大忙??!”
見玉重樓的看著自己的時候,目光柔和了很多,玉英奇終是稍稍吐了口氣,賠笑道:
“的確錯綜復雜,但是大哥素來洞燭萬里,相信一定能從容應對的!”
“是嗎?但愿如此吧!”
玉重似意味深長的瞥了弟弟一眼,不置可否的回應。
“幽冥八靈艮靈排名第七,但是看起來反倒要比那第五的坎靈要強不少呢!”
“玄冥道子如果洞鑒深遠,這個回頭路走得值呢!”
玉重樓諸人右側,二十幾丈開外的霧氣里,一個一襲湛藍色衣裙,散發(fā)著如同大海一般勃勃生氣的貌美女子,注視著峰顛之余,掃了一眼身側的那一襲青衣,身后隱隱閃爍這六個骷髏頭顱的青年男子開口。
“無量公主客氣了,事實上本人也不過是湊巧感應到了那只死狗的氣息,才決定過來看看而已!”
“還有就是而今的艮靈已經初步融合了天魁元魂塔,只怕足以躋身三甲之列,眼前局勢不容樂觀!”
“況且多骨那家伙動機可疑,還有就是不知何故,本公子總是若有若無的感應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似乎潛伏在側的并不止表面上的幾股勢力呢!”
那男子感應著四周之余,淡淡的回應。
“快,應該是只剩下這最后一道機關了!”
“過了這里應該就會接近魂淵了,據說那里有天魁魂元塔的線索,絕不能讓別人搶先一步!”
昏暗深邃的墓道內,一個二十四、五歲,面貌清秀俊雅中透著豪放英武之氣,眉宇間流露著濃濃的上位者尊嚴,穿著華麗的紫衣男子,不時的掃視著手中的地圖,催促著左右!
“羅師兄,這最后一道機關太過繁瑣,那口訣的歧義有三種之多,軍師一時拿捏不準,正在考慮!”
話音剛落,身邊有人恭聲回應!
“哼,不用考慮了,派人挨個試不就完了么,反正我們有的是人!”
那紫衣貴公子冷漠的回應一聲,似乎旁人的性命對于他而言和螻蟻沒有什么兩樣!
“羅兄,這不妥吧,眼前這些人都是我七殺門的,辛辛苦苦培養(yǎng)出來的精銳,任意糟踐實在太可惜了!”
那紫衣人剛要下令,一年約二十上下,神采英拔,氣度雍容的男子低聲回應。
“南宮烈,以你七殺門那點底蘊,也敢和本公子討價還價,真把自己當盟友了,真是可笑!”
紫衣男子一臉戲謔的開口,旋即掃了身邊手搖羽扇的藍衣男子一眼道:
“軍師,教他懂點規(guī)矩!”
“哎,南宮公子你說你一條小泥鰍在自己的地盤翻點浪花就成了,偏偏和道子大人作對,何苦呢!”
那年約二十七八歲的藍衣文秀儒雅男子,喟然嘆息一聲,旋即沖著身后一招手道:
“陰陽四杰送他上路!”
“是!”
身后的四人轟然回應一聲,旋即瞬間催動陣法。
隨著一個光華璀璨的陰陽太極圖升起的同時,劍氣縱橫,風雷激陣,一張恐怖的羅網瞬間張開,那南宮烈好似網中魚兒,沒有絲毫生還的可能!
“這…少門主倒是深明大義,只是太過意氣用事了!”
附近有著十數名七殺門好手,卻是躊躇不敢上前,只是一臉惋惜的看著南宮烈
“破!”
卻見南宮烈不慌不忙,不閃不避,輕輕吐出一個字!
“鐺…噗”
話音剛落,一柄赤紅色的長劍幾乎不分前后的,點在攻來的四個劍尖之上發(fā)出一聲脆響,那四人頓覺一股難以抵御的大力襲來,瞬間膀臂發(fā)麻。
還未等醒過神來,但覺寒光一閃,喉嚨一甜,失去知覺!
“啊,通玄七重,怎么可能?”
“那劍奴的實力幾時變得這么強了?”
周圍之人皆是一驚,就連七殺門的人掃了一眼,那出劍的一臉蒼白,病容滿面的青衣男子也是大感意外。
“劍奴你一直在隱藏實力倒是費心了……”
那軍師徐徐回應,旋即身形卻是猛的掠起,手中羽扇直點南宮烈。
“噗!”
但聽一聲悶響,那軍師仰面栽倒。
南宮烈的手上的長劍滴著鮮血至于其究竟是如何出手的,竟是沒有一人看得清!
“好快,好毒的劍法!”
“別…別…殺我!”
“此地危機重重,沒有口訣你們是無法通過的!”
那原本氣焰囂張的紫衣人瞬間駭得面無血色,瑟瑟發(fā)抖,牙齒打著顫,結結巴巴的回應!
“三晉升明月,魔師奪艮魁。巽坤如水繼,坎兌兩相回。乾殿伏陰魄,離宮隱震雷,陰陽如得濟,魂度望鄉(xiāng)臺!”
“是么?”
南宮烈淡然一笑,一臉嘲諷的回應。
“不可能,這首五律是絕密,只有上界的極少數勢力掌握,你怎么知道?”
紫衣男子的表情就如同見了鬼一樣,一臉不可思議的開口!
“呵呵…這口訣我五歲就懂!”
“至于個中緣由,你還是下地獄慢慢去找吧!”
南宮烈冷笑一聲,徐徐開口,每個字都如鋼刀似的直扎對方心口,旋即掃了一眼青衣男子道:
“劍兄送他上路!”
“噗…”
青衣人手起劍落,那紫衣男子瞬間栽倒!
“哼,位列圣子和圣女之下的八大道子也不過如此!”
“你們呢,是愿意歸降,還是想追隨那羅雄一塊共赴黃泉?”
南宮烈負手而立,意味深長的掃視著紫衣男子剩余的七名屬下開口!
“降…愿降!”
那七人駭得心膽俱裂,再也提不起一絲抵抗的念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應!
“呵呵…性情怯懦,其心不堅,久后必叛!”
“本公子可輕信你們不過!”
南宮烈淡笑一聲回應,旋即一拍儲物袋取出一個白玉小瓷瓶,倒出十二粒朱紅的藥丸道:
“這里無上仙藥,服用之后可以使得功力倍增,但是百日內如果解藥的話,就會六親不認,見人就殺,簡直比瘋狗還可怕!”
“你們如果誠心歸降,就服下吧,否則本公子也不勉強!”
“哦,這似乎是九陰血魂丹,乃是絕跡了十數萬年那個可怕的邪教,控制下屬的東西,你怎么會有?”
七人中有眼力和閱歷高明深厚之士略一端詳,愕然開口!
“你問的太多了!”
南宮烈冷冷回應一聲,旋即一臉殺氣的凝視著諸人道:
“吃還是不吃,三息考慮,過時不候!”
“哦…吃…吃…”
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頭?
那七名天驕對視一眼,爭先恐后的將丹藥吞了下去!
“呵呵,聽話就好!”
“放心跟著本公子好好干,遲早整個圣元大陸是我們的!”
南宮烈滿面笑意,拍著諸人的背開口?!?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