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享是有點怕盛望這個嫂子的。
因為盛望這個女人,不僅敢懟他爸,連蕭一耘都能收拾的對她服服帖帖的。
蕭一耘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了,蕭一耘就是個“殺人于無形”的惡魔,那盛望就是制服惡魔的人
所以,蕭天享是著實有些怵盛望,看到她過來,他就想溜。
“別走,我們來談談?!?br/>
盛望抓住蕭天享,她面上在笑,手上的勁兒可不小,蕭天享被她抓的面目猙獰,“嫂……嫂子,我……”
“沒事,嫂子找你問點話。”
蕭天享看向蔣開林,用眼神向他求救。
蔣開林拿著紅酒杯,露出大白牙:“嫂子,有什么話要找小蕭說???”
“家事。”盛望近距離打量他,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也是有些發(fā)紅的,只不過沒有姜頌那么紅。
蔣開林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想要不要管蕭天享。
“既然是家事的話,那不關(guān)我們的事?!笔Y開林旁邊的人替他回了一句。
蕭天享聞言,肩膀立馬耷拉下來,任由盛望拉著胳膊到了外面。
“你有什么事找我?”說完,蕭天享解釋道:“上次是我爸非要拉著我去的,不是我要去的,我沒想跟我哥爭公司?!?br/>
蕭天享只想當一個紈绔富二代,有錢就行了,一點都不想要和蕭一耘爭公司。
盛望意外的挑了挑眉,她私下并不怎么跟蕭天享打交道,倒是沒有想到蕭天享竟然有些怕她。
既然怕她,那就好辦了。
“我不是為了公司的事情來找你的?!笔⑼欀迹瑔査骸澳阍趺锤麄兓煸谝黄鹆??”
這個他們自然是指蔣開林。
“嫂子是想要問這個啊,我跟他們是朋友啊?!?br/>
“朋友?”盛望好奇道:“你們兩個人差距有些大吧?怎么能夠玩到一起的?”
“這個我可以不講嗎?”蕭天享做的那些事情肯定是不能夠跟長輩講的,講了的話,下場是不會好的。
“不講???也行?!笔⑼⒘怂麅裳?,把蕭天享盯的心中有點發(fā)毛:“怎…怎么了?一定要講嗎?”
“也不是一定要講,就是你如果不講的話,我回去跟你哥好好的嘮嘮,這樣沒準他就能想起來點什么了?!?br/>
蕭天享:“……”威脅,這就是□□的威脅,他總算是知道蕭一耘為什么會栽在盛望的手里了,這個女人簡直是可怕,明明臉上是在笑,但是嘴里卻是說著可怕的話。
這比他哥要可怕多了。
“就是……他們有個車隊,我經(jīng)常跟他們一起去開車而已。”
他說的這個開車,當然不是普通的開車了,蕭天享喜歡賽車,那他說的這個開車肯定是飆車了。
盛望對飆車的人沒有什么好感,但是蕭鎮(zhèn)南都管不了這人,她當然也沒那個辦法管。
“原來是都不把命當回事兒啊?!?br/>
蕭天享弱弱的想要反駁,但是看到盛望盯著他,他就閉嘴了。
盛望從他嘴里問不出來什么東西了,隨即盯上了他的頭發(fā):“你這頭發(fā)……”
二十歲的少年,抹上這發(fā)膠,是真的很油膩。
盛望伸手拽了兩根下來,拿給蕭天享看:“這發(fā)膠還是少抹一點,你看,油膩膩的,對身體也不好?!?br/>
蕭天享吃痛,想要吼她,但是面前這個人他又招惹不起,只能夠憋憋屈屈的點頭,“好?!?br/>
他也是真的可不懂盛望為什么會管他抹發(fā)膠這種小事,但是見她問完話之后,也沒有再提他飆車的事情,他放心不少。
“行了,你走吧?!笔⑼b作不經(jīng)意的將那兩根頭發(fā)握在了手心,把蕭天享打發(fā)走之后,她沒再在這個地方停留,拿著頭發(fā)就離開了。
所以,她沒有看到她離開后,蔣開林拿出手機,給人打了一個電話。
之前錢仁他們這里拿到了姜頌的毛發(fā),現(xiàn)在盛望又給了他們蕭天享的毛發(fā),如果韓媛真的有做人體實驗的話,那應該可以從毛發(fā)當中找到蛛絲馬跡。
“還是沒有找到有什么區(qū)別嗎?”
“暫時沒有,不過我們發(fā)現(xiàn),從姜頌身上采集的血液當有大量鎮(zhèn)定劑。”
雖然姜頌剛剛才經(jīng)歷了一場大的手術(shù),但是醫(yī)生給的麻醉量是一定的,并不會讓血液當中殘留大量的鎮(zhèn)定劑。
那就說明了一個問題,姜頌在做手術(shù)之前就經(jīng)常服用鎮(zhèn)定藥物,可姜頌的身體健康,原書當中也沒有說他生了什么大病,所以,極有可能是韓媛或者是他自己后來服用的。
“姜頌之前紅過兩次眼睛,但通常休息一會兒后,眼睛的異狀就消失了,我今天還看到另外一個人的眼睛跟姜頌的紅眼差不多,只不過癥狀沒有那么明顯,只是微紅。”
“我們檢查過姜頌的眼睛,他的眼睛并沒有動過什么手術(shù),所以,應該是其他手術(shù)落下來的后遺癥?!?br/>
只不過他們也檢查過姜頌身上,并沒有在他身上發(fā)現(xiàn)什么手術(shù)的痕跡。
所以,這件事情挺難辦,一直都沒有進展。
調(diào)查了這么久,結(jié)果還是一無所知,盛望感覺心情有些浮躁。
從錢仁的研究室里出來后,盛望找了一家奶茶店,一個人靜靜地在那里坐著。
她現(xiàn)在的心情有一些糟糕,但是她并不想讓蕭一耘看見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現(xiàn)在蕭一耘躺在病床上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看到她這個樣子,肯定會擔心的。
盛望喝著奶茶,腦袋里面不由得浮現(xiàn)出上一次蕭一耘給她送瑪莎拉蒂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可謂是招搖過市,一給她送禮物就給她送這么大一個驚喜。
盛望嘴唇彎了彎。
隨即,她的腦子里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
之前她去過《將天下》游戲體驗店,店員都是打的沒有防沉迷時間設置,可以放心玩耍。
不過也是因為這個,一代游戲被迫整改。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推出了二代游戲,但是蕭一耘的研發(fā)團隊專門買了兩臺游戲倉回去做了一下研究,也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這兩者之間會不會存在什么關(guān)系?
盛望覺得,她找到了線索了。
小潼之前購買了《將天下》一代,后來他爸爸為了獎勵他考試考的不錯,給他以舊換新,更換了二代游戲倉。
雖然他現(xiàn)在喜歡玩《莊夢俠侶》而不是《將天下》,但是家里面只有《將天下》的游戲倉,他又是個學生,買不起《莊夢俠侶》的游戲倉,只能將就著陪同學玩《將天下》,偶爾去蹭別的同學的游戲倉玩《莊夢俠侶》。
【這個通關(guān)游戲禮物我已經(jīng)拿到了,你記得查收一下?!啃′鼜摹秾⑻煜隆返挠螒騻}出來,跟同學發(fā)了一條消息。
對方進自己的游戲倉查收后出來,給小潼轉(zhuǎn)了100塊錢后,隨后又跟小潼開了個視頻。
“小潼,你可以呀,我打了這么久的副本都沒通過,你半天就通過了?!?br/>
小潼揚了揚眉,“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br/>
“也難怪你不想玩這個游戲,轉(zhuǎn)投《莊夢俠侶》了,我們班好多人都把《將天下》的游戲倉二手賣了?!?br/>
小潼也想賣,不過他的二代的游戲倉雖然是九成新,但是賣了也買不起《莊夢俠侶》的游戲倉。
所以,他現(xiàn)在在《將天下》這里打游戲,然后賣游戲里面的獎勵給同學,到時候拿賺的錢買《莊夢俠侶》的游戲倉。
“恩,《莊夢俠侶》好玩一些?!?br/>
“不都差不多嘛?那《莊夢俠侶》要通過做題來獲得在線時間,不符合我氪金大王的氣質(zhì)?!?br/>
窮苦人家小潼頓時不想搭理這個氪金玩家了。
但是介于對方是出錢的一方,他還是友情提示道:“玩游戲要注意時間,游戲傷身?!?br/>
“這居然是你能夠說出來的話?”不過他想起上次小潼暈倒,還上了電視,要不是他,《將天下》也不會整改,所以,他敷衍應了一聲:“知道啦,知道啦?!?br/>
小潼沒再多說,掛了視頻后,到客廳和奶奶一起吃飯。
奶奶看到小潼一叫就立馬出來吃飯,心中欣慰極了,在兒子打視頻回來的時候,還特意夸獎:“小潼最近可乖了,我一叫他就出來了,玩游戲的時間也短了不少?!?br/>
奶奶把攝像頭對準了小潼。
“小潼,你鼻子是怎么回事?”小潼爸爸透過攝像頭,看到小潼的鼻子下面掛了兩條紅色,小潼奶奶這才發(fā)現(xiàn)小潼居然流鼻血了。
小潼拿著手背擦了一下鼻子下方,手上出現(xiàn)一片紅,隨即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襲來。
小潼暈了過去!
………
盛望因為找到了點線索,有些興奮,安排參與研究《將天下》游戲倉的研究人員和錢仁他們合作。
安排好了之后,盛望才從外面回到醫(yī)院。
剛到醫(yī)院門口,發(fā)現(xiàn)韓媛和小潼奶奶在一塊兒說什么,盛望皺眉,側(cè)到一邊,沒讓她們發(fā)現(xiàn)她。
韓媛笑著跟小潼奶奶在說什么,小潼奶奶雙手合十做感謝狀。
盛望皺了皺眉,韓媛這個人絕對不是什么好人,她不信韓媛會隨手做好事。
尤其是,對方還是小潼的奶奶。
只不過,小潼只是一個普通的玩家而已,韓媛不會是想對小孩子下手吧?
盛望感覺手腳生寒,看韓媛猶如看一條沒有溫度的毒蛇。
韓媛并沒有待多久就離開了,盛望等她走了之后,再到小潼奶奶跟前:“奶奶,你怎么到醫(yī)院來了?”
小潼奶奶還認識盛望,上一次就是她救了小潼。
“小潼突然流鼻血暈倒了,所以我就把他送到醫(yī)院來了?!毙′棠桃荒槕n愁。
“那剛剛那個人是?”
“小潼做完檢查后,醫(yī)生讓住院,但是普通病房沒有床位了,就住在了走廊,那個姑娘是個好心人吶,給我們轉(zhuǎn)了vip病房?!?br/>
好心人……是嗎?
盛望覺得事情可能沒有那么簡單。
作者有話要說: 蕭一耘:我那不叫被制服,那叫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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