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出手,師弟也得跟上。武元剛齊眉棍從上至下劈打而出。
陰尸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就被那二人拍了個稀巴爛,早已發(fā)霉變綠的腦漿破頭殼出,淌流了一地。
宋一凡:“它是從西邊過來的?!?br/>
丁元銀大手一揮:“走?!?br/>
眾人一路向西,并沒有遇到大規(guī)模數(shù)量的陰尸或成群的骨兵,偶爾能碰見兩三個落單的怪物。
根本用不著宋一凡三人出手,洗塵殿三人遇怪便打,儼然一副要碾壓過去的樣子。宋一凡幾人只能暫時委屈一下當做看客。
王洛川悄聲道:“他們不想讓你練手呢,壞人?!?br/>
宋一凡看看天:“我們順著月光方向追?!?br/>
話音剛落,迎面又出現(xiàn)了五只陰尸,六人齊出手,很快就把怪物殺了個干凈。
一路追著月光而去,走出一里余地。
月光最后落定之處,地上一道巨大的窗影。到地方了!
宋一凡看看窗影,再看看四周,無話可說。都沒見窗,哪來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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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星河:“奇怪?!?br/>
丁元銀:“確定陰鬼是從這里出來的?”
寧曾:“可是這附近沒有窗戶?!?br/>
再說一次,既無窗,何來窗影?
王洛川:“想不到我王洛川這一輩子竟會遇到如此邪門的事情?!?br/>
宋一凡:“那你就活長一點兒,能遇到更多比這還要邪門的事。”
王洛川瞧著地上窗影,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陰鬼是從土里鉆出來的,可為什么這兒的土卻是平整的,沒有一點兒破損的痕跡?”
卓星河細看:“還真是?!?br/>
武元剛:“那就不是從這里出來的。”
線索就此斷了,眾人一陣安靜。
宋一凡不同于其他人,他是學習過光學的,能看出更多的東西。對比一下窗影與月亮的角度,宋一凡得出了一個驚人結(jié)論。
“窗戶應(yīng)在地下!”
???
丁元銀無不譏諷道:“那你就去把它挖出來?!?br/>
曾寧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宋一凡,她也不明白為什么他會說出這么有違常理的話。
別說那三人,就連王洛川也不肯相信宋一凡說的。只是當著外人的面,他不愿駁自家兄弟的面子。
王洛川大膽走到窗影中,一腳踏下去,說道:“讓我來看看?!?br/>
“草!”
話音未完,王洛川瞬間消失、無影無蹤。
他被窗影吸進去了!
“洛川……”卓星河伸手要去抓,可是沒有來得及,只抓到一把空氣。
宋一凡反應(yīng)超然,光速縱身跳入窗影中,也即刻消失在眾人眼皮之下。
原來是這樣!卓星河迅速明白過來,跟跳進去。
“這里是入口!這里是入口!”
丁元銀搶跳進入窗影中。武元剛和寧曾跟于其后。
六人全數(shù)消失于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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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
“哎喲!”
“哎喲!”
“哎喲!”
“哎喲!”
每掉下一人,王洛川就哀嚎一次,他為大家做了一次非常合格的人肉墊子。也算人盡其用。
宋一凡拍拍灰,把王洛川從地上拉起來。
“沒事吧?”
“換你來試試?”
王洛川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還好,沒斷。
那是???王洛川看見了什么?
他指著天花板,顫抖道:“看、窗戶、窗戶……”
眾人抬頭,果然瞧到在天頂板上有一扇被封得嚴嚴實實的鎏金骨紋黃銅窗!
除了宋一凡外,其余的人都服了。
武元剛不住搖頭:“窗戶在土下,照不了月光,怎會有窗影出現(xiàn)在土上?!?br/>
宋一凡:“大千世界,無奇不有?!?br/>
卓星河:“也不知當年誰人造得這密道?如此精巧?!?br/>
這才初入密道就有這等奇事,后面不知道還有多少兇險在等著眾人。
丁元銀:“管不了那么多,走?!?br/>
王洛川:“等等?!?br/>
丁元銀:“什么?”
王洛川提議道:“大家都進入了密道中,現(xiàn)在也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我們結(jié)盟吧?!?br/>
“沒那個必要?!倍≡y扭頭便走。
“誰稀罕?草!”
王洛川敲敲屎黃般的磨砂巖壁,只聽見極小的低沉悶聲。暗道:看來這密道壁挺厚實的。
“怎么油燈全是點燃的?”寧曾問道。
人是習慣光明的動物,其實他們進入密道后根本沒留意到點燃的油燈,只覺得有光亮理所當然。
不過寧曾是女孩子,特別能留意到這些細節(jié)。
武元剛:“誰點燃的?”
卓星河:“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弊钪饕膊豢赡苤馈?br/>
丁元銀:“胖子,你最先下來,是你點燃的吧。”
王洛川:“你看這一排燈有多長,你覺得我有那個時間點燃所有的油燈么?”
宋一凡:“險?!?br/>
險,一個字已經(jīng)夠了。
……
眾人開始摸索前進,無不小心翼翼。
初始一段密道與普通的古道并無二致,沒有陰死之氣,沒有尸腐之味,相對比較平靜。
過了入口那一段兒,密道兩壁及天頂上多了一些雕紋,其余也感覺沒什么太特別的。一句話,這密道的氛圍讓眾人實在感覺不到任何危險的存在。
王洛川:“沒什么不尋常的啊?!?br/>
宋一凡:“這兒處處透著古怪。”
卓星河:“平靜,最大的敵人。”
是的,這地方平靜得太不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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