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啊,都多大的人了,怎么還能忘記這么多事情啊?!?br/>
平文靜無語的看著狼吞虎咽的吃著面包的我。
‘wonengzenmebana……’
‘把食物咽下去在說話。’
平文靜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將嘴里的時候咽下去后,看著平文靜。
‘我能怎么辦啊,我也很絕望?。 ?br/>
平文靜嘆了一口氣,坐在了教職員的椅子上看著我瑟瑟發(fā)抖的站在空調(diào)旁。
‘過來坐吧?!?br/>
‘不了,老師我很喜歡這地方?!?br/>
我的后背正在被空調(diào)的暖風(fēng)吹著,拒絕了平文靜的邀請。
‘過來?!?br/>
平文靜的用了命令的語氣,我不情愿的離開了空調(diào)。
再見了,空調(diào),離開你,我將死去。
‘所以說,你是怎么搞成這模樣的?’
‘我都說過了,就是忘了帶東西和忘了時間。’
我再次解釋道,同時吃著手里的面包。
‘如果真是這樣,你可真蠢啊?!?br/>
平文靜冷靜的吐槽道。
‘我都說了,我能怎么辦啊,我也很絕望啊?!?br/>
我念念不舍的又望了一眼空調(diào)。
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呢,從沒體會過這種感覺,想靠近它,想被它溫柔的吹著,想要一輩子跟它在一起,難道這就是戀愛嗎?我戀上了空調(diào)?
‘好了,這件事我們已經(jīng)交流完了,那我們該說另一件事了?!?br/>
平文靜拍了一下手,對我笑了笑。
怎么回事,這個笑容,這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難道?這就是恐懼嗎?
‘對了,老師,錢我會還給你的?!?br/>
我試圖將事情扭轉(zhuǎn)。
‘錢先不說,也沒多少?!?br/>
平文靜對我擺擺手表示算了,但是我依舊認真的對她說道。
‘不行,不能算,老師,你這是對我的救命之恩,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只能去賣火柴了。’
‘你少來,我也就是今天工作很多,所以就在學(xué)校附近吃點東西,回來就看到你像個傻……松鼠一樣站在校門口瑟瑟發(fā)抖?!?br/>
‘等下,你剛剛是不是想說傻逼?’
‘我沒說?!?br/>
平文靜并不承認,但是我明明聽到了傻字,他絕對想說我像個傻逼一樣站在學(xué)校門口,雖然確實是如此。
‘那老師,錢的話我明天就給你?!?br/>
‘好好好,行了吧?!?br/>
平文靜不耐煩的答應(yīng)了我,似乎有什么事,我知道是什么事,所以立馬說道。
‘那老師,我就先走了,這時候似乎學(xué)校開始來一些早來的學(xué)生了,我也該回教室了,再見?!?br/>
我轉(zhuǎn)過頭,再次看了一眼空調(diào)。
怎么回事,似乎我剛才看到空調(diào)好像有兩朵紅暈,是我看錯了嗎?
就在我馬上要走出教職室的時候,平文靜叫住了我。
‘等下?!?br/>
我做了個深呼吸,整理了一下復(fù)雜的表情,又擦了一下汗,回頭微笑著說。
‘老師,你感覺錢不夠嗎?那明天我給你10倍的價格吧?!?br/>
‘所以說!’
老師不耐煩的敲起了桌子。
‘根本不是錢的問題?!?br/>
‘那老師,你需要什么?’
我問道,然后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樣,顫抖著聲音。
‘難道老師你……要我嗎……’
‘為什么你會這么思考!’
平文靜似乎連憤怒都不顧上了,滿臉驚訝。
氣級反驚,大概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我的雙手來回捏搓著,將頭撇到一邊,不敢看平文靜的眼睛,害羞的說道。
‘當然是您救我一命啦~居然老師您不要錢,那我只有以身相許嗎?’
‘你的腦子里到底都裝著什么?’
我的表情掙扎了一會,任命的靠在門上,閉上了眼睛,雙手顫抖著開始解上衣的紐扣。
‘老師,我……還是第一次,請您溫柔點。’
彭――
然后我就開始感到天旋地轉(zhuǎn),仿佛剛吃下去的面包都要吐出來了。
‘啊哈……啊哈’
我張大嘴,趴在地上痛苦的呼吸著,平文靜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神像是看著垃圾一樣。
‘還鬧嗎?’
‘不……不了,對不起?!?br/>
我老實的道歉了。
‘你聽沒聽說過一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你為什么就不明白呢?’
‘對不起?!?br/>
我再次道歉。
‘咬緊牙關(guān)。’
我閉上眼睛,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再次瑟瑟發(fā)抖,過了一會,發(fā)現(xiàn)并沒有第二拳向我襲來,我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平文靜已經(jīng)回到了職員椅坐下了。
我掙扎著爬了起來,老老實實的走道了平文靜身邊,低頭不語。
‘感覺怎么樣?’
‘很不好?!?br/>
我老實的回答了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嗯?我沒聽清?!?br/>
‘沒什么事情了?!?br/>
我留下了恥辱的淚水,違心的說道。
‘那就好,可能一會更慘?!?br/>
平文靜淡定的拉過來一個椅子讓我坐下,看著我問道。
‘我可以說了嗎?’
‘可以?!?br/>
‘那好,你掛我電話是什么意思?’
果然,我從剛才就知道她會問這個問題,所以我一直在回避,沒想到最后還是沒有成功的躲開,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
我!還!沒!想!好!理!由!
怎么辦,要老老實實的說睡過頭了嗎?還是說有宇宙人拿走了我的手機?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平文靜再次不耐煩的敲起了桌子。
‘回答呢?’
‘額……’
我完全能感到我腦上的汗在刷刷的往下流,如果可以的話,我感覺能流一杯。
明明就在這么緊張的時刻,我居然在想,如果派我去非洲的話,那非洲根本就不會缺水,我就是移動水源??!世界又和平了!
彭――
平文靜攥起拳頭,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憤怒的對我吼道。
‘你也不說嗎?為什么誰都不說?明明說好了以后要在一起!明明說好了!為什么?為什么不接我電話?憑什么不接我電話?連一個解釋都不給我嗎?每個人都是這樣嗎?一句解釋都不肯給我……’
平文靜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哭了起來。
‘為什么呀……我明明沒有渴求什么……難道對我已經(jīng)連一句話都不想說了嗎?’
我懵逼的看著這場變故,想要伸手抱住她,最后又把手放了下來,從桌子上抽了一張紙,交給了平文靜。
好可憐啊,這個人,有沒有人要?沒有我就上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