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可能是我呢?公子是否感到很意外呀?”杜迦兒極其嬌媚的臉在東方云的面前一閃而過,在說話的瞬間,她如白玉般潔白的手并未有絲毫的停頓,在方嘯云從那間隙之中出來的剎那,她的手輕輕地在那破綻之處撫過。
“波?!蹦窃緲O其微小的破綻迅速地被撥開放大到無限,巫蒼月的身形自那破魔長戟之后現(xiàn)出身來,他的手中,那陰沉的長戟竟然微微顫動,仿若被一股巨力強行阻于空中。
“你是杜迦兒?”巫蒼月臉上涌現(xiàn)出一絲極其愕然的表情,顯然對杜迦兒如此輕易地化解了自己的殺勢感到驚奇。
“巫蒼月吧,奴家正是杜迦兒呢?!倍佩葍簨尚χ?,潔白無暇的手仿若蓮花一般地在虛空之中輕輕一點,一股濃烈有魔氣頓成屏障布于身前,防止了巫蒼月的進一步追殺。
巫蒼月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在杜迦兒的那驚心動魄的美麗面前,他似乎除了點頭,再也找不出任何其它的動作來。
“杜迦兒,這是我巫族與九黎刀宗的糾紛,還望魔宗不要插手的好!”看到杜迦兒那融合了圣潔與妖艷的笑容,巫蒼月猛地清醒過來,臉色一沉,對著杜迦兒輕聲哼道。
“喲,巫族的第十戰(zhàn)將閣下,你似乎忘記了,你剛才所說的話了,你不是號稱破魔將么,你不是說你手中的破魔戟數(shù)萬年沒有飲過我魔宗的血了么?你該不會這么輕易地就健忘吧?”杜迦兒巧笑連連,渾然沒有將巫蒼月的難堪放在眼中。
四周的幻武眾人皆呆了,杜迦兒那驚艷的面孔仿若一顆巨石一般投進了他們的心房,只覺得整個心房隨著杜迦兒的每一聲笑聲而前所未見的劇烈跳動起來,連帶著,他們心頭生出對巫蒼月一股無形的厭惡。
有些時候,美麗也是一種手段,更是一種間接殺人的方式,就算是東方云在望著杜迦兒那絕美的面孔之時,心頭也不禁微微一動,暗自驚異杜迦兒身上那極其詭異的媚力:“看來迦兒小姐的修為已比原來高出了不知多少了。”他最終,還是對杜迦兒修為贊嘆出聲。
“很好!很好!杜迦兒,你既是魔宗之人,我就不怕再讓我破魔戟飲血?!碑敄|方云與杜迦兒同時出現(xiàn)之后,原本有些謹慎的巫蒼月終是忍受不了杜迦兒那種絕對的輕視而突然大笑起來。
被一個女人輕視的感覺遠遠比被一個男人輕視的感覺來得更為強烈,何況,是被杜迦兒這種絕世姿容的女子所輕視,巫蒼月雖然明知道眼前的杜迦兒是自己最大的敵人,也是與巫族世仇魔宗之主杜十絕的女兒,那股被輕視的怒火還是如火山暴發(fā)一般猛烈地暴發(fā)出來。
“方嘯云謝過迦兒小姐的救命之恩。嘯云拜見少主?!狈絿[云脫離險境之后,方明白救自己人就是杜迦兒,對著杜迦兒微微一禮說道。
“方公子乃是東方公子的族人,迦兒出手營救是理所當然的,何況,這巫蒼月與我魔宗乃是世仇,就算不是方公子遇險,迦兒也是必然出手的。”杜迦兒回首,美眸有意無意地自東方云的臉上一掃而過,最后朝著方嘯云微微點頭道,卻是在不知不覺之間點明自己出手的真正原因,同時,也賣了東方云與方嘯云一個人情,在心理上已與東方云二人隱然拉近了一絲距離。
“嘯云,你還是退后吧,就讓我來看看這巫蒼月倒底有何手段為難我九黎一脈的族人?!睎|方云淡然地對著方嘯云點首說道。
“少主,你……你說我仍然是九黎一脈的族人??”方嘯云似乎不敢相信東方云此時的話,微微一呆后激動地對著東方云說道。
“嘯云,我說過,如果你想來找我,就到徂來山,我如不死,當會重振我九黎一脈的,現(xiàn)在,我已重建九黎一脈,改九黎劍宗為九黎刀宗,你這么長的時間了,為什么不到徂來山呢。”東方云對著方嘯云輕輕一嘆,“你該不會認為我還沒有原諒你吧?”
“其實,當初在千丈崖之上,我已經(jīng)原諒你了?!睎|方云臉上微黯,陡地上前,伸出雙手用力一抱了抱方嘯云,“隨我回九黎,可好?”
這不是命令,而是近乎于請求了。
“少主,嘯云知錯了,嘯云愿與少主一起回九黎,只要少主承認嘯云仍是九黎一脈的人,就算是叫我現(xiàn)在去死,嘯云也心甘情愿啊?!狈絿[云哽咽著用力地緊了緊東方云,在這個時候,他完全能夠體會到從東方云身上傳遞過來的那種溫暖,是血濃于水的族人親情。
“好了!你退到一邊去吧,就讓我這個九黎族人來見識一下所謂的巫族第十戰(zhàn)將的修為有何奇特的地方吧。”東方云輕輕地推開懷中的方嘯云,他目光在方嘯云臉上一掃而過,“凡是欺負了你的人,就是我九黎刀宗的敵人,對于敵人來說,我們最好的辦法是什么?”
方嘯云終破啼為笑,他朝著東方云用力地點了點頭:“凡與我九黎為敵人,當受刀劍之禍,雖傾盡千難萬險,也要力斬之!”
“嘿嘿,這才是我九黎刀宗的好男兒!”東方云展顏一笑道:“我以九黎刀宗刀主的身份,歡迎你回歸宗族,方嘯云!”
“是的,刀主,嘯云遵命!”方嘯云陡地在虛空之中立定身形,恭恭敬敬地朝著東方云深深一禮。
“刀主,君復(fù)生也想加入九黎刀宗,還望刀主成全!”君復(fù)生不知何時已來到東方云的身側(cè),他也如方嘯云一般對著東方云行了一禮說道。
“好啊,君復(fù)生,你能加入我九黎刀宗,東方云歡迎之至?!睎|方云大袖一揮,一股莫大的潛力托起了君復(fù)生下拜的身軀,他的目光掃過君復(fù)生懷中已然死去的蕭無人,臉上微現(xiàn)悲痛,“可惜了,蕭無人。”
君復(fù)生心頭微痛,他低首看著懷中與自己相處了無數(shù)歲月的蕭無人,稍頃又抬起頭來對著東方云說道:“刀主,我想把他葬在徂來山,還請刀主恩準?!?br/>
“蕭無人有一個好兄弟,你可先在這里安頓好蕭無人的后事,待此間事畢,徂來山的山頭,你可任選一處為蕭無人的墓穴厚葬之?!睎|方云輕聲嘆息一聲說道。
(到這里,方嘯云的事件仍然沒有完全解開,以后還有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