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之王一聲令下,自然是針對整個血族,針對別人也沒人聽他的。
不過,他消失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所以一聲令下的效果并沒有達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只有奧兇和巴特爾領(lǐng)命,迅速脫離了纏斗,招呼上自己的手下飛奔而來。
他們一走,卡蒙率領(lǐng)的一幫人就跟扛不住了,也只能迅速撤退,跟在奧兇等人的身后往回沖。
八大派這邊和鐵膽他們立刻在后面追殺而來,楊衛(wèi)頭也不回道:“都住手!”
楊衛(wèi)的震撼登場確實有很大的震懾力,加上鐵膽等人響應(yīng),一伙人也放慢了腳步,不再追殺了。
天玄等人相視一眼,九名高手也警惕著蒙面人緩緩后退。
蒙面人壓根就無視他們,沒有絲毫向他們動手的意思。
楊衛(wèi)也同樣無視身后撤回的血族們,連頭都沒有回一下,一幫血族從他身邊經(jīng)過自動分流避開,沒人敢突然出手或偷襲之類的。
上不少血族正式看清蒙面人的面貌后,一個個驚愕不已,尤其是卡蒙,兩眼巨睜,下巴甚至有點哆嗦。
戰(zhàn)場上留下了一片尸體,兩伙交戰(zhàn)的人員瞬間各自分開到了兩邊。
事實上局勢已經(jīng)很明朗了,蒙面人和楊衛(wèi)的強勢出現(xiàn),已經(jīng)注定了戰(zhàn)局的走向,這兩人才是真正決定勝負的關(guān)鍵。
隨便哪個人敗了,哪一邊也就敗了,因為雙方都沒人能擋住這兩人中的一個。
楊衛(wèi)和老卡蒙依舊四目相對,奧兇和巴特爾率先走到后者的身側(cè),單膝跪地拜見:“王!”
兩人帶來的手下也跟著跪下了,整個瘋族全部跪下了。
阿澤塔這邊的人面面相覷一陣,亞力西親王率先跪下,其他人也跟著跪下了,齊聲喊:“王!”
血族這邊只有三個人還站著,卡蒙、愛麗絲和庫西。
庫西一臉驚疑不定地看著讓這個血族跪拜稱‘王’的人,他并沒有見過老卡蒙,但是在卡蒙家里見過老卡蒙各個時期的畫像,的確和這人很像。
庫西效忠于卡蒙,卡蒙不跪,他就算心驚不已,也還是沒有跪下。
愛麗絲同樣是一臉的驚疑不定,她本人同樣沒見過自己的曾祖父,但是如同庫西一樣,也是見過畫像的。
曾祖父不是在囚禁之中嗎?怎么會在這里?她看向了自己的爺爺。
卡蒙環(huán)顧身邊跪了一地的血族,血族的首領(lǐng),血族的親王,瘋族和阿澤塔統(tǒng)統(tǒng)都跪下了拜見這位王,這是他夢想的情景,可是他卻沒有這樣的威望,也沒有這樣的實力,這些人還是只認一個人,自己的父親。
他自然認出了這人就是自己的父親,但是這樣突兀的出現(xiàn),讓他有些驚疑不定,父親不是一直在被囚禁中嗎?
他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父親的出現(xiàn)意味著自己在血族所享有的一切權(quán)利都在瞬間被剝奪了。
老卡蒙緩緩偏頭,漠然盯向了自己的兒子,看不出絲毫多余的感情,只有無盡冷漠。
卡蒙立刻感受到了咄咄逼人的壓力,迅速單膝跪地,低頭道:“父親!”
他一跪,愛麗絲和庫西也跟著跪下了低頭。
這場面在對面的炎夏武林中人看來,多少感到有些震驚,從血族們拜見的稱呼中明白了這個人竟然是血族之王,怪不得這么厲害。
同時多少感到有些奇怪,卡蒙看起來這么老,竟然叫一個中年男人做父親。
鐵膽等十七人一字排開在楊衛(wèi)的身后,各提武器,一個個身上染滿了鮮血。
八大派的人則在他們的身后。
混在其中的楊辰看到眼前一幕后,有許多的疑問,這個人是卡蒙的父親?老頭不是說被囚禁在手中嗎?這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楊辰當即穿過人群,想問問老頭是怎么回事。
誰知葉二娘一伸手,拽住他胳膊將他拉了回來。
“我……”楊辰想說什么,葉二娘在他額頭上賞了個爆栗子,讓他閉嘴。
那情形就像一母親將不聽話的兒子給拉了回來,八大派中人了然,這小子果然和這些人認識,有這么多牛人撐腰,怪不得以前敢牛氣沖沖。
楊辰不解地回頭看向她,葉二娘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靠近。
原因很簡單,因為楊衛(wèi)此時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提升到了巔峰,精氣神凝聚得無懈可擊,接下來將要進行的是一場巔峰對決,是一場針鋒相對的對決,不能讓楊辰跑過去胡說八道亂了楊衛(wèi)的狀態(tài)。
手扶禪杖看著楊衛(wèi)的老卡蒙輕輕一抬手,王者風范畢露無疑,奧兇和巴特爾立刻站了起來向后退去,其他人也站了起來向后退去。
葉二娘拉著楊辰的胳膊往后退,一字排開的十七人開始往后退,壓著八大派的人也向后退去,雙方都在空出戰(zhàn)場給針鋒相對的兩人。
最后決定勝負的一戰(zhàn)即將到來,楊衛(wèi)敗了,對面陣營立刻會反撲,乘勝撲殺。
而如果老卡蒙敗了,這邊也同樣會如此。
所以說這一場巔峰對決關(guān)系著在場所有人的命運。
八大派這邊見識過血族之王的勇武過人,有點緊張。
血族這邊也見識了楊衛(wèi)的銳不可當,同樣有點緊張。
“我曾經(jīng)承受的一切,今天將要千百倍的還給你?!崩峡沙雎暳?,一口流利的中文,語氣中帶著憤恨的咬牙切齒。
拄劍而立的楊衛(wèi)淡淡回道:“暫時的逃脫算不了什么,你注定是我逍遙派的階下囚,一百五十年前能將你囚禁,一百五十年后的命運也無法改變,乖乖跟我回去,回到關(guān)押你的囚籠,我可以饒你不死!”
八大派的人聞言面面相覷,可謂是震驚,這位血族之王竟然是逍遙派的階下囚?一百五十年前?那時候顯然不是楊彥明的年紀能做到的,難道在一百五十年前就有逍遙派的前輩高人將這位血族之王給囚禁了?
八大派諸人隨即釋然,楊彥明不過逍遙派的三大護法之一就有如此身手,而按照逍遙派曾經(jīng)的建制,上面還有左右使者,更有一位神秘莫測的掌門,有此實力不足為怪。
一想到這,八大派皆是吸了口涼氣,不知道這逍遙派的實力到底有多深。
唯獨鳳飛飛的明眸閃了閃,目光掃了眼楊衛(wèi)身后的十七人,琢磨著這些人在逍遙派的職位,掌門親征,這些人的地位想必也不會低。
老卡蒙桀桀笑道:“就憑你?就算是你師傅踏月重生,鹿死誰手也不一定。”聽這話的意思,似乎他的實力已經(jīng)超過了當年。
楊衛(wèi)淡然道:“你不愿乖乖跟我回去,就休怪我劍出無情!”
老卡蒙拔杖在手,揮指而來,“我不會太無情,會留你師徒一命,至于其他人…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話音一落,突然間說出手就出手了,手中禪杖陡然橫掃地面,在地面上刮起一道深坑,氣勢驚人。
激蕩起一片泥土飛石,攜帶著雜草狂蓋向楊衛(wèi)。
而他本人也在瞬間脫離原地,追在飛沙走石后面沖出,再次怒揮一杖。
楊衛(wèi)后面觀戰(zhàn)的人微微一驚,狂蓋而來的飛沙走石亂人視線,已經(jīng)看不清了對方人影。
“無法無天,劍出無極!”楊衛(wèi)的鏗鏘厲喝陡然響起,精氣神凝聚的一喝震懾人心魄,‘嗆’夾雜著一聲龍吟出鞘的清脆聲回蕩。
楊衛(wèi)的身形已經(jīng)消失在原地,能見一道虛影帶著一道寒光沖縱身跳進了撲來的飛沙走石中。
嘩啦啦的落地的飛沙走石中,兩條人影在飛揚的塵土中交織在一起,‘叮當’一聲脆響中,帶著‘砰砰’兩聲。
兩人一觸既分,落地,塵土緩緩降下,兩人在地面清楚現(xiàn)身。
楊衛(wèi)揮劍斜指地面,冷冷盯著對面的人,傲然而立。
他手中那柄殺人不沾滴血的寶劍終于在月光下露出了真容,寒光聚而不散,收斂于劍身,清冽森森,古拙大氣,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老卡蒙胸口留下了兩只清晰腳印,這對他來說不重點,而是看向了手中各持一截的禪杖,砍斷的截面光滑。
他是最清楚剛才是怎么回事的,人家銳不可當?shù)囊粍硜?,他雙手舉杖一擋,結(jié)果這么粗的精鋼禪杖被人家一劍就給砍斷了,鬧了一個措手不及,差點沒把他腦袋也給砍了,幸好他的反應(yīng)速度快。
八大派這邊一陣興奮,血族那邊面面相覷。
老卡蒙瞅向楊衛(wèi)手中斜指地面的寶劍,桀桀笑道:“好劍!歸我……”
話還沒說完,楊衛(wèi)已經(jīng)是人劍齊動,閃了過來,寒光掠影發(fā)出了動人心魄的一擊。
人快,劍更快,看得人心神蕩漾。
一陣桀桀笑聲中,老卡蒙帶著一串虛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楊衛(wèi)一劍落空,立刻抱劍守一,環(huán)顧四周。
只見重重疊疊的老卡蒙的身影已經(jīng)在他周圍繞成了一圈,讓人分不清到底哪個是真身。
速度快到了這個地步,八大派這邊觀戰(zhàn)的人心驚不已,血族那邊更是一個個目露異彩。
繞圈急速旋轉(zhuǎn)的老卡蒙虛影忽近忽遠,顯然在試探著尋找攻擊機會。
楊衛(wèi)守劍原地,不為所動,以不變應(yīng)萬變之際,突然冷哼一聲,霍然彈身射向空中賣了個破綻。
下面急速旋轉(zhuǎn)的人影果然抓住機會迅速出擊,數(shù)不清的人影轉(zhuǎn)瞬變成了四個,從四個方向射向空中合擊。
“無法無天,劍出無極!”楊衛(wèi)一聲霹靂怒喝,皓月當空,一劍四式,四道寒光爆射向四個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