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遠謙不喜歡韓南里。
一點兒也不喜歡。
三年前他喜歡的人是南心,三年后亦是如此。
當他看到韓南里在為難南心的時候,毫不猶豫過來,將車停在路旁。
韓南里原就對南心忌憚的緊,看到已經(jīng)走遠的駱遠謙為了她去而復返,心底那股子嫉妒燒得她幾乎站立不穩(wěn)。
“怎么?我連認識一下你舊愛都不能?”
“還以為是什么絕世大美人兒,現(xiàn)在才知道,居然是個瞎子!”
“堂堂hl的未來接班人,居然喜歡瞎子!”
她唇上涂著最漂亮的口紅色號,嘴里說出來的卻是最惡毒的話,剜心剔骨,刺耳至極。
對于世人說自己是瞎子這件事,南心已經(jīng)習、以、為、常,不在乎多一句或者少一句,只是皺眉著著,并未出聲反駁。
跟前的這個年輕女人她不知道是誰,但隱約也能猜出幾分來。
只不過……
她不想同她爭辯。
鴨同雞講,就算說了又如何?
不懂的人仍舊不懂。
駱遠謙聽得心頭火起,從南心身后走過來,停在韓南里跟前:“你說什么?”
“有種再說一次!”
男人周身散發(fā)出來濃濃的戾氣,好似來自地獄的使者,面目猙獰。
可他小看了女人的嫉妒心。
韓南里瘋狂的嫉妒南心,看他這樣維護那個瞎子,更是怒不可遏。
驕傲的抬起下巴:“你喜歡一個瞎子!”
“怎么了?我又說了一遍,你能把我怎樣?!”
“她南心不是個瞎子嗎?!”
韓南里恨極了南心,可當著駱遠謙的面兒她又無法對南心下手,幾欲咬碎一口銀牙。
駱遠謙已經(jīng)怒了,上前捏住韓南里的手腕,幾乎用盡全身力氣:“向南心道歉!”
“立刻馬上!”
他不在乎韓南里怎么看自己,但他在乎南心。
盡管她告訴了他這三年她的遭遇,但在他看來,南心還有很多事情沒說出來。
許是太難過,不想再難過一次。
也許是她覺得她和沈北川的關系羞于啟齒。
故而……
才對自己有所保留。
但他不在乎!
韓南里手腕一陣陣劇痛,疼得她五官都扭曲起來。
可她就是不道歉,美目緊緊盯著南心的臉,恨不得在她臉上剜一個洞出來。
“我偏不道歉!”
“不光不道歉,我還要繼續(xù)說:南心是個瞎子!”
“南心是個瞎子……”
“有爹媽生,沒爹媽教!”
她一連說了好幾遍,甚至還罵了粗話,始終不肯屈服。
那些話落在南心耳朵里,句句成了戳心的刀。
罵她沒關系,罵她的父母怎么能忍!
南心毫不猶豫舉起手中的導盲杖,朝著韓南里聲音傳過來的方向打過去。
忍無可忍,便無需再忍。
能動手就不要動口。
韓南里沒想到南心居然敢打自己,又羞又憤,重重一口咬在駱遠謙手背上,當即就見了血。
“南心,我要殺了你!”
駱遠謙吃痛,不得已之下只能松開她。
韓南里顧不得手腕上的疼,朝南心沖過去。
兩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賤人!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