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丁幸宜又瘋了一樣往自己身上丟東西,不拘是抱枕抽紙盒還是充電線杯子,看著她猙獰的面孔,牧江心里都有些發(fā)涼。
阮唐對她的刺激當真就這么大嗎?
可他們都在這個圈子那么多年了,一夜走紅看慣了,大好前途一夜葬送也見慣了,在這個圈子里什么都可能發(fā)生,甚至自己也經(jīng)歷過一夜走紅的經(jīng)歷,為什么就不能平常心看待所有事情呢?
阮唐那么有天賦又努力的人,難道就該明珠蒙塵不為人知的奮斗幾十年才配出名嗎?
人家又憑什么要受這些苦?
原本他以為幸宜只是暫時地被嫉妒和不甘沖昏了頭腦,以為只要這劇播完了大家沒有聯(lián)系了她就能回到從前,現(xiàn)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滾,你給我滾出去。”丁幸宜還在罵。
牧江卻沒有再勸,而是拿了自己的衣服和手機,換了鞋往外走。
他剛到門口,背上就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地上響起了玻璃碎裂的聲音。
牧江不用去看也知道丁幸宜剛剛用什么東西砸了他。
他沒有回頭,繼續(xù)往外走,丁幸宜又嘶吼起來,“你站住,你今天要是走了,咱們倆就完了,徹底完了,以后你就再也不要到我跟前來了!”
牧江腳下一頓,猩紅的眼底露出幾分脆弱和悲哀,但轉(zhuǎn)身的瞬間他又收起了情緒,冷靜地看著丁幸宜,“你認真的?”
他以前感覺并沒有那么強烈,還是在《青櫻傳》拍攝期間才認識到女朋友有多瞧不上他。
他的腳踏實地,在她眼里是窩囊無能。
他的真誠正直,在她眼里是荒唐可笑。
他的真心真意,在她眼里也是一文不值。
明明各方面習慣認知對感情的態(tài)度都大相徑庭的兩個人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一起。
不合適,終究是不長久的。
丁幸宜本來還得意地看著牧江,她從沒想過牧江會想過跟她分手,她咖位可比牧江大多了,想跟她公開,她的粉絲也不會同意。
可牧江的反應(yīng)鎮(zhèn)住了她,讓她一時有些回不過神。
比起她的驚愕,牧江就平靜多了,他神色疲憊,聲音也透著無力感,“是時候好好的考慮一下我們的關(guān)系了,幸宜,我沒資格對你說教,但我希望你不要一錯再錯……”
“閉嘴!你以為我有多愛你嗎?你有什么值得我愛的地方?我只是享受有人對我百依百順的感覺罷了,可笑你居然還當了真,還跟我談以后談未來,那我就老實的告訴你,不會有以后,我本來也沒想有什么以后!”
“……”
丁幸宜罵完之后臉上也露出了后悔的表情,可話已經(jīng)說出來了,牧江從最初的震驚愕然到平靜接受只用了幾十秒時間。
“是我配不上你,那就如你所愿,我們結(jié)束了?!蹦两f完直接打開了門,背后客廳里打砸的聲音并沒有影響到他絲毫。
他脊背挺直,頭也不回就離開了。
牧江走后沒多久,丁幸宜就接到了經(jīng)紀人的電話,對方說了什么后,她表情驟變,冷漠地說,“留一線?這是他欠我的,憑什么要我承擔后果?這是他應(yīng)得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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