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癱軟的像一團爛泥一樣,躺在了湖水邊,劉國印先發(fā)言,
“嘅,嘅,喘氣都不均勻了,真是太累人了,我還真是沒想到今天的任務會這么的艱難,這兩年都沒做過這么艱難的活了,話說回來,為什么老大今天親自出動了,平常不都是組員們一起上,組長居中指揮的么,為什么這次組長親自來那,他這幾年都沒親自來出過任務啊?!痹朴安亮瞬聊樕系暮拐f,
“嗯,畢竟這次的事件是涉及到那個神秘的傳說啊,好像涉及到那個傳說的東西老大就會變得非常的過激,情緒過分高昂的那種感覺,也許和我們幾個這個身份有直接關系吧。”說完,云影本能的抬起左手來看了看大拇指上帶著的扳指,劉國印和冷無聲也抬起手來看了看,
“是因為,這個嗎?”冷無聲把身上的傷口凍結了以后,把外面穿的那一套黑色西服撕成了一節(jié)一節(jié)的布條,把傷口裹的嚴嚴實實的,然后還站起身形來,幫劉國印和云影處理傷口,劉國印笑道,
“哈哈,還是阿冷處理傷口啥的夠?qū)I(yè)那。”冷無聲幫云影包扎著手臂,云影也說道,
“啊,畢竟原來阿冷的愿望是當一名出色的醫(yī)生啊,只是后來因為老大的原因,才加入了我們國安局,成為了一名出色的特工,提前從龍城醫(yī)科大學的研究生畢業(yè)了,放棄了自己的夢想,放棄了懸壺濟世的夢想啊?!崩錈o聲說道,
“喂,你們兩個也不用這么的說出來啊,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再說了,要不是因為老大,我也不可能碰到我妻子,生下那么可愛的兒子和女兒,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有一群值得托付后背的兄弟。”云影笑道,
“哈哈哈,說得對?!闭f完,云影從劉國印那里拿過了酒壺,然后往嘴里灌了一口酒,然后被嗆得咳咳的直咳嗽,劉國印一把搶過了酒壺,嘴里抱怨道,
“你小子不能喝酒的話,就別跟我瞎逞強了,喝什么烈性酒啊,自作自受?!眲∫餐约鹤炖锕嗔艘豢冢?br/>
“哈哈哈哈,勞累完以后喝口酒真是爽啊,哈哈哈。”冷無聲也笑了,
“你們沒發(fā)現(xiàn),剛才的情形非常想咱們當年剛見面的樣子嗎?”
“哈哈哈,說的對啊。”
“嗯,同意?!闭f完以后,三個人開始回憶當年見面的情景,不過啊,一開始并不是什么特別美好的回憶,就對了。
“啊,老大那家伙為什么把我叫來這種地方,真是的,我還想找個地方繼續(xù)喝酒那,為什么要到這種喝茶的地方,我可喝不慣茶水?!币粋€身上穿著件軍裝的圓臉大漢說道,這時一邊一個早就坐在位子上的人說,
“誒,那邊那個傻大個,這可是茶室,吵吵嚷嚷的違反基本的禮儀。”
“喂,我為什么要被一個小白臉教訓啊,喂,小白臉,小心我揍扁你啊,昂!”男人一臉不屑的表情,
“切,土包子,五大三粗的真是煩人,看來我還給出一身汗,教教你怎么重新做人。”
“誒,你小子給我重新做人,這種話應該是我說的吧,丑小子看招?!闭f完,一個拳頭就打了過去,那人坐在位子上都不起身,伸出手去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那人的拳頭,這時一個坐在旁邊的人站了出來,
“誒誒誒,大家都是被首領叫過來的,以后估計就要一起行動了,不要那么激動了,都坐下來嗎,和氣生財啊,啊,坐下來吧,啊?!眱蓚€人聽完火氣都消了消,那個粗壯的大漢便坐了下來,只是把臉扭在一邊,雙手橫抱在胸前,而另一個人也是把臉扭了過去,旁邊剛才勸架的那個家伙接著勸,
“誒,大家既然都坐在這了,不如介紹一下自己吧,啊,怎么樣,介紹一下自己吧,要不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做冷無聲,今年二十三歲,現(xiàn)在還是個學生,在龍城醫(yī)科大學讀研究生,將來想要成為一名出色的醫(yī)生,五年前和老大見了面,今天被叫到了這里。和大家見面很高興,以后謝謝大家的照顧了。那么下一位是誰,左邊的朋友,還是右手邊的朋友,總之不管誰先,做做自我介紹啊?!边@樣的話說了好幾遍,剛才那個圓臉大漢轉(zhuǎn)過頭來,無奈地吞了口唾沫說,
“好好好,我來說吧,俺叫劉國印,東北人,今年二十六歲,去年剛從部隊里退伍,原來在隊伍里是裝甲偵察兵,退伍回來的那天碰到了老大,已經(jīng)做好了為老大犧牲掉這條命的準備吶,畢竟是老大在那次事故中救了老子一命,因此答應了追隨老大,以后就托老大的福和大家友好相處了,謝謝大家了。”說完還站起來鞠了個躬,臉上的胡子渣也隨著鞠躬抖動了起來,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還有些不自然,細心點的人還能從他那張古銅色的圓臉上,發(fā)現(xiàn)在他說話的時候還有些紅色的東西,一個大男人說話還是會害羞的了,說起來根本不想讓別人知道吧。
(這是未來的話癆劉國印同志的黑歷史。)。
“啊,謝謝你了,以后就好好相處吧,畢竟將來會是并肩戰(zhàn)斗的伙伴了嗎,那個,那么這邊的——”
“啊,好好,我說就是了,我叫云影,今年二十五歲,是云氏集團的下一代繼承人,三年前遇見了老大,也是決定要追隨老大的,以后也請大家多多關照了?!?br/>
“啊,云氏集團,就是那個從家用的日用品零食玩具到鋼鐵化工,甚至還有軍工方面的那個云氏集團嗎,還真是了不得那?!边@時一個剛剛推門而入的人說道,劉國印說
“啊,富二代啊,萬惡的資本主義,怪不得一進門就覺著你很不順眼。偶對了,剛來的你是什么來頭,說說看吧。”剛來的那個人無奈的撓了撓頭,
“歐,我嗎,我叫洪軒逸,今年二十八歲,原東南軍區(qū)海軍陸戰(zhàn)隊第一中隊長,和老大相遇是七年前的事情,家里本來家庭條件很好,可惜突遭變故,不過幸好有勞老大不棄伸以援手,家里的困境才得以解脫,因此也是決定追隨老大,和大家見面很高興,以后也請多多關照了。”劉國印一聽就樂了,
“哈哈哈,原來都是當兵的兄弟啊,我一見你就很高興啊,哈哈哈哈?!闭f完就很熱情的去和洪軒逸打招呼,洪軒逸也很高興,倆人并排坐在了一起,冷無聲弱弱的舉手發(fā)言,
“那個,十八歲的時候,我也當過兩年的兵?!?br/>
“啊,是真的嗎?”一旁一直低著頭的云影也說了一句,
“啊,我也當過兩年兵。”劉國印說道,
“啊,小白臉你也當過兵,不會吧?!痹朴耙荒槻唤獾恼f到,
“誒,我畢竟是軍方子弟啊,我爺爺畢竟也是開國的將軍嗎,我嚴格來說應該算是軍四代了,畢竟原來老爺爺也是當兵的出身,在左宗棠的湘軍中。”這次換到劉國印驚訝了,
“真沒想到啊,我倒是對你有所改觀了,那么,我對我剛才的粗魯說聲對不起,剛才是我做得不對。”云影表情很驚訝,不過過了一會也很高興,
“敢作敢當,你是條漢子,我剛才說話也多有得罪,對不起了?!比缓髢蓚€人伸出手去握了握手,算是正式和解了。
幾個人坐在一起說起了當兵的時候的事情,相處的倒是十分融洽,冷無聲說了一句,
“話說回來,怎么沒見到老大啊,我們都來這里這么久了,還有,照理來說,應該還缺一個人才對?!边@時一個人推門而入,
“一群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