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救我!”
同樣的呼救聲,李海是第二次聽到了。
他忍不住地想起了,當初柳小婉被欺凌的情景。
想到她連貼身衣服都被扯下,只能用雙手護在胸口,幾個女生不停地掐她的手,讓她無法護在胸口,不得不把身體,暴露在大家面前,引來同學們一陣哄笑。
他就好像瞬間失去了理智。
嘣!嘣!嘣!
他抓住圍觀的學生,就用力往外甩,強大的力量,直接把學生甩出了三四米遠,摔得哭爹喊娘。
要知道,他以前在水泥廠上班,干的就是裝卸工,每天都不知道要抱多少包一百斤重的水泥。
后來去家族接受特訓,力量和身體素質(zhì),更是變強了很多。
三五幾下,他就沖進了人群。
只見三個女生,一人抓左手,一人抓右手,一人抓頭發(fā),在后面架住了何小琳。
何小琳身上的褲子和衣服,全部被撕扯得破破爛爛,里面的貼身衣服清晰可見。
白嫩的肌膚上,青一片,紅一片,有些地方還被弄傷了,鮮血直流。
“李海,救我!”
何小琳呼救的聲音,已經(jīng)變得非常虛弱,顯然是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在她前面,是一個體型和她差不多,頭發(fā)齊肩,穿著黑色休閑衣和黑休牛仔褲,雙腿分得很開的女生。
“同學們看好了,下面我來一個更精彩的?!?br/>
黑衣女生興奮地叫了一聲。
“你們兩個給我抓好了!”
她說完,后退兩三步,然后就沖上去,飛起一腳,就用膝蓋頂向了何小琳的腦袋。
“哦哦……”
圍觀的學生,頓時興奮地瞎起哄。
然而,就在黑衣女生的腳,快要踢到何小琳時,一只大腳卻猛踹了過來。
嘣!
伴著一聲巨響,就看到黑衣女生的身體,直接被這一腳踹得飛了出去,撞在墻上,連墻都晃了幾下,抖了一些灰塵下來。
黑衣女生倒在地上,便痛得爬不起來了,嘴里不停地冒血出來,顯然受了內(nèi)傷。
嘎?
突然發(fā)生的一幕,驚呆了所有圍觀的學生。
一時間,靜得可怕。
而李海根本沒有理會眾人,首先上前抓過,那抓著何小琳頭發(fā)女生的手,毫不留情地一手刀劈下。
咔嚓!
仿佛有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女生當場就痛得‘啊’的慘叫一聲,松開何小琳的頭發(fā),癱坐在地。
另外兩個女生嚇壞了,雖然還沒有回過神來,卻是下意識就松開了何小琳的左右手,并向后退了兩步。
但李海并沒有因此放過她們,沖上去,先后抓住她們,往身后一拉,便如同扔個小雞似的,把她們?nèi)映隽藥酌走h。
然后他趕緊脫下自己的衣服,包裹在了何小琳的身上。
“嗚嗚……李海哥哥……”
一直沒有哭的何小琳,這時卻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撲到了李海的懷里。
李海聽著這哭聲,想起當初柳小婉痛哭,后來做了半個月心理輔導才讓她恢復過來,更是憤怒。
他掃了眾人一眼,咆哮道:“警告你們,誰再敢欺負她,我就殺了他?!?br/>
他的眼里布滿血紅,冰冷得仿佛天氣都降了幾度。
圍觀的學生,嚇得下意識地向后躲了躲。
幾個欺負何小琳女生的男女同伴,本想沖上來打李海,也不敢了,就這么看著李海摟著何小琳離開。
“秦晧陽,你還是不是男人,你就這么看著你的女人被欺負?”
黑衣女生在李海走后,吐了口血痰,便大叫起來。
咳咳……
她吼完便忍不住地咳嗽了幾下,因為李海那一腳,踹斷了她的脅骨,讓她大聲說話,都覺得很痛。
“放心,劉敏,我記住那個男人了,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麻的,一個窮逼,還這么囂張,我會讓他死得很慘。”
秦晧陽目光冷冷地看著李海離開的方向。
由于李海穿著普通,他把他當成了一個窮吊絲。
關(guān)鍵是,何小琳家境不是很好,他也不認為,她的朋友,會是什么牛人。
“我要他生不如死!”
劉敏聽了秦晧陽的話,也咬牙切齒地道。
……
李海把何小琳帶上了賓利雅致。
本想問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那些學生為什么欺負她,還這樣子欺負她。
但看到她一直‘嗚嗚’哭著,很傷心的樣子,也就沒有再追問,等她平靜下來再問。
他相信,何小琳是一個比普通女孩更堅強的人,用不了多久,就會鎮(zhèn)靜下來。
不過他真的很好奇,她算是一個比較兇,不容易吃虧的女孩,怎么也會受到這樣的欺負。
然后他把她送到了醫(yī)院,進行了全方位的檢查,確定只是受了皮外傷,并沒有內(nèi)傷,這才放下心來。
沒多久,柳小婉給他打來電話:“李海,你怎么回事?又不來接董晴下班,帶她去玩?有你這么做男朋友的嗎?有你這么談戀愛的嗎?”
李海直接懟了過去:“我沒空,何小琳被同學打了,遍體鱗傷,我在醫(yī)院陪她。”
“什么?何小琳被打進醫(yī)院了?”柳小婉一聲驚呼,“哪家醫(yī)院,我和董晴馬上過來看她?!?br/>
說完,她忍不住想起了,當初自己被欺負,李海拼命救她,被嚴重打傷,最后還被開除,連高中都沒畢業(yè)的事。
她突然覺得有些對不起李海。
但看了一眼董晴,想到自己給他介紹了這么漂亮這么好的一個女孩,又盡可能在經(jīng)濟上支助他,心里又好受多了。
然后李海把醫(yī)院地址告訴她后,她就叫上董晴,一起買了些營養(yǎng)品,來到了醫(yī)院。
看到何小琳遍體鱗傷的樣子,柳小婉又不禁想起了曾經(jīng)的事情,忍不住地抱過何小琳,同病相憐地哭了起來。
不過她也感到有些奇怪,為什么何小琳一個富家千金,也會被人欺負,還被打成這樣。
她不由問道:“李海,何小琳的父母呢?怎么沒有看到他們?她被打了,你都沒有通知他們嗎?”
李?;卮穑骸八赣H半個月前出車禍了,還在住院。至于她的媽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誰也不知道在哪里?!?br/>
柳小婉聞言,則是更加疑惑了。
心想何小琳家里不是很有錢嗎?為什么她的母親,還要離開呢?
然后她想起,當初她和李海被欺負,打他們的學生屁事沒有,而她接受了半個月的心理治療,李海卻被開除。
她又不由問道:“李海,你救何小琳的時候,有沒有打那些欺負她的學生?”
李海回答:“當然打了!這幫畜生,根本就該死?!?br/>
柳小婉卻是皺眉叫道:“不好,他們是未成年,而你是成年人,他們打你沒什么事,而你打了他們,就是犯了罪。不行,我得趕緊給王林打電話,讓他出面擺平這事?!?br/>
李??吹剿﹃P(guān)心自己的樣子,心里還是挺高興的。
然后他擺擺手說:“小婉,不用擔心,這事,我能擺平?!?br/>
“你怎么擺平?你拿什么擺平?你忘了當年,你是怎么被學校開除的了?當年,你還是一個成績優(yōu)秀的學生呢!”柳小婉卻是反問。
李海想了想,看向何小琳道:“她父親在火城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應該可以搞定?!?br/>
嘴上說著,他心里則是在想。
那幾個學生,就這么算了,他也就算了。
畢竟那些人都是未成年,而且他把他們都打骨折了,也警告過了,應該得到教訓了。
柳小婉聞言,松了口氣,卻說:“話雖如此,但我還是給王林打個電話,以防萬一?!?br/>
李海不好拒絕她的好意,便應聲道:“好,你給王林說一下吧?!?br/>
然后柳小婉就給王林打了電話。
王林那邊連連答應,心里卻很無語,暗想如果連李海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他能解決嗎?
柳小婉打完電話,又問道:“對了,李海,何小琳應該在讀高中了,現(xiàn)在的高中生又高又大,力氣也大,你一個人去救何小琳,沒被他們打傷吧?”
李海笑著擺擺手:“放心,我沒事。別忘了,我在水泥廠干了這么多年裝卸工,可是練就了一身力氣呢。”
“沒事就好!”柳小婉檢查了一下李海的身體,發(fā)現(xiàn)他確實沒事,才放下心來。
然后李海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華叔打來的電話。
李海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不好當著柳小婉的面接電話,去了洗手間才接通。
“華叔,名廚匯素食山莊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處理好了?!比A叔回答。
“沒有放走任何一個人吧?”
“沒有,不過……”
“不過什么?”李海想著孟天國那通電話,不由有些擔憂起來。
華叔回道:“海少爺,剛才家族給我打來電話,說火城有人在暗網(wǎng),懸賞五千萬,要你的命。幸好暗網(wǎng)也是X集團的產(chǎn)業(yè),否則的話,很快就會有殺手來暗殺你,讓我多注意保護你的安全?!?br/>
“然后呢……”
如果事情已經(jīng)解決,華叔一定不會特意提醒,所以李海又追問。
華叔回應:“孟家父子,給X集團做事,應該知道X集團的能量,不會不知道暗網(wǎng)是X集團的產(chǎn)業(yè)。
所以他們在暗網(wǎng)上發(fā)布懸賞令,可能只是煙霧彈,實際可能還叫了一些家族不知道的民間殺手組織殺你。
所以我向家族發(fā)送了請求,讓他們派一名保鏢保護你,并輔助你練功,提升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