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領(lǐng)頭的黑人,根本就沒有想到會遭此一劫,在一群兄弟面前也是心高氣傲的,一時之間被這話給氣得嘔血不止。
何曾會遭到這樣的羞辱?
“嘖?!彼窝┝枰姶耍D時嘖了一聲。
“怎么了?沒必要為了不回答我的問題,讓自己對你這般狼狽吧?”宋雪凌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言語之間不無諷刺。
這里頭的黑人,修為最是高深,被那嗜血的綠色藤蔓抽取更多的精血。
所以在這些人當(dāng)中,他反而是受傷最重的,感受到胸口洶涌澎湃,半天都平復(fù)不下來,而這一切全部都是拜眼前這女子所賜。
聽著這毫不留情面的諷刺,這領(lǐng)頭的黑衣人也是顧全局面的,想著自己出師未捷,就已經(jīng)受傷至此。
若再想在宋雪凌的手中討得好處,恐怕也是難上加難,接連咳嗽多次,方強(qiáng)行才平復(fù)下來。
對眼前這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子,多了警惕之心,“我們不過是楚赫擎的仇家,姑娘又何必多管行事?”
這楚赫擎是有家人的,但天高皇帝遠(yuǎn),從未聽聞他的身邊有這么一個修為不過玄士后期,但手段如此多詭的女子。
“看了之前的教訓(xùn)還是不夠?”宋雪凌見他一口承認(rèn)了仇家的身份,狹長的鳳眸里,寒光流轉(zhuǎn),“那我是不是,不該手下留情,直接要你的命?!”
此話一說完,宋雪凌周邊的氣氛頓時變得森冷了起來,那些圍在她周邊的嗜血藤蔓,又開始蠢蠢欲動。
頓時讓眼前這一批黑衣人噤聲,更別說是底下會有什么動作。
恐怕他們剛一出手,這些隨意念而發(fā)的嗜血藤蔓就將他們再一次捆綁起來。
到時候恐怕就不是皮肉之傷,而是直接化作這藤蔓的口糧,從此隕落此地。
到時候,可真的應(yīng)了這女子所說有來無回。
這些黑衣人沒有了主意,別說那楚赫擎根本就沒看見,想進(jìn)這屋子都成了一個難題,一時之間,竟然萌生了退意。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jī)會……”思緒一動,察覺到李叔帶著紫兒正往家里這里走來,約莫不要一刻鐘的時間就得到家了,
而眼前的這一批黑人,都不過是一些狗腿子,任他們的能力也翻不出浪花來,即便是殺了他們,以他們這執(zhí)著的態(tài)度,有了第一批肯定會有第二批。
光僅僅只是想想,宋雪凌就覺得頗為不耐,最討厭這些麻煩找上門來。
“這一次回去之后,告訴你們背后的主子,消停一點,什么恩怨仇恨,要清算可以,那也得挑我不在的時候?!?br/>
宋雪凌微微揚起下巴,睨眼看他們,“別平白的老是往這里跑,空手而歸倒也罷了,喪失了你們這條命可就不值得了?!?br/>
已經(jīng)受傷頗重的領(lǐng)頭人,聽了這句話,隱藏在黑布之下的臉色頓時清白一片,奈何人家看不到。
而且正如他所說,在這里的確是討不到半點好處,若不走的話,難不成當(dāng)真將命喪于此?
何況如今受傷,底下的這些人都是一些窩囊廢,也做不得數(shù),本就已經(jīng)有了退意。
雖不知宋雪凌為何如此輕而易舉的讓他們走了的原因,但是機(jī)會這一次,都已經(jīng)擺在了眼前,不抓緊,誰也不知道不會在下一刻出爾反爾。
當(dāng)下一揮手,帶著跟誰一起來的黑衣人后退數(shù)步,來到墻院邊,翻身躍起,紛紛消失在了院頭處。
看著瞬間消停下來的院子,若不是地上灑灑落落的幾滴紅點點,恐怕是讓人覺得剛才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幻覺。
宋雪凌伸手捏了一個指印,瞬間地上這些渾濁不堪的血跡被沖刷干凈。
嘎吱一聲,只聽門被推開了。
原是那李叔帶著紫兒滿載而歸,一進(jìn)屋子,嗅覺靈敏的他們,還是嗅到了空氣中點點血腥味,很淡,但是不可否認(rèn)它的存在。
“娘親,”那小小的桃花眼向周圍一掃,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半點異處,滿心的歡喜,也因此沉寂了下來,抬起眼,瞧著她娘親,“你沒事吧?”
瞧著這好像是被打掃過的戰(zhàn)場,但見娘親,也是淡然仿佛根本就沒有發(fā)生什么一樣。
小丫頭心中思緒一番,好歹講這句話都問得出來。
“沒事,不過是清掃了幾個幾個小蟲子罷了,看他手上又拿著一堆吃食以及玩具,不由得無奈道,“你這丫頭,天天跟著李叔到處去玩,整天只記得吃,記得玩?!?br/>
“那總比總是待在家里好,悶著多難受??!”聽了這句話之后頓時放下心來,果然是沒有半點事情的。
“雪凌,”李叔,或者說是楚赫擎,臉上帶著一絲詢問,這院子里頭的變化,他怎么可能會感受不到,“是不是那些人都找上來了?”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楚赫擎也不在送宋姑娘的叫了,聽著總是身份很多。
“沒事,”宋雪凌淡淡的搖了搖頭,來的不過是一些跳梁小丑,她根本就不在意。
何況這一次之后,那些人恐怕會是消停一段時間。
至少在宋雪凌的這段時間之內(nèi),見識到了她的手?jǐn)嗟膮柡Γ切┤瞬粫诓灰S意闖入院子里來。
楚赫擎仇家再一次尋上門來這件事情,宋雪凌言之輕輕,因此也沒讓他們二人有心。
在觀看楚赫擎全身氣脈,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很多,再不如之前他最開始的時候看起來奄奄一息,仿佛隨時都會羽化登仙一般。
不僅僅如此,從三天前,楚赫擎又開始了自身的修煉。
只要不出意外,以此不斷的自我修煉,他這一身體遲早會恢復(fù)到巔峰狀態(tài)。
“阿淵,可有寄什么話來?”楚赫擎見他依舊如此冷淡疏離,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楚赫擎視線一掃,恰好看到了桌面上,那還未來得及拆開看的信。
頓時才知道,這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有好幾日未寄信過來的阿淵的信。
被這么一提醒,方才想到,楚淵的確是給寄了一封信,她還沒有來得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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