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轉眼而過,這一天整個鄱陽城仿佛都沸騰了,成千上百的修者都奔著城外一個方向疾馳而去,爭先恐后,好像去晚了,要丟失什么東西一樣。
鄱陽城外百十公里處一個深谷之中,此時谷中已經密密麻麻聚集了不少人,眼睛緊盯著谷中的一面山壁,目不轉睛,只見那面山壁周圍繚繞著藴蘊霧氣,籠罩著一層淡藍色的巨大光幕,釋放著絲絲森然之氣,充滿著危險的氣息。
然而盡管如此,谷中的眾人仍然沒有留露出太多的懼意,一個個眼睛冒著金光,神色貪婪的望著前方。
就在這時,一聲巨大的虎哮聲突然從遠方傳來,震徹了整個山谷,響天徹地,不久眾人就看到,兩只巨大的白額吊睛老虎向著山谷處狂馳而來,瞬間即達,背上坐著兩人,一男一女,后面跟隨的隨從仆人數十,個個身披盔甲,面露兇色,霸氣外漏。
“看,是權家的人。”此時谷中的眾人望著巨虎背上的兩人驚訝的道。
“竟然是權家的二少爺權莫慵,據說他早已經成為了破魂鏡頂峰的高手了,是帝國青年之中的頂峰人物之一?!币蝗说溃?br/>
“沒想到居然是他,而且你看他背后那個老人和那女子背后的一個老嫗,氣息沉穩(wěn),神情內斂,肯定是破妄鏡高手,權家的族老?!比巳褐械囊蝗司o接著對著同伴道,
“可是那女的是誰?”又一人問,
“不知道?!?br/>
、、、、、、
獨破此時也處于人群之中,抬頭望了望巨虎背上的兩人,神色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可是他的眼神望向兩人背后的一名鶴發(fā)老人和一名白發(fā)老嫗時,卻被深深的吸引了,兩人神色平靜,面容剛勁,眼睛深邃,渾身的氣勢渾厚沉穩(wěn),給人以沉重的壓迫感,好像是一座沉寂的火山,隨時都可能爆發(fā)一般。
突然那鶴發(fā)老者好像察覺到有人在觀察他似的,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散發(fā)出銳利的目光,掃視了周圍眾人一圈,并沒有發(fā)現異樣,才又緩緩的閉上。
“破妄鏡高手,果然非同一般。”獨破深呼了一口氣,震驚的道,然后轉眼看著那青年,只見他大約二十歲左右,神色陰翳,表情狠辣,異常的凌人,絕非善類。
“這就是破魂鏡頂峰嘛?很厲害的樣子。”獨破盯著那俊逸青年喃喃的道,神色淡然。
此時那兩頭白額巨虎,感受到眾人都在打量著它們,很是不耐煩,突破對著眾人張開血盆的大口,一聲大吼,兇色畢露,嚇得眾人惶惶的后退。
“哈哈,權家的人,果然都不是一般的囂張?!本驮诒娙梭@嚇的后退之時,一道爽朗的笑聲頓時響起,似嘲弄,似譏諷,悠悠而來。
“咚,咚”
大地一陣搖晃,眾人只見一頭小山般的斑豹此時身負一人,迅捷而至,速度快然至極。
可是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那頭斑豹就驀地對著那兩頭巨虎一陣嘶吼,像是遇到了深仇大恨的仇人一般,眼神血紅,神色兇狠,想要把對方撕吞了一般,反觀那兩頭巨虎也絲毫的不甘示弱,憤色疾呼,神色猙獰。
“嗷吼’
一時間虎嘯豹鳴充斥著整個山谷。
“離凡,沒想到你也來了?!蹦前最~巨虎上的青年男子盯著來人道,神色不是一般的陰厲。
“呵呵,權莫慵,難道只許你來,不許我來?”對面的那青年男子反唇譏道,眼神望著權莫慵,沒有絲毫的重視。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那青年大約也二十多歲,形貌風流,性格不羈,一頭長發(fā)飄蕩在空氣之中,盡顯狂放,背后緊跟著一個中年人,眼神微閉。
獨破打量著青年的時候,眉頭忽然微微的一皺,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他一般,可又怎么也記不起來,讓他一陣得疑惑。
“哼,離凡,今天我不和你一般見識,還不過來參見郡主?!睓嗄祭浜咭宦暤?,神色微微得意。
“呵呵,郡主,哪里來的郡主,我怎么沒有發(fā)現?”離凡道,可是神情卻顯得不自然。
“哼,離凡,放肆,姬月郡主在此,你休要狂妄?!睓嗄紝χx凡大喝一聲的道,眼神之中蘊含著絲絲得意。
“原來是姬月郡主,怪離凡這些年一直久居邊關,沒有認出來您,您不要見怪。”離凡此刻對著權莫慵旁邊的嬌顏女子冷聲的道,神情異常復雜,瞳孔一縮,心里微微一痛。
“嘩”,此時谷中眾人一聽那女子居然是姬月郡主,頓時一陣嘩然,爆發(fā)出一陣的驚呼聲。驚道:“那居然是姬月郡主,沒想到連她也來了,那可是長公主最疼愛的一個妹妹,皇帝陛下的親侄女,皇家不是一向不參加這種事情的嗎?這次為什么連他們也來了。”“就是,沒想到連皇家的人此次都會重視這個古墓,看來這咯武修之墓確實非比尋常,沒那么簡單?!币蝗说?。
“而且不是聽說,當年離家的少主遠走邊關,奔赴沙場,在戰(zhàn)場上磨練,這些年沒有會帝都,就是因為這個姬月郡主的嗎?沒想到今天他們居然在這見面了,呵呵,這下好看了?!比巳褐械囊蝗舜藭r好笑的道。
那巨虎上的少女聽到離凡冰冷的聲音,神色也微微一變,內心一緊,神情有點復雜,隨即有些惱怒的對著離凡道:“哼,好久不見。”
權莫慵見姬月郡主對離凡暗暗生氣,臉色立馬笑逐顏開,對著離凡道:“離凡,這次姬月郡主是皇帝陛下特準隨我一起出來的?你應該明白什么意思,所以你我要全力保護好她?!?br/>
“是嗎?既然和你一起出來,那說明也應該是你保護好她,和我有什么關系,憑你權莫慵也想驅使我,你不行,你大哥也不行?!彪x凡道,神情一陣鄙夷。
“離凡,你、、、”權莫慵見離凡居然這么藐視他,心里一怒,就想反擊。
“哼,我姬月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特別是你離凡,想都別想?!奔г侣犅剝扇说臓幷?,瞬時大怒。
“哈哈,離兄,權兄,姬月郡主,好久不見,怎么一見面,就想要切磋一下呢?”
突然此時一陣明朗的笑聲傳來,傳入山谷之中,久久沒有散去,緊接著便是煙塵滾滾,塵土飛揚,一陣人馬接踵而至。
“看,是四大家族許家,南宮家,以及鄱陽城城主府的人。”人群中的眾人見道,霎時一陣騷動。
“許兄,南宮大哥,劉易表弟你們也到了?!睓嗄家姞睿瑢χ鴣砣舜蛘泻舻牡?,壓下內心的怒火。
“哈哈,權老二,你也太假了吧,我們之間何必這么俗套?!蹦切赵S男子和姓南宮的男子見權莫慵這般模樣,拱了拱手,大笑的道,“哈哈,做人該假的時候,就應該假假,不然會令人特別的討厭。”權莫慵聽到兩人的嘲弄也不生氣,哈哈的大笑道,略有所指。
“莫慵表哥。”這時那名叫做劉易的青年男子對著權莫慵作了一禮,臉色恭敬的道,
“哈哈,劉易表弟,不需多禮,等一會這里事情結束,你再陪我一起去拜見姑父,姑母。”權莫慵對著青年男子道,這青年男子,正是鄱陽城城主劉一峰之子劉易,而許姓男子和南宮青年則分別是大衍帝國四大家族中許家和南宮家族的少主,許楓和南宮明。
帝國絕頂之才,盡聚于此。
“郡主”此時許楓,南宮明,劉易共同躬身對著姬月道,他們可不敢像離凡那樣對待這個小魔女。
“呵呵,你們也來了,不必多禮,來時皇伯與皇姐說了,今天這里沒有皇室,只有修者,墓里的寶物,各憑本事得之,但是我看中的東西,你們可不能和我搶哦?!奔г麓藭r對著眾人嬉笑的道,把之前的煩惱壓在了腦后。
“嘿嘿,那可不一定?!比艘魂囄⑿Φ牡?,可是看出他們之間很熟。
“離凡兄弟,你也來了,近來可好?”許楓這時對著不遠處的離凡點了點頭道,
“恩,許楓大哥,還好。”離凡聽聞對著許楓微微的頷首,回答的道,表示回應。但是可以看出對南宮明和劉易卻沒有任何的好臉色,仿佛他們不存在一般。
“哈哈,南宮兄,劉易表弟,看來有人對你們有意見啊,哈哈?!睓嗄伎粗x凡冷峻的神色,眼神陰毒的道。
“哼,”劉易聽聞對著離凡冷哼一聲。
而南宮明聽到則是淡淡的笑了笑,好似不在意一般,然而眼神深處卻透漏著狠狠地光芒。
“哈哈,好了,權兄,不要在意了,離凡就是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看情況,這上古武修之墓好像是要打開了啊?!痹S楓此刻對著眾人幽幽的道,眼神望著那煙霧繚繞的山壁,閃閃發(fā)光。
眾人聽聞,立即向那古墓所在的山壁看去,神色殷切。
“砰!”
突然一陣轟響之聲傳來,只見那山壁外面籠罩的一層藍色光幕猛地壓縮,嘭地炸開,瞬間那陡峭的山壁便被震得一陣搖晃,緩緩的倒塌。
“退后”,此時離凡看見那山壁居然在慢慢的倒塌,對著身后的眾人大喝道,神情慎重。
“退后”
“快退后。”權莫慵,許楓,南宮明等人此刻也急切的對著自己身后的眾人道,臉色緊張。
霎時間,圍聚在那山壁之前的眾人,全都在爭先恐后的向后撤離,倉忙的逃竄。
“轟隆”一聲巨響,那半個山壁盡數坍塌,飛沙走石,煙沙四起。
“啊,啊,”
就那么一霎,沒來得及避開的眾人,被掩埋在了山石之下,被砸在了下面,頓時哀嚎聲,慘叫聲不絕如縷,撼天動地,數十人渾身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口中噴涌出大量的鮮血,瞳孔鮮大,呼吸驟然停止。
可是此刻卻沒有人關心他們的生死,過了好長時間,那漫天的煙塵才散盡,那聳然的山壁已經被整個的削下了半塊,甚為奇觀,眾人驀然發(fā)現在那殘留的半壁山崖根部,一個幽深的大洞此刻呈現在眾人面前,像是張開了大口向著眾人吞噬而來一般,噬人心魂。
“不愧是上古武修,果然大手筆,竟然把整個山壁掏空,把墓隱藏于山體之中?!痹S楓等人此時望著那幽森的大洞,神色幽然的道,臉上充滿了驚異。
獨破此刻的眼睛也在望著那隱藏于山壁之內的深深大洞,內心極大的震撼,
“上古武修,果然不凡。”獨破在心底喃喃的道,突然他眼神一瞥望了那鄱陽城主公子劉易身后的一人,頓時失聲一道:“刀疤大漢?!?br/>
隨即他便一想不對,刀疤大漢明明被自己打死了。
獨破仔細的打量著那人,只見那人除了臉上沒有疤痕之外,居然與刀疤大漢一般無二。
“難道是刀疤大漢那個在城主府做幕僚的破魂鏡哥哥?!豹毱菩睦锼家r道,可是他并沒有太大的憂慮,因為在那人身上他并沒有感受到心悸的氣息。
而且此刻他還頭戴斗笠,獨破不相信那人能認出他來,他最多也就是見到過自己畫像罷了。
果然刀痕眼光向著周圍掃視了一圈,沒有任何的異常,當他的眼神看向獨破這邊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停留。
“諸位,進去吧,各憑本事,不然可就什么都沒有了?!蹦蠈m明此刻對著諸人說道,眼神爆發(fā)出攝人的精光,然后身形一動,率領著身后的眾人就對著那洞口掠去。
“哈哈。既然南宮兄先行,那么小弟也不能落后,郡主我們也進去吧?”權莫慵見南宮明先行進入,便對著身旁的姬月道,
“恩,走吧?!奔г曼c頭道,然后身影一躍,宛若輕燕,直奔著那漆黑的洞口而去,可是就在她就要進入那洞口之時,突然扭頭一轉,對著離凡望了一眼,神色異常的復雜。
權莫慵看姬月居然如此望了離凡望了一眼,心里頓時不悅,冷哼一聲對著劉易道:“表弟,帶著你的人跟在我后面?!?br/>
說罷頭也不回的向著姬月追去。
劉易聽聞答應了一聲“是”,隨即也帶著手下的眾人跟隨權莫慵而去。
“哈哈,我們也走。”許楓見幾人都已進去,連忙招呼著身旁的人道,身形一動,幾個瞬間就達到那洞口處。
此刻山谷內的眾人見權莫慵,南宮明等人都已率先進去,于是每個人也不甘落后,急急地對著那洞口奔去。
“走”
“走”
“進”
、、、、、、
一時間整個山谷之內,大多數人都進入了那幽深的山洞之內,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了獨破和離凡身后的眾人。
“走”離凡見其他人都進去的差不多了,隨即對著身后的人道,眼卻向著獨破瞥了瞥,微微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