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警官看閆寧寧說話的那個樣子,就知道這個閆寧寧多半是在撒謊,看了看永安,然后嘆息問道:“你想怎么辦,有沒有能證明你清白的辦法?”
永安點點頭:“您是需要人證還是物證?”
吳警官點頭說道:“最好是都有,認證物證最好都有!”
永安馬上沖著吳警官說道:“人證的話,我隔壁的大叔大嬸他們都可以給我證明,是這個女人主動接近我,物證的話,我也可以拿出來!”
說完,永安就把隔壁賣煎餃的大叔和大嬸叫了過來,這對老夫妻倒是不好怕陳鋒這些人,因為他們的兒子是一個厲害的,所以陳鋒幾個人不敢隨便得罪兩個老人。
老夫妻間接的知道了永安的一些情況,所以很同情永安,聽到這些警察要他們作證,大嬸馬上點頭說道:“警察同志,我證明,就是這個女人主動貼上永安的,永安從頭到尾都沒理過這個女人,都是她主動非要纏著永安,最后走的時候還找永安要了一千塊錢,你們別相信她!”
看到有人證了,閆寧寧還在不停的辯解:“他們是認識的,他們的話不算話!”
永安早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這么善罷甘休,馬上對吳警官說道:“這個女人偷偷配的我的鑰匙,配鑰匙的地點就在前面那個大叔那里配的,你們可以去大叔那里調(diào)一下監(jiān)控,對了,昨天晚上也是她主動跑到我家里去,我租房子的那個地方也是有監(jiān)控的,你們可以去調(diào)一下看一看!”
這次閆寧寧的臉色就真的變了,陳鋒幾個人也知道這個事情不能嚴肅處理,本來幾個人就打算來給永安添點麻煩,最好能讓永安拿出點錢來,結(jié)果沒想到永安居然直接報警,這些麻煩就大了。
永安馬上對吳警官說道:“吳警官,我打算告這幾個人冤枉我,不知道該怎么告!”
吳警官旁邊的一個女警察馬上回答:“誣陷罪也是大罪,剛才吳警官說了,誣陷罪嚴重的話,《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條:捏造事實誣告陷害他人,意圖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節(jié)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嚴重后果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最高司法機關認定該條規(guī)定的犯罪是誣告陷害罪?!?br/>
陳鋒幾個人的臉色馬山就變了,這次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幾個人都有些嫌棄的看著閆寧寧。
年輕的女警官馬上對永安說道:“按照他們今天這種行為,已經(jīng)構(gòu)成了誣陷罪,如果你要追究的話,只要你能拿得出有力的證據(jù),估計他們兩三年只跑不掉了!”
永安馬上點點頭:“是嗎?那我一定要追究到底了!”
陳鋒看到永安居然敢報警,真的害怕永安會追究,馬上和閆寧寧拉開了距離:“吳警官,和我們沒關系,我們就是來看熱鬧的,都是這個女人的問題,和我們沒關系!”
閆寧寧也是臉色大變,本來只是因為永安拒絕自己,才惱羞成怒,現(xiàn)在沒想到鬧這么大,這下子算是倒霉到家了。
吳警官看著這個場面,湊到了永安的身邊:“你到底還是要在這邊做生意的,鬧得太僵的話,也不好辦,還是算了吧,這樣吧,你們賠償人家兩千塊錢,這個事情就算你們和解了,在我們這里簽一個和解書,簽了以后,彼此不許再找對方麻煩,行不行!”
閆寧寧幾個人馬上順驢下坡的說道:“吳警官你都說了,我們肯定給您面子的!”
永安想了想,最后也搖搖頭:“行,既然吳警官你都說了,就這樣吧!”m.ζíNgYúΤxT.иεΤ
閆寧寧馬山掏出兩千塊錢,就要遞給永安,永安借過錢,數(shù)了一千塊,然后把剩下的一千塊錢遞給了閆寧寧:“一千就可以了!”
閆寧寧馬上利落的簽了和解單,然后和陳鋒幾個人跑掉了。吳警官幾個人和永安叮囑了幾句,也就離開了。
其實永安一開始就沒打算深追究,只不過是因為永安清楚的知道,這件事,如果不一步到位的話,后面的麻煩還有很多呢,這一千塊錢是永安昨天給閆寧寧的,現(xiàn)在收回來也就算了,總之以后這樣的女人要少招惹就可以了。
就在永安還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好像有人在盯著自己看,永安抬頭才看見,不知道為什么那個年輕的女警察居然沒走,還站在自己的攤位面前,在看著自己。
永安有些尷尬的說道:“您還有事嗎?”
女警官笑了笑:“我看你菜炒的挺好的,我剛好下班了,肚子餓了,你會做煲仔飯嗎?”
永安點點頭:“會做是會做,但是煲仔飯要時間挺長的,你能等嗎?”
女警官馬上點點頭:“可以的,我先會去打卡,等下過來吃!”
永安馬上拿出了砂鍋,煲仔飯是永安這些年練成的一個絕技,因為這是一個很講究火候的菜肴,而且最主要的是,煲仔飯要用的米,和炒飯用的米一定是不一樣的。
永安想了想,拿出一些香腸,再搭配一些其他的菜肴,就開始做起了煲仔飯,等女警過來的時候,煲仔飯剛好做好了。
女警官一個人坐在一個角落里,開始享用永安做的煲仔飯,靜靜的吃完以后,女警官來到永安的面前:“很好吃,多少錢?”
永安笑了笑:“算了吧,一份煲仔飯而已,不用給錢了!”
女警一臉的驚訝:“這怎么行,必須要給錢的,我給你20塊錢吧!”
永安接過女警遞過來的錢,笑著說道:“我真的可以拿嗎?”
就在女警奇怪的時候,那些城管吃完了飯,大搖大擺的走了,完全沒有給錢的意思。女警這才明白為什么永安要說這樣的話!
女警笑著說道:“你每天被這樣欺負,你在乎嗎?”
永安搖搖頭:“無所謂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嘛!”
女警似乎突然對永安來了很大的興趣,然后說道:“你這個人真是有趣,我叫陳萌萌,我以后會經(jīng)常來關照你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