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在這個大殿之中,此刻間,共有九個人,除了那女子與其身旁的中年人外,在那大殿的高臺上,還坐著三個人。
而出聲的,卻是坐在高臺中心處的一個中年人,此人的面貌,與女子旁邊的中年人,長得有七分相似。
看此人坐著的位置,很明顯,這個人在這些人之中,擁有著最高的地位。
在他的旁邊,分別坐著兩個老者,這兩個老者,皆是在閉目養(yǎng)神,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而除了這些人外,在女子與中年人的對面,卻還站立著三人。
至于那三個人,分別是,一個約四五歲左右的男孩,與一個年約二十出頭的青年,至于最后一個,卻是一個年約六旬的老者。
這個老者站在那里,看著對面的中年人,眉心間,露出一絲忌憚。
仿如,那個中年人,給予他強(qiáng)大的壓力感,讓他無法定心下來。
因此,他必須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中年人的身上。
至于,那個二十出頭的青年,此刻間,看著那抱著小男孩在懷里的女子,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仿似,只要他看見那女子痛心,他的心情就會無比愉快。
而他看向女子懷中的男孩里,目中更是露出不屑,隱隱約約間,還透露出一絲討厭。
那個四五歲的男孩,卻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一副冷漠的樣子,仿似,眼前的事,與他一切都無關(guān)。
不~~他那冷漠的眼神中,露出一絲蔑視,正確來說,他是看不起眼前這些人,他覺得,這些人,根本就配不起讓他注視。
特別是那個被女人抱在懷里,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小男孩,在他的眼中,那只是一個就要死亡之人,更是一個對他已無關(guān)重要的人。
那樣的人,并不能引起他心中的一絲情緒。
隨著那高臺之上,那個中年人的話一出后,整個大殿,便陷入了一片寂靜,已靜到落針可聞。
直到片刻后,只見那女子旁的中年人,再次沉聲道:“我要一個交代,不然,我這一脈,將會脫離家族!”
他的聲音雖然聽起來,還算平靜,不過卻透露出一股決斷,仿如,不給他一個交代,他便會把這個大殿連柱掀起。
“哈哈!什么交代,他只不過是一個雜種而已,難不成,你還想為他出頭?”
陡然,那只有二十出頭的青年,帶著一絲鄙視,一絲不屑道出。
此話一出,他旁邊的那個六旬老者的臉色,猛然一變。
“哼?。 ?br/>
驀然,一道充滿冷意的哼聲,從那中年人口中傳出。
其后,整個大殿的溫度,更是急速下降。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那青年人猛然覺得空口一悶,仿如有一顆巨大的重錘,狠狠地敲在他心口上。
“噗!”
旋即,他胸膛一悶,更是直接噴出一大口鮮血,其目中,看向那中年人時,露出那驚慌之意。
他沒想到,對方僅僅是一道冷哼聲,便能重傷于他,對此,他在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的同時,身上更不禁涌出一股涼氣。
此刻的他,突然感到自身體內(nèi)的力量,正在飛快消逝,要是再以這個速度,恐怕不用多少,他的修為,便會下跌一個境界。
想到這,他的心中,頓時感到無比恐懼。
“吳兒,快點定神?!?br/>
猛然,那面色驟變的六旬老者,對著那青年棒頭大喝。
隨后,他身上光芒綻放,一手輕搭在青年人的肩上。
看樣子,是在用自身的力量,為那青年療傷。
直到片刻后,那老者的手,才緩緩從那青年的肩上離開。
不過,此時的他,望向那中年人的時候,臉上一陣陰晴不定,而更多的卻是那忌憚之意。
至于那青年,他驚慌過后,卻用那歹毒的目光,陰沉地望著那中年人。
更有一股強(qiáng)烈的恨意,從他心中萌發(fā)起。
因為此時的他,卻因那中年人的一道冷哼聲,使其原本的修為,整整跌了一個境界。
到了他這個修為,每一個境界,都要耗上不少的時候,恐怕沒個幾百年,他的修為還真無法達(dá)到原本的境界。
想到這里,他對那中年人的恨意,變得越來越濃。
“老九,雖然吳兒出語頂撞你是他不對,不過,你下手也太重了,難道你還想與你七哥我,走上幾招?”
那六旬的老者,帶著一絲怒意,對著那中年人道出。
“哼!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上,此刻的他,已是一條死尸。”
“這次就算對他的小小懲戒,要是再有下次,你就準(zhǔn)備幫他收尸!”
中年人蔑視了那青年一眼前,冷冷道出。
“你…………”
“好了,你們兩人都別再吵了!”
那六旬老者,還想出聲,不過,在這個時候,高臺之上的那個中年人,卻出口勸阻。
“哼!”老者輕拂衣袖,冷哼一聲后,便沒有再出聲。
高臺上的中年人,看著眼前這一幕,目中閃過一絲無奈。
他雖然身為這個家族之中的主事人,但在許多時候,他也是身不由已。
對與錯,在他心中,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誰的存在價值,對整個家族來說,更有利用價值。
旋即,他看了一眼,女人懷中那個已奄奄一息的男孩,其后,又再次看了一眼,那青年身邊的四五歲男孩。
那個男孩,仿如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只見他輕輕抬起來,與那中年人四目相對。
他的目中,沒有一絲懼色,顯得十分平靜,平靜的讓人覺得他十分高冷。
可是,就是這種平靜的目光,讓那中年人看見后,不禁露出贊賞的目光。
“天兒,你可曾覺得身上有合不適?”
高臺之上的那個中年人,輕聲道出,其話中,更是充滿了關(guān)懷。
女人旁邊的那個中年人,聽此后,其眉頭一皺,更是帶著凝重的目光,望了那個男孩一眼。
“多謝族長關(guān)心,天兒覺得身體很好?!蹦悄泻⑵届o回答著。
中年人聽見,眉頭一皺,其后帶著點不悅的語氣道:“都和你說了多少次,不用叫我族長,叫我大爺爺就好。”
“還有,你要記住,將來我凌家能否再次重回巔峰,就要看你了,你的安全,才是整個凌家最重的,只要你覺得身體有何異樣,定是及時說出來?!?br/>
中年人的話中,充滿了對那個男孩的寵溺。
“知道了,大爺爺?!蹦泻⒁荒樁碌幕卮稹?br/>
旋即,高臺之上,那中年人看向女人旁邊的中年人,也是他口中的老九,一臉無奈道:“老九,凌吳那小子也被你懲戒了,這件事就此算吧!”
“算?”
“沒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前,這件事并不會就此算!”中年人老九聽后,聲音冷冷道出。
高臺上中年人聞言,眉間緊皺成一個川字。
如果是其它人對他這樣說話,他肯定會勃然大怒,更是會以其族長的身份,好好懲治對方一番。
不過,現(xiàn)在對他如此說話的人,卻不是一般的族人,而是一個家族血脈之力比他還要濃烈的人。
不管是現(xiàn)在的實力,還是修練的天賦以及悟性,都絲毫不比他差,甚于,還隱隱壓過他一頭。
而這個人,也是他的九弟,是他的親生弟弟。
因為他在他們那一輩的弟子中,排行第九,因此,就叫他老九。
而這個老九的名字叫,凌元。
凌元,是他們那一代人之中,修練天賦最為驚艷之人,曾經(jīng)家族之中的元老,甚至有意讓他接傳族長之位。
不過由于他天生是個修練狂人,對家族之事并不感興趣,所以最后的他,并沒有接傳這個一族之長的大位。
最后,這族長之位,還是由他這個做大哥的坐上了。
他對于引起今天發(fā)生這事的原因,知道的十分清楚,如果拋起這個族長之位,他定然會站在他老九這一邊。
畢竟,那個奄奄一息的孩子,也算是他的半個外孫。
只是,他每一個的決定,都要以家族為重。
旋即,他看著那一副有持無恐的男孩,只能在心中,輕嘆一口氣。
如果換作其它小孩,敢犯下如此傷害族人之事,他定然不會輕易饒恕,哪怕是大義滅親的事,他也會做出來。
可是,眼前這個男孩,卻不是一個普通的男孩,他代表的,可是整個家族的希望,不管是他,還是家族之中的元老,都不會讓他出事。
想到這,他感到大腦一陣煩亂。
他下意識看了他身旁的老位兩者,只見那兩位老者,依然閉目養(yǎng)神,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其后,他心中只能苦笑起來。
“老九,事已至此,現(xiàn)在不是追究責(zé)任的時候,而是要想辦法,保住他的魂魄不散,只有這樣,他才能活下去?!?br/>
他看了一眼那女人懷中,已奄奄一息的小男孩后,慎重說出。
“父親!大伯,懇求你們快點救救我兒。”
那女人,一聽見要救她的兒子,她猛然從那失魂落魄之中,回過神來,一臉懇求,一臉迫切說出。
更甚至,她還想跪下來,不過,卻被他父親,出手托住了她的身體,不讓他向高臺上的中年人下脆。
因為,那是他的女兒,他不允許她在自己的面前,向其它人下脆,哪怕對方是他的兄長,是一族之長,也不可以。
旋即,他猛然抬起頭,對著高臺上的三人道:“我要三片九色仙魂草的葉子!”
此話一出,眾人的面色,猛然一變。
哪怕是那兩個閉目養(yǎng)神的老者,也驀然睜開雙目,目中更是閃過兩道凌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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