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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長途火車上激情經(jīng)歷 貓撲中文徐湛把所有車

    ?(貓撲中文)徐湛把所有車鑰匙放在客廳角櫥抽屜里,顧悠隨便挑了個奧迪A6L,換好衣服出門。

    她太久沒開車,有點生疏,在園區(qū)內(nèi)稍微熟悉下后才開出去上路。

    顧悠不知道的是,所有車庫里的車都有遠程鎖定系統(tǒng),一旦啟動,電子信號會自動發(fā)送到徐湛辦公室的電腦,行駛里程、目的地,一覽無余。

    不過她很幸運,加油站不遠就有藥店,她加滿油后走到藥店買了緊急避孕藥,又去旁邊的超市買瓶礦泉水。吃完藥后顧悠想了下,不能總是這么事后避孕,身體肯定承受不住,她又走回藥店,買了兩盒短期避孕藥。

    她不想回別墅,身上雖然酸痛,但還是將車開到最繁華的商業(yè)區(qū)。

    這一個月,除了參加晚宴,她從沒離開過別墅。坐在車里,顧悠看著人群川流,形形□倒影在擋風玻璃中,忽然感到畏懼。在她最消沉的日子,多虧徐湛的陪伴,他恰到好處出現(xiàn),又適時消失,無微不至且留有空間。

    顧悠明白,昨晚是水到渠成順其自然發(fā)生的,但是孩子,她實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想開了的她下車進到商場買了部手機,之前的不知被徐湛放到哪里,買好卡后,第一件事就是給方嫻打電話。

    按好號碼后算算時差,顧悠嘆口氣將電話扔在副駕駛皮椅上。

    天色愈發(fā)陰霾,雨絲沖破灰暗,敲擊擋風玻璃,隨著慣性跌墜。

    顧悠也被生活的慣性拉扯,早就跌落入泥。但她不是種子,沒有發(fā)芽新生的資格,只能這樣繼續(xù)下去,反正也沒有任何再能損失。

    發(fā)動引擎,她驅(qū)車返回別墅。

    五月末,空氣因為下雨而飽含壓抑。大概是緊急避孕藥刺激胃痛,顧悠覺得惡心,不顧天氣趁著紅燈搖下車窗。

    幾次暢快的深呼吸驅(qū)散頭暈惡心,沒等紅燈變綠,一個聲音攪亂她剛剛平靜的氣息。

    “學姐……”

    何紹亭開車目不斜視,難得一次偏頭,就看見搖下的窗戶內(nèi),是讓自己怦然心動的面龐。他幾乎是脫口而出,然而那么沒有底氣,不像是叫人,倒像是自言自語的夢囈。

    十五分鐘后,霸道緊挨著A6L,顧悠和何紹亭坐在路邊綠化公園的回廊里沉默不語,身旁時不時傳來象棋子“啪啪”敲擊木板的聲音,夾雜著老人們的驚呼或是笑聲。

    “你不去上班?”顧悠率先開口,何紹亭穿得是軍裝,外面套著白大褂,一看就是中途離開研究所的模樣。

    “不急,”何紹亭看著她,想笑卻笑不出來,“你和徐湛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不方便說,現(xiàn)在呢?”

    果然是這個問題,顧悠有些無奈,何紹亭對課題的執(zhí)著真是貫徹到了生活里。

    “不就是結(jié)婚么,”她低頭看自己的腳,“還能是怎么回事?!?br/>
    “他拿你妹妹要挾你?”

    “我都說是自愿了,你煩不煩?”顧悠不想他知道真相牽扯其中,更何況也的確算她自愿。

    “方叔叔的事我知道了,如果不是小嫻,那就是這件事對不對?”

    顧悠蹭一下站起來,“你有完沒完?”

    何紹亭也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不想說是覺得我?guī)筒涣四悖俊?br/>
    “現(xiàn)在是你不愿意相信我,”顧悠盡量裝得無奈,她靈機一動,將手機遞了過去,“這樣,你把電話留給我,要是我真需要你幫忙再聯(lián)系,這樣總可以了吧?”

    何紹亭望著她,抿緊雙唇,清秀干凈的臉上表情復雜,最終他沒再說話,接過手機輸入號碼。

    這個眼神,顧悠有印象,就在昨天晚上,徐湛也曾經(jīng)這么盯著自己,她打了個冷顫,希望是自己想錯了。在學校的時候,自己與何紹亭關(guān)系很好,但也僅限于哥們兒,多年后重逢雖然親切,但早沒了當年無話不談的親密。顧悠不是傻瓜,何紹亭對她的事如此糾結(jié)再加上那個讓她無所適從的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問題。

    “你的號碼?”何紹亭握著自己的手機問道。

    “不知道,你直接撥過去吧?!毙沦I的卡顧悠當然記不住。

    再回到車上,顧悠將他的號碼刪除后開車回到別墅。

    自己的生活已經(jīng)是一團亂麻,再扯東扯西她實在承受不來。

    現(xiàn)在她面臨最嚴峻的問題,是避孕藥藏在哪里最好?

    最后顧悠選擇在衣帽間衣柜頂上的視覺死角,這黑胡桃木的嵌入式衣柜也不可能倒,理論上絕不會被發(fā)現(xiàn)。

    腳步聲打斷她頗為自得的心情。

    徐湛這么早回來?

    做賊心虛,顧悠急忙脫掉上衣假裝換衣服,背對衣帽間的門,不出三秒,門聲響起,她剛好做出正在套上衣的動作。

    因為緊張,惡心眩暈又開始咄咄逼人。

    “回來了?”

    “嗯?!?br/>
    徐湛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顧悠不敢回頭,裝作若無其事背對他,將家居服換好,“怎么這么早?”

    “你今天開我的車闖了黃燈,交警支隊的扣分短信發(fā)到我的手機里?!彼卣f。

    “我出去買點東西?!鳖櫽票M量讓自己不那么緊張,話剛出口,她才發(fā)覺不對,自己根本沒有闖黃燈!

    她猛一轉(zhuǎn)身,逼視徐湛,“你有話直說!”

    “去了哪兒?”

    “買手機!”顧悠表面生氣,心里卻長出一口氣,幸好刪了何紹亭的電話號碼,否則以徐湛的脾氣和手段,她今天恐怕就要被逼問出避孕藥的事了,為了更理直氣壯,她刻意挑眉,質(zhì)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出去了?”

    “車上有防盜開鎖定位。”徐湛沒有任何閃爍其詞,他坦然地看著顧悠,好像這種監(jiān)視是理所當然。

    自己買藥時車停在加油站,有理有據(jù),應該不會被懷疑,可仔細一想徐湛的話,顧悠忽然氣不打一出來,“你把我當犯人?”

    “你本來就是我的女人。”徐湛冷漠的神情像是在闡述一件順理成章的事。

    平靜的語調(diào)忽然讓顧悠手心冒汗。她親密地和徐湛生活在一起這段時間,他從來還沒有用過這樣的表情看著自己,憤怒的波浪掩藏在風平浪靜深處,更讓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

    不可能,避孕藥的事即便有定位跟蹤也無跡可尋,難道……是與何紹亭見面?

    似乎看出顧悠的不安,徐湛邁開長腿兩步走到她面前,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拿出手機。

    “這是我的**,徐湛,我希望你能尊重我?!鳖櫽票砻嫔虾敛皇救?,動作敏捷地捉住徐湛堅實的手腕,兩人僵持對視,忽然,徐湛彎起唇角,勾勒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她看的清清楚楚,他眼里并沒有笑意。

    這種感覺實在可怕,昨天和她抵死纏綿的男人這一刻好像要對自己殺之而后快,她打了個冷顫,就在這時,唇上一熱,徐湛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將她抵在柜子上,狠狠吻了上來。

    這個吻并不甜美繾綣,像是侵略,不留余地,除了占據(jù)就是掠奪。她喘不上氣,身子被徐湛架著緊貼柜門,腳尖勉強點地,使不出半點力氣。

    兩人都睜著眼睛,一個沉郁,一個慌亂,目光在對視中焦灼得比吻還要火熱。

    顧悠眼睜睜看著徐湛握著手機的手輕輕按在撥通鍵上,兩次,重撥。

    通話記錄!

    來不及了,徐湛已經(jīng)撥通電話。

    顧悠呆立著,每一寸被他冰冷眼神掠過的皮膚都激起寒意,唇舌早已麻木。

    電話接通,何紹亭夾雜著急切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徐湛頭都沒低便掛斷,關(guān)機,將手機向后一扔,雙手將她提起,迫著她的腿張開環(huán)住他的窄腰。

    然后,他離開她的唇,靜靜看著她,像在等她的解釋。

    顧悠被這惡劣行為刺激后心底升起一股火,微揚下顎,示威般對視回去,“這是我的自由。”

    說完她就后悔了。

    徐湛薄唇緊抿,眼中的燎原怒火溫度灼人,顧悠明知大錯鑄成仍不肯亡羊補牢,倔強地瞪回去,不甘示弱。

    噗咚一聲,顧悠疼得直抽氣,徐湛突然松手,她整個人摔在地上。再抬頭,人影都沒看到,只聽砰的響聲,衣帽間的門被狠狠關(guān)上。

    這算什么?關(guān)禁閉?

    她咬牙起身,頭暈越來越嚴重,扶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顧悠沒想到徐湛這么不講道理,尋常夫妻也沒有說因為見個朋友翻臉的吧?她之所以心虛是因為何紹亭對自己有心,但她顧悠光明磊落,答應徐湛的事絕不會陽奉陰違,可徐湛的想法她實在摸不準,難道以后還不能有個人空間了?

    他要娶的是老婆還是單純想在家玩禁室培欲?

    “開門!”顧悠懷著滿腔憤懣拍門,“徐湛!開門!家庭冷暴力算什么男人!”

    很久都沒有回應。

    她不再白費唇舌,胸口愈發(fā)氣悶,再加上沒有吃飯,胃里翻攪惡心,還帶著針扎般的疼,沒想到事后避孕藥的副作用竟然這么大,顧悠有點害怕,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曲線救國,先認個錯吃點東西,把這難熬一天挨過去。冷汗順著額角流過臉頰,她又拍了拍門,力氣已經(jīng)小得多,“徐湛,我們不能談一談嗎?”

    還是沒有回應。

    地毯柔軟,可她卻如坐針氈。衣帽間沒有窗戶,別墅隔音又好,她完全聽不見外面的動靜,除非有人大喊??删退闼兄饕馀艹鋈?,現(xiàn)在也沒有執(zhí)行力。

    時間一點點過去,顧悠趴在地毯上蜷縮著,后悔吃藥前沒吃點什么。一年來她有時連吃飯的錢都沒有,饑一頓飽一頓,方便面一箱箱吃也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胃早就不是當年在軍校時那么健康,風吹草動就疼得她冷汗直冒,更別提現(xiàn)在藥物刺激后的痛苦。

    薄薄絲綢家居服因為冷汗緊緊黏在身上,她渾身發(fā)冷,顫顫巍巍半跪著順手拿了件外套披在身上,外套是徐湛的西裝,上面還有他的味道,不知為什么,聞著這味道惡心的感覺褪去了些,她顧不上那么多,伸手又抓了件徐湛平時在家穿的襯衫抱在懷里,頭暈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睡得太沉,以至于夢都變得格外真實。

    她夢到小時候方錚帶她和小嫻去打靶,她打出人生第一個十環(huán),方錚樂開了花。然后,她和小嫻在草地上和那只叫二黑的軍犬玩得滿頭大汗,二黑搖著尾巴把她撲倒在地,一頓猛舔她的臉,癢得她咯咯直笑,滾來滾去。

    “別鬧啦!癢死了!”她癢得實在受不了,抬腿踹了二黑一腳。

    耳邊模糊傳來一聲悶哼,顧悠懵懵懂懂地翻了個身,夢中的畫面消失不見,四周一片漆黑。帶著睡意慢慢睜開眼,之前的不適感明顯消退,她坐直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床上,正當她以為徐湛大發(fā)慈悲放自己一馬所以松口氣時,身旁突然傳來陣窸窣響動,一團黑影正往床上爬,顧悠嚇得汗毛倒豎,她長這么大連恐怖電影都沒敢看過,這靈異的一幕徹底驚了她。

    “??!”

    尖叫過后,顧悠條件反射一腳過去,黑影從床邊跌到地上的功夫,她跳下床,拔腿就跑。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