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能力,還要怎么打?物理攻擊完全打不到好嗎。若要打頭部,他可以把頭部分化成老鼠躲開攻擊。
同理,其它部位也是一樣,完全就是物理免疫。而我至此為止拿的出手的攻擊,也只有近身近身搏斗,屬于物理攻擊。
且不說實力不如人家,連能力都被克制,這仗沒法打啊。
我退至門邊,打算叫人進來,暫時先避一下風頭,想好戰(zhàn)略,再做打算。
它跟鱘不是同一物種,接受不到鱘放出來的共感,超出視線范圍內(nèi),它便奈何不了我。
就如同一個城市中的兩個普通人,在沒有約定的前提下,想要找到對方的概率微乎其微。
正因如此,我才會有撤退的打算,總之先叫人進來中止這場不公平的戰(zhàn)爭。
“我勸你還是不要亂動比較好,你要是出去,或叫人進來,我就讓整個客廳爬滿老鼠,嚇跑你們的客人,讓這個店做不成生意?!?br/>
鼠魂陰笑著威脅道,它的身體已經(jīng)重新聚合,晃動著肩膀,咔咔作響。
“你的威脅對我沒用,這又不是我開的店,沒客人大不了換一家。”
我停在原地聳聳肩,不在意的嗤笑道:“怎么?這次不封門?改嘴炮了?看來你那個封門的能力,不是任何時刻都能用啊?!?br/>
鼠魂沒去管嘲諷,一副「吃定你了」的表情說道:“對你有沒有用試一下就知道,給你十秒鐘的時間,關(guān)上門,走到我面前?!?br/>
“我傻啊,為了工作不要命。你有本事分化成老鼠躥到前廳,我就有本事號召大家打老鼠。不要忘了你們在人類印象中的形象,有句俗語是這么說的,老鼠過街,人人喊打?!?br/>
“你還有四秒鐘?!?br/>
“混蛋,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此番出去,你定然損失慘重,少說也得死……十幾只老鼠吧,之前殺你三只老鼠就一副心痛的樣子,翻倍的損失能接受得……”
“最后一秒鐘?!?br/>
“行,你贏了。”
話音落下,我閃現(xiàn)到它身后空中,途中順帶把武器拿上了,這根敲魚的鐵棒我一直用得很順手。
雙手握棒爆發(fā)全部力氣劈下,想著從頭部把它一分為二,速度若快點,或許能在分化過程中敲死一兩只老鼠。
「砰」
一棒揮空!
每次都是這樣,抱以極大信心的攻擊都被躲開,不以為意的普通攻擊卻總能打到敵人。是我的人品槽空了嗎?
敵方的速度比我快很多,鐵棒還沒落下,它就已瞬移到我身后。
“作為一名新人,敢于跟我對戰(zhàn),勇氣可嘉。說實話,剛才我還真的怕你走?!?br/>
“你當我羅小豪是誰,我像那種會逃跑的人嗎?靈師就應該有靈師的擔當,驅(qū)逐邪惡,保衛(wèi)正義,世界的和平就讓我也出份力。你這個躲在骯臟縫隙里無限滋長的臭老鼠,現(xiàn)在就讓你返本歸源?!?br/>
說著一腔世界大義的話,我的心卻是一沉,丫的,竟然被詐了,早知道就不回頭,什么時候老鼠的心理素質(zhì)變得如此超一流了?
剛才我是真的怕了它,大量老鼠在前廳肆意妄為、橫行無忌的畫面不敢想象。女的尖叫,男的謾罵,絕對會有大部分客人趁此跑單,甚至還會涉及賠償。
要是被人舉報,這般不衛(wèi)生的店勢必會被查封。店一旦被查封,我就不能繼續(xù)殺魚。不能殺魚,就代表我今后的愿力會呈只減不增現(xiàn)象。遲早有一天愿力會用完,任魚宰割。
重找一個店殺魚?沒那么容易,這個季節(jié),每個餐飲行業(yè)的店鋪,后廚人員一般都定了,不會再招其他員工。就算招也是招前廳服務(wù)員。
身無分文、沒有住處的我,根本沒可能在這一帶找到新的殺魚工作。
況且我在這個店呆了已經(jīng)快一個月,稍微也產(chǎn)生了點感情,不想再換新的工作環(huán)境。
所以,不管出于利益原,還是個人原因,我都要盡全力保護好這個店,哪怕遍體鱗傷。
話說,這老鼠只會偷襲嗎?總喜歡從后面上,打著打著我都被它帶跑偏了。
搖搖頭,集中注意力,瞬息凝聚十多根愿力飛針,隨著我的意念所指,封鎖住背后整片空間。
鼠魂不敢硬接飛針,放棄從背后攻擊,來到前面,雙手交叉胸前,化為鋒利的爪子,直沖過來。
“暴雨飛針?!?br/>
振臂一揮,身后的飛針調(diào)轉(zhuǎn)方向,攻向前方。
“叮?!?br/>
鼠魂卯足了一股狠勁,雙爪瞬疾揮舞擋在胸前,數(shù)不清有幾道殘影,大部分飛針都被擋開,針與爪的撞擊,發(fā)出金屬的碰撞聲。
這還是它第一次正面接我的飛針,那堪比玄鐵的爪子,真不想被抓到。
雖攻擊無效,但大大減緩了它的速度。趁此期間,我迅速用愿力編織孔洞更小的網(wǎng),足以網(wǎng)住老鼠跑不出的網(wǎng)。
只有困住它,才能造成實際攻擊,否則再怎么攻擊也沒有用。
沒學過編織,也沒時間像毛衣那樣進行精密的編織,只能粗糙的用網(wǎng)格方式編制出一張打不了及格分的網(wǎng)。
時間趕不上,敵人已近身。
“我跟你拼了……”
我大吼一聲,把還未成形的網(wǎng)罩下,腦海里開始走馬燈。
與父母的心結(jié)還沒解開,與朋友的矛盾還沒舒緩,靈師帶來的便利還沒享受到……
「噗呲」
愿力網(wǎng)如同蛛絲一般,被尖銳的爪子輕松劃破。映透著寒芒,漆黑的爪子,劃破空氣中微流動的風,似一種悲鳴。
“對不起了,各位!”
留下最后一道心聲,咬緊牙關(guān),不計后果的揮出一拳。
就在這一刻,我再臨當初與魚頭怪對戰(zhàn)的那種特殊感覺,愿力就好像是發(fā)生了質(zhì)變,給大腦發(fā)出「能行的」信號,身體從所未有的輕快。
愿力又變成能克制怨力的特殊狀態(tài)了嗎!?
這樣的話,說不定能行,我能打碎它的攻擊!
“啊……”
我扯著嗓子嘶吼壯大氣勢,一拳打在鼠爪上。
「怦!」
看上去勢不可擋的爪子,被一拳擊碎。力量未消,接著打在鼠魂的右肩上,磅礴的愿力瞬間毀掉其半邊身體。
它痛苦的嘶鳴一聲,躥去了前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