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們很久了”走近了聽到楚云柔有些抱怨的說法,而服務員正準備上菜。卐卐
“等了他一段時間說耽擱了也是他的問題”面對這樣的抱怨,林浩毫不客氣的指著白濤推脫著罪行。
由于李萱兒被楚云柔抱在懷里,座位的空間稍微被壓縮了一些,林浩向外移了一定距離,才安穩(wěn)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這說起來確實是我的錯倒是讓各位久等了”
還能怎么辦只能咬牙將心中那一抹幽怨,悄然的吞回了自己的肚子,不過這點雜食,還不至于讓他撐破肚子
不過也正是這樣毫無推脫,大大方方承認錯誤的行為,反倒是能夠引起他人的贊賞。
至少有了林浩的對比之后,無論是楚云柔還是云曼,對于白濤這個稍許陌生人士的觀感,都要好了許多。
“云曼姐,是姓云沒錯吧倒是很少見的姓氏”等到云曼吩咐好服務員一些事情,白濤才打攪的詢問到。
“沒錯,我的姓是云,名是曼,主要是這個姓不常見,一般人都容易搞錯”云曼明白了白濤的想法,因此稍許明確的分辨到。
“對了,云曼姐是云柔的姐姐既然如此你們”
白濤注視了兩人的面孔,面貌有三四分相似,皆是溫和體貼的性格,雖說親姐妹的可能性不小,但是名字
兩個人的姓似乎并不一樣
“這件事,倒是說來話長”云曼有些為難的語氣,她顯然也是明白了白濤真正詢問的問題。
一點就通,在細節(jié)方面上,女性果然很是聰慧云曼說話間看著楚云柔,似乎用柔情似水的目光傳遞著什么。
“姐姐,他們都不是那種會說閑話的人,沒關系的”看樣子,剛才她是體貼自己妹妹的感受,所以詢問她的意見。
“既然這樣,我也不好瞞著你們。”既然得到了楚云柔的允許,云曼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
“我妹妹云柔出生的那年,我三歲那時候一家人和和氣氣,雖然并不富裕,但也算是充實”
話語伴隨著回憶講述了一段曾經(jīng)的過往。
“我四歲那年,她才一歲不到,還是個喝奶的嬰兒“
”可是那一年家沒了,偶然的車禍,父母葬身于火?!?br/>
面對這毫無征兆,突如其來的轉折,她的語氣似乎很平淡,但是卻依然蕩漾著微波,就像是拼命壓抑著什么那種感受很難過
“那一年,我們被送進了孤兒院我們有了朋友,很多很多的小孩子在那里“
”但是我們知道,我們丟掉了更多,因為我們丟掉了家人”
明明很簡單的兩句話,涵蓋的信息也很少,但是這短短的兩句話卻像是,寄托了兩人共同的情感和回憶,少許歡樂之中渲染了痛徹心扉的悲哀。
“我六歲那年,她三歲,一天天問著,我一直也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沒有為什么,所以我給不了她答案,她就哭,哭了一天又一天,直到她離開的那一天,還在哭”
云曼并不是刻意用這樣剪短的方式來說明,或許只是每多說一個字,都感覺心里的一個封閉的門戶要被打開,總覺得,那種痛苦的回憶就該永遠的埋葬吧
回憶很痛苦,所以才會讓人試著去忘記,但是回憶的生命很頑強,他也會不知不覺銘刻在某個地方。
短一點,盡量的短心里保持著這樣的沖動但越是短,感情就越是濃縮的可怕
“我七歲那年,她四歲,那一天,她哭的比往常厲害,我不懂為什么”
“那一天我哭了,是那種突然的,就哭了,因為那一天之后,在孤兒院,我再也沒看見她”
“這就是離別那一年我上學了,學會了這樣的一個詞”
楚云柔倔強的望著窗外,即便如此,盲人摸象的手不斷的撫弄著她懷里的萱兒,或許是這樣,她才能得到心靈的寧靜
與此同時,某種細微的聲音,近在咫尺,讓林浩的耳朵有些發(fā)麻,但是他并沒有去管,或者說,沒有資格去管。
“我八歲那年,她五歲了吧帶著找到她的想法,我有了新的父母”
腦海中最初的父母的形象都已經(jīng)黯淡了,反倒是養(yǎng)父母的形象依舊閃爍明亮耀眼。
”我二十一歲那年,她十八歲帶著剛剛步入成年喜悅的她,步入了大學,而我們很偶然的有了再次相逢的第一次。“
草長鶯飛時節(jié),蒙蒙青春學園之中,兩個女性的相遇,該說是命運的美好,還是俗套
”我二十三歲那年,她二十歲,即將走出校園的她,參加了我的婚禮“
說到這兒,那雙慈愛的眼睛越過不大不小的正方桌,望到了李萱兒的身上。
”我二十八歲的現(xiàn)在,她二十五歲,就是現(xiàn)在的情況了?!?br/>
雖然很有文藝氣息的講解,但是林浩還是有些好奇”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隨便的透露一個妙齡少女的年齡真的沒問題嗎“
當所有人沉寂在莫名的回憶之中的時候,最先反應過來這一點的既不是女性的當事人,而是林浩,該說這是何等的異樣的情況。
“也就是說,你們被不同的家庭收養(yǎng)長大,因此姓氏也就不同了”
趁著服務員上菜的時候,沖淡了那一抹感傷,立刻總結了云曼的講述得出了結論。
“沒錯收養(yǎng)云柔的家庭,在保留了云這個姓的基礎上,才有了現(xiàn)在的名字而我則是很幸運的保留了原本的姓氏?!?br/>
“不過我和云柔雖然表面上姓氏不同,但卻是真正的姐妹這一點是無可厚非的”
姐妹情深,在兩個人之間表現(xiàn)的很明顯,不如說,表現(xiàn)的過分的讓人羨慕了。
“抱歉,之前沒打算涉及你們的回憶的,倒是我魯莽了”
白濤確實很抱歉,只是單純的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卻勾起了對方的痛苦這樣的,作為一個警察還是很嚴重的瀆職的
“沒有,不如說,這些事,每說出口一次,就感覺要輕松上不少”悄然的拂過眼角。
那個經(jīng)歷了風雨之后的笑容,總感覺帶上了彩虹一般迷蒙的背景很美麗的笑容
“怎么了”感覺那道目光從窗外轉移到自己身上,林浩下意識的詢問到。
“沒事兒”她的眼睛附近多了一些紅潤,淚雨梨花總感覺散發(fā)別樣的美感
但這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的眼睛之中,帶著稍許的羞澀和壓抑的憤怒讓林浩不由得警戒。
“對了,你多大了”她問了個很常見的問題,畢竟對于男性而言,年齡什么的并沒有女性看的那么重要。
“我二十二歲,有問題嗎”林浩回答之后,為了確保她不是耍詐,稍許強勢反問了她一下。
“二十二,那就是說你比我小一歲應該叫我姐姐”
楚云柔很小孩子氣的擺著手指,似乎在計算數(shù)字的差值而聽到答案的林浩,不由暗自猜測,難道她的數(shù)學很不理想
“什么呀你比我大三歲才對吧二十五減二”
林浩下意識為了正確的世界而奮斗的說出了聲但是話語在某個時刻,突兀的戛然而止
林浩面前對著的白濤,臉上露出了戲謔和遺憾的笑容
而和他坐在同一排的云曼,則是假意的微張著嘴,手掌微微遮掩住嘴巴,像是吃驚
你吃驚的什么呀真的想要吐槽這樣的一句,但是顯然沒有時間
因為最主要的是自己身旁,那個緊盯著自己,導致視線成為類似于刀刃般的壓力
“那個你果然聽到了”
雖然不知道她說的“那個”,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個”但是看她惱羞成怒的樣子,根據(jù)數(shù)學邏輯關系的證明方式,應該是可以通過反證得出結論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