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美蘭被葉小山摟住,心中有些羞惱,反應(yīng)卻不像平時那么大。
這里到處都有一些衣著暴露的女人,比起她來猶有過之,被一些男人摟在懷中,做著讓她覺得羞恥的動作。
有的人竟然把手伸進(jìn)女子的胸衣,至于隔著衣服,那更是想摸哪里就摸哪里。
“那些是真正的……小姐吧?”
“我又不是,這臭小子如果待會敢那樣對我,瞧我不收拾他!”
“要在這里收拾,還是回去再收拾呢?”
“如果在這里收拾他,會不會讓他很沒面子……”
在于美蘭眼中,男人的面子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在這種公開場合。
對比那些男女更大膽的動作,葉小山只是摟著她的腰,倒是讓她勉勉強(qiáng)強(qiáng)接受了。
她被葉小山擁著,走到了一個大賭桌前,這個賭桌上坐著七個人。
其中個大腹便便的胖子,旁邊坐著一位艷麗的女人,皮膚雪白,長得也很標(biāo)致。
那胖子總是喜歡在開牌前狠命揉幾下女人,不知是想沾點(diǎn)好手氣還是在緩解心中的緊張。
有時候動作大了,本來就寬松的低胸裝,被弄得凌亂不堪,什么都露出來了,旁邊的男人也會趁機(jī)看幾眼。
這些事情大家見怪不怪,習(xí)以為常。
“這都是些什么人吶……”
于美蘭看的心驚肉跳。
隨著她和葉小山的到來,其他幾個男人的眼睛頓時刮過她的全身各處,有種被看光了的感覺。
葉小山挑了一個位置,大刺刺地坐下,躺在靠背上,翹著二郎腿。
于美蘭也趕緊坐在旁邊,這樣至少腰以下的身體會被桌面擋住。
“來,換籌碼!”
葉小山把于美蘭手中的錢全部扔在身前的桌面上。
大賭場都是用籌碼代替鈔票賭博,離開時根據(jù)手中的籌碼兌換鈔票。
每個座位前都有一塊小小的地方,是專門用來堆放籌碼的。
葉小山的到來,并沒有影響其他七個人的戰(zhàn)局。
隨著葉小山話落,早已關(guān)注著他的一位女郎,端著籌碼,邁著性感的雙腿,來到他的面前。
“先生是全都換嗎?”
這女郎相貌平平,聲音卻是悅耳動聽,傲人的胸部高聳入云。
“對……”
葉小山刮了一眼她的胸部,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很牛逼的大佬,說話的口氣也是很拽,一副我最厲害的樣子。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真的很爽!
葉小山心中爽的不要不要的,臉上卻還是崩的很深沉。
那女郎一招手,一位穿著工作服的服務(wù)生端著驗鈔機(jī)小跑過來。
“嚓嚓嚓……”
鈔票經(jīng)過驗鈔機(jī)的聲音不斷響起,全部清點(diǎn)完畢,一共是十八萬。
籌碼的數(shù)額有大有小,大的一萬甚至是十萬的都有,小的至少兩百。
葉小山大大小小的,將十八萬鈔票全部兌換成籌碼,在桌前碼了一堆,猶如小山一般。
其他幾人貪婪的目光頓時射來。
這時,那七人的戰(zhàn)局也落下帷幕,最后的贏家是先前不停揉身邊女子胸部的胖子。
他這一把贏了幾千塊,笑嘻嘻地把公共區(qū)所有的籌碼攬到身前,然后抓起一塊兩百的籌碼放進(jìn)女人的胸衣,順便又揉了幾下。
“先生,要給你發(fā)牌嗎?”
一位干凈利落的美女荷官,禮貌地問葉小山,看起來很干練。
她穿著黑色束腰禮服,袖子挽在胳膊上,手臂潔白如玉,手指修長,纖腰翹臀,冷艷高貴。
葉小山敲了敲桌面,將一塊兩百的籌碼扔進(jìn)桌面上的公共區(qū),回她一個禮貌地微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選擇的這個賭桌,每輪每人下兩百塊的底錢。
撲克牌在荷官手中猶如長了腳一般,精確無誤地從桌面上劃到每一個人面前,力道角度都剛剛好。
每個人面前都發(fā)到三張牌,荷官站在一邊不再說話。
葉小山選擇的賭博方式是炸金花,他只熟悉這個,別的以前沒接觸過。
看著每個人面前或多或少的籌碼,心中有恃無恐。
他之所以敢來這里,是因為他有把握立于不敗之地。
自從他服用了靈液,身體各處都產(chǎn)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就算從背面,也能隱隱感受到撲克牌的具體大小。
炸金花可明可暗,明牌是把自己的牌看一下,決定要不要跟進(jìn)。
而暗牌則是不看自己的牌,憑感覺決定要不要跟進(jìn)。暗牌有一個好處,每次跟進(jìn),只需要出別人一半的錢。
喜歡打暗牌的,要么是高手,要么喜歡冒險,玩的就是心跳。
桌上的八人,有好幾個牌一到手,就開始搓牌。
這個過程非常刺激,如果拿到一手大牌,自然有更大可能成為最后的贏家。
葉小山感應(yīng)了一下,他的牌是一對2,帶一張3,只比雞牌大一點(diǎn)。
但在桌面上,他還是暗牌,他的手從來都沒有挨牌一下。
“兩百!”
上把是胖子贏錢,這把就輪到他的下家先發(fā)話。
那人看了牌,扔了兩百的籌碼進(jìn)去。
“跟上?!?br/>
接下來一人也扔了兩百籌碼進(jìn)去。
“我飛了?!?br/>
接下來一人似乎牌很爛,直接把牌扔掉,放棄了爭奪底錢的機(jī)會。
“暗兩百!”
輪到葉小山,他直接以暗牌扔了兩百的籌碼進(jìn)去。
暗兩百,明牌就需要翻倍,葉小山算是稍微漲了一下水。
但行業(yè)常規(guī),暗二明五,暗四明十。
葉小山暗兩百,別人明牌就需要五百。
隨著葉小山籌碼扔進(jìn)公共區(qū),大家的目光朝他投來。
“飛了……”
葉小山后邊那人也將牌扔掉,放棄了爭奪一千六底錢的機(jī)會。
“暗兩百?!?br/>
最后那名胖子也是暗牌,扔了兩百籌碼。
現(xiàn)在桌面上還剩下六個人,葉小山和胖子是暗牌,其他人都是明牌。
胖子下家直接飛掉,自動出局。
“跟一千”
接下來一人,再次漲水。
明一千,葉小山再暗跟就需要四百。
還剩五家,這人明牌漲水,顯然牌面不小,有恃無恐。
當(dāng)然,這只是常識,有些膽大心細(xì)的老手,就喜歡利用這種常識,讓別人以為他的牌很大,從而把牌扔掉,徹底出局。
炸金花,精髓就在一個炸字,兵不厭詐。
光想通過大牌來贏錢,哪里來的那么多大牌?
何況大牌之上,還有更大的牌。
當(dāng)然,也或許那人真的拿著一副大牌。
那人漲水之后,接連幾家都將牌扔掉。
是個高手。
葉小山暗接了四百,那胖子也暗接了四百。
第二輪過后,只剩下他們?nèi)齻€人,兩暗一明。
而桌面上一共有了三千多塊,他們誰能撐到最后,除了給賭場抽取百分之一,剩余的錢就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