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被刺破的痛,沒有人能描述,因為除了許文博,其他有過這樣經(jīng)歷的人應該都已經(jīng)無法再次開口說話。但,就是許文博,也無法準確的描述出那種讓靈魂都恨不得粉碎去逃避的痛苦。就像是此刻的自己心中就埋藏著同樣的一根針,隱隱作痛起來會失控。
“現(xiàn)在,只有我和你能夠做這個決定!”面對面的兩個人的視線最后還是落在了被許文博捏在手上的‘兇器’?!拔也恢牢腋街哪莻€人被這個刺破了心臟的后果是什么?活著抑或是死了!事實上,我現(xiàn)在都解釋不了為什么這個東西會出現(xiàn)在我的手中?如果,曾經(jīng)我引以為傲的邏輯在這個空間中還有那么一丁點兒用的話……我只能依靠你了?如果你確實是和這個世界有著聯(lián)系的人?如果Victor說的那個人確實是你的話?做還是不做?”
面對這樣兩難的問題,Jin多希望現(xiàn)在腦子一片空白的自己能給出一個充滿自信的答案??!可是,誰又知道自己也只是被圈在迷霧中的一員呢!就像是一團已經(jīng)被抓亂的線團,從哪里開始解釋都似乎徒勞……
可惜,Jin碰上了的是許文博,一個她并不了解的他。
“可惜呢,抱歉!我并沒有打算把這個問題留給你!”說這句話的同時,在Jin的腦子反應過來隱藏在詞語后面的意思的時候,眼睛已經(jīng)先反映出來許文博與話語同時的動作!漂浮在一旁的杜炘像被造出來的最完美的人偶一樣,被許文博輕松的攬在了胸前。而在Jin終于反應過來瞪大眼睛準備說任何話,甚至是一個無意識的啊的時候,許文博的右手已經(jīng)毫無猶豫的刺了下去!
強烈而刺眼的光像另一面的黑洞,爆發(fā)出來的刺激毫無反抗之力的席卷了Jin眼前的一切。就算Jin的眼睛瞪大到流出了生理的淚水,就算Jin的內心再如何不情愿的掙扎,都渺小的仿佛當車的螳臂一樣微乎其微。
2154和88也好,還是杜炘也好,為什么一個一個的都被卷進來了?明明自己當年做的事情應該不是……
事情已經(jīng)失控的無力感是Jin唯一不得不承認的最后的感覺!
很好,如果以后有人采訪Jin,什么是她最無力的時刻?再次睜開眼睛的Jin百分之一萬的可以肯定,那一定就是作為單身狗收到了一萬點傷害的現(xiàn)在。
作為身體素質弱爆了的拖后腿的人,腦子還沒從突然的白光暴擊的眩暈中完全清醒過來,就已經(jīng)勉強控制自己還止不住想要干嘔的身體去尋找他人情況的Jin,現(xiàn)在只恨自己為什么這么多事!現(xiàn)在適合自己的角色也許就是在這個再次到來的平臺上角落邊緣做個發(fā)霉的蘑菇算了。
在自己的左手邊是2154小心翼翼的抱著88,緊的仿佛摟著的是自己的命一般。兩個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交纏的分不開的眼神生動的詮釋了什么叫有情飲水飽!88這個狡猾的家伙平時在工作人員的眼里看起來是靦腆又沉悶單純的仿佛萬年在室男,當然,其中一部分是非常準確的形容詞,但是另外的部分,Jin只能搖頭嘆氣有時候一副有欺騙性的外表實在是太占便宜了!你看,你看,就是現(xiàn)在,微微皺起來的恰到好處的眉頭和不用努力就溢滿了眼淚要落不落的大大鹿眼,對著他哥發(fā)射的可憐視線簡直能聽到空氣中傳來的電流聲!就算兩個人之間的悄悄話聲音小的只有貼著嘴唇的耳朵知道,但就算用膝蓋想Jin也能猜出來88會說什么!
而另外一邊,杜炘和許文博兩個人還維系著與在白霧中一致的姿勢,只是這一次兩個人都是腳踏實地站在平臺上,相差無幾的身高正好遮住了杜炘身后的許文博的表情,但也正好露出了Jin最關心的地方。杜炘胸膛中心臟的正上方,是兩個人交握的手!而針,已經(jīng)不見了……
是被插進去了,還是消失了?
好奇心讓Jin恨不得趕快扒開杜炘的衣服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但事實上,這兩個人之間奇奇怪怪的氣氛讓作為單身狗雷達基本上放空狀態(tài)的Jin也難得的聰明了一回,意識到這個時候去打擾的人估計都會做了炮灰!聰明的話,還是當自己不存在的就留著一雙眼睛做圍觀群眾的好!
事實證明,這絕對是個保命的正確選擇。兩個強人之間,是根本插不進第三個人的。他們之間的問題,只能他們之間解決。而且很多事情不能光看表面,至少以Jin的觀察力還是看得出來,這一對兒和旁邊另外那一對兒可是完全不同的氣場。
明明上一刻一個還在往另一個人心上插針,可是現(xiàn)在兩個人偏偏又抱的很緊。你說兩個人關系很好,杜炘甘愿為許文博兩肋插刀吧,可是現(xiàn)在杜炘臉上那個讓Jin汗毛倒豎的邪笑又實在不像是什么好兆頭!看得到臉的杜炘是這樣,看不到臉的許文博Jin 就更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了。
自認為膽識和心智都實在比不上這兩位的Jin除了裝烏龜縮在旁邊還能干什么?可是抓耳撓腮的好奇心真是讓人心里不穩(wěn)當,你們兩個光抱在一起運氣做什么???哪怕說點什么打破這尷尬的氣氛也好!順便也滿足一下圍觀群眾的好奇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說動手就動手,一點猶豫都沒有,你可真行啊!許文博!”就算身后站的是許文博,就算許文博的手還擱在自己腰上,對于杜炘來說,想掙脫或者是轉身那也是沒什么問題的。那為什么不轉過來,寧可對著空氣說話?這也只能問當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