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憐惜,我不允許……我不允許你離開我。”
他抱著還在喘氣的顧憐惜不松手,任憑她如何反抗。
“南寒明,你……不愿意告訴我,那便罷了,再見?!?br/>
她凝視著他,唇邊劃出一抹冷笑,按下輪椅的后退鍵。
“你真的……想知道嗎?”他盯著她,想從她眼里看出波瀾,“答案,會很殘忍?!?br/>
“是嗎?……那我很好奇,是什么答案能夠讓你都覺得很殘忍?!?br/>
橋上的路燈在不遠處照亮了似乎緊緊相偎的人兒身上,顧憐惜眼底涌起的水霧在光芒下,輕輕發(fā)著光。
南寒明看著她,頹廢般的松開她的肩膀,“其實,顧花惜這么做,我一直是知道的?!?br/>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他,他都知道?那為什么……
“我不去阻止,是因為當時你在顧家過的并不好,再加上,我希望他們能向你隱瞞你不是他們親生的事實。”他輕輕嘆了口氣,“我也沒想到,顧花惜的條件竟然是讓她再次紅起來,可她之前的不良報道太多,于是……便只能詆毀你給她造成她都是被冤枉的錯覺,我本來想著,只要不讓你看到,就不會有事……”
“是嗎?”顧憐惜輕輕冷笑,肩上的痛楚強迫她清醒過來,“原來是這樣?!?br/>
“顧憐惜,我……”
“不用說了,南寒明,我跟你回去,但是,讓我靜靜吧?!?br/>
微風襲來,吹亂她的發(fā)絲,她看著南寒明,目光閃爍。
南寒明的唇一張一合,她本想拉住她質問為什么,可卻還是決定尊重她的選擇。
“我們回去吧?!?br/>
他轉身,白明就在不遠處,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以往,他都是陪她坐在后座的。
顧憐惜自嘲般輕笑一聲,深呼一口氣,自己坐上車。
白明擔憂了看了一眼他們兩個人,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卻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三個人沉默一路。
終于,到了港口,三個人換了交通工具,白宇在船上看著緘默無言的兩人,用手肘頂了頂白明,“他們怎么了?”
白明看著遠處分隔的兩人,眉頭微微擰起,“沒事?!?br/>
海上的風景是很好的,顧憐惜一個人坐在輪船的欄桿上,看著遠處海洋中發(fā)光的不明物,臉上的輪廓越發(fā)柔和。
要是以前,南寒明都是陪在她身邊,然后……
像是觸到了什么開關,顧憐惜抖抖腦袋,她怎么沒事又想到他了?
南寒明用余光不停瞥向她的背影,咂咂唇,唇邊還殘留著剛才她的氣溫。
修長的手,不自覺的撫上自己的唇,南寒明憂慮愈重。
照顧憐惜這種情況來說,也不確定會不會原諒他。
他本來也不想瞞她,但是顧家握著她事情的把柄實在太多,如果他不撒謊,他們倆才是真的會陷入混亂中。
他頗為煩惱的靠在墻上,眉上憂慮不解。
一個輪船,四個人,各有所思,可彼此都沒有交流。
浩浩蕩蕩,輪船在原本平靜的海面濺起水花,可除了輪船開動的聲音,船內竟再也沒有別的聲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