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惱人的響音,讓莫小資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子從床上起來,慢吞吞的去應(yīng)門。
這個時候會有誰來呢?就在疑惑之極,鐵青的俊顏映入眼簾。
“你”
啪!
黑暗中,熱騰騰的風(fēng)夾雜著男人焦急的呼吸,讓莫小資楞了神。
歐陽釗將她困在懷里,大掌抬起小臉,不由分說的就是一陣狂吻。
“唔,釗”不知道是不是莫小資的錯覺,她有地方惹他生氣么?
直到身下的小妻子被吻的迷離,歐陽釗才好心的放開她,深吸一口氣:“你今天怎么回事,不是說好等我去接你嗎?”
“電話不通,班不去上,你知不知道我有擔(dān)心。”
“連公寓的燈都是暗的,我?!蔽疫€以為你看到報紙,這次決定再也不要我了。不過歐陽釗沒有說出后面的那段話,只是緊緊的抱住莫小資,恨不得將這磨人的女子融進(jìn)骨血里。
心跟著腰間大掌一起發(fā)顫,莫小資從來都不知道這個在商場凌厲風(fēng)行的男子居然也會害怕。
她抬起眸,無意間發(fā)現(xiàn)他濃密的墨發(fā)中多出了一根銀絲。
驟的。
喉口間似是被什么帶刺的東西割到般,吐不出咽不下。
一年,又一年,整整九年零三十七天。
他們還有多少時間可以用來浪費?
用過去折磨自己,折磨別人真的對嗎?
當(dāng)年弟弟的話又浮現(xiàn)在耳畔。
“他是想讓你活著,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活著!”
“z并沒有離開不是嗎?他的骨在這里,血在這里。”
“和我融為一天,只為能親眼看到姐姐幸福!”
低眸間,淚盈滿眶,仿若一切都大徹大悟。
“釗,我們回家吧?!避浘d綿的聲音,帶著疲倦,帶著微顫,帶著讓人舒服暖意,像是流浪很久的貓咪對著主人喵喵撒嬌。
后背一僵,偌大的驚喜像是席卷而來的暴風(fēng),害的歐陽釗忘了反應(yīng),呆呆的表情,讓莫小資只覺得可愛,壞心的說:“你不同意?喔,也對,畢竟我沒有報紙上的美女漂亮?!?br/>
“把剛剛的話在說一遍!”歐陽釗捏住她的雙肩,瞳孔里醞著看不盡的急切。
而莫小資卻故作賭氣的偏過頭,忍住笑說:“畢竟我沒有報紙上的美女漂亮?!?br/>
“不是這句,前面!”他剛剛應(yīng)該沒有聽錯才對。
“你不同意?!?br/>
“再前面!”某男開始咬牙切齒。
“再前面還有什么嗎?”
歐陽釗盯著妻子偷了腥的輕笑,平日的理智終于開始回歸大腦,他一把將纖弱的身子舉起:“老婆,你變壞了?!?br/>
“啊,喂,快放我下來,快點放我下來!”莫小資不由得尖叫起來,俏臉的笑意透著甜。
挑挑好看的眉頭,歐陽釗將她壓在沙發(fā)上,冷冷的重復(fù):“喂?”
這副樣子擺明了就是他大爺對這個稱呼很不滿,噗嗤一聲,莫小資笑著投降,小臉微紅:“老公?!?br/>
轟!
繃緊的身體徹底被點燃,零星般的吻里帶著霸氣和溫柔,一寸一寸的入了心扉。
“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