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王肅沉聲道。
“肅哥,這小子叫慕云,好像是元陽城魔音教少主的書童。”王德附在耳邊說道。
“慕云是吧,當真以為贏個王德和趙匡就無敵了嗎?”王肅沉聲道。
“王肅是吧,你一條別人的狗,當真以為沒人敢打你了?!蹦斤w沉聲道。
“很好?!蓖趺C冷笑。
“嘿,這小子,竟然敢對肅哥這么說?!壁w匡哂笑。
“這小子,多半要被廢了。”
“這可是肅哥,僅次于坤哥的存在?!?br/>
王德同樣一臉戲謔地表情。
“唔,貌似你很厲害的樣子,他們對你很有信心啊。”慕飛說道。
“我讓你一招?!?br/>
眾人不禁大笑,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
“嗖?!?br/>
王肅身形忽然暴動,沖向慕飛。
“看來肅哥對這小子確實很不滿,一開始就使用了“奪魂拳”?!?br/>
“這小子活該?!?br/>
“轟?!?br/>
整個書童閣皆坍塌下來。
慕飛卻已不見蹤影。
“不會吧,被轟成渣了?”趙匡一愣。
“玄殷書院可不允許殺人啊?!?br/>
“無妨,肅哥可是坤哥的弟弟,坤哥背后,可是那位大人,不就殺個人嘛?!蓖醯抡f道。
“你們想象力挺豐富?!笨罩校斤w緩緩落下。
“哼,速度挺快?!蓖趵だ湫?。
“轟?!?br/>
王肅再次施展“奪魂拳”。
威勢遠勝先前。
“肅哥出全力了,看這小子怎么躲?!?br/>
“看來肅哥鐵了心要殺這小子?!?br/>
然而慕飛根本就沒有躲。
手中玄力催動。
“大音佛拳”發(fā)動。
“轟?!?br/>
慕飛直接朝著王肅手上轟了三拳。
王肅應(yīng)聲倒地,再也起不來。
眾人甚至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已經(jīng)結(jié)束。
眾人目瞪口呆,久久難以平息。
“怪……怪物?!?br/>
眾人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慕飛逼近趙匡。
趙匡嚇得雙腿癱軟,難以動彈。
“別……別……”趙匡只覺得恐懼感油然而生。
“拿出來!”慕飛喝道。
趙匡不住打了個冷顫。
顫抖著雙手,從星光袋中取出《蟠龍決》以及蟠龍旗。
“給……給你。”
慕飛拿過《蟠龍決》和蟠龍旗,掃了一眼眾人。
眾人皆忍不住后退。
“哼?!蹦斤w冷哼一聲,離開此地。
此地畢竟是玄殷書院,倘若在外界,慕飛早將他們擊殺。
回到茅屋。
“慕哥,你沒事?”張子沖喜道。
他的傷勢好了不少。
“拿去?!蹦斤w將《蟠龍決》和蟠龍旗扔給張子沖。
“慕哥。”張子沖不知該說什么。
“以后慕哥有事,只管吩咐,小弟一定照做?!睆堊記_鄭重道。
慕飛笑了笑,沒說什么。
“對了慕哥,這《蟠龍決》和蟠龍旗,你是怎么拿回來的?”
“沒有碰到王坤嗎?”張子沖問道。
“倒是碰到他弟弟了,但被我打殘了?!蹦斤w輕描淡寫地說道。
“打殘了?”張子沖一臉不可置信。
“不就是王肅嗎?”慕飛說道。
“這可是王肅,坤哥的弟弟?。 睆堊記_說道。
“慕哥,你真的打贏王肅了?”張子沖仍舊不信。
“你可以去書童閣看一看?!蹦斤w說道。
“不去了不去了。”張子沖不斷搖頭。
“瞧你怕的?!蹦斤w哂笑。
“不過,你把王肅打了,只怕王坤不會放過你。”張子沖說道。
“對了,慕哥,你的主人是誰?”張子沖問道。
“我沒有主人,我只是來保護他的?!蹦斤w說道。
“好,你沒主人,那你保護的人是誰?”張子沖無奈。
“離軒?!蹦斤w說道。
“離軒?哪個教的?”
“魔音教?!?br/>
“魔音教?倒是不小了,但還是不及王坤他們?!睆堊記_說道。
“哪個教的?”
“好像是神鬼教的。”張子沖說道。
“神鬼教?鬼城的?”
“嗯,據(jù)說此人在神鬼教都有不小的勢力。”張子沖說道。
“總之慕哥,你以后在玄殷書院可能比較難熬了?!?br/>
“無妨?!蹦斤w說道。
……
慕飛催動玄力,開始開辟幻原石。
“嗖。”
幻原石閃爍耀眼星光,慕飛只身跳入。
幻原石內(nèi),一片混沌。
慕飛將玄力灌入,慢慢將混沌清除。
但混沌甚多,慕飛玄力很快便耗盡,枯竭下來。
“哎,丹藥也沒有了?!蹦斤w憂愁。
跳出幻原石,見張子沖還在修煉,慕飛不再打擾。
慕飛催動《踏空九行》,離開書童閣,開始尋找草藥。
“煉制雪玉蟾蜍丸還差三味藥,不知玄殷書院內(nèi)有沒有?!蹦斤w自語道。
雪玉蟾蜍丸還差三味藥,分別為雪蓮、寒熏草、萬霧花。
雪蓮最為好找,慕飛很快便在一處寒崖上,發(fā)現(xiàn)雪蓮。
慕飛催動玄力,踏上寒崖。
但寒崖下方,一股無比深厚的力量,將其拉扯住。
慕飛定睛一看,竟然是玄魂獸。
“這么多!”慕飛大驚。
下方,玄魂獸密密麻麻,無比繁多。
“轟?!?br/>
慕飛催動《玄月錄》加持《雷法天決》。
頓時,萬丈雷光從天而降。
雷光不斷劈打在玄魂獸上,令玄魂獸遍體鱗傷。
拉扯慕飛的力量,也不斷減弱。
慕飛縱身一躍,摘下幾朵雪蓮,揚長而去。
……
長老內(nèi)閣。
“砰?!?br/>
“哪個混蛋,把玄魂獸重傷了?!柄Q發(fā)長老怒道。
“這玄魂獸本是用來歷練弟子所用,讓弟子攀登絕巔,增強玄力,結(jié)果現(xiàn)在卻被毀了?!鞭p子長老哀嘆。
“能將玄魂獸重傷,這個弟子也不簡單,光對玄力的運用,最少內(nèi)門頂尖了?!遍L胡子長老沉聲道。
“明月長老,借你明月鏡一用。”鶴發(fā)長老說道。
結(jié)果明月鏡,鶴發(fā)長老催動玄力查看。
鏡面顯現(xiàn)在空中。
鏡面上,慕飛催動《玄月錄》,加持《雷法天決》。
萬丈雷光朝著玄魂獸劈下,令玄魂獸重傷。
隨后摘下雪蓮,揚長而去。
“此人不在內(nèi)門,我管理內(nèi)門并沒有見過?!遍L胡子長老說道。
“難道是外門?”辮子長老說道。
“不說這小子有沒有其他手段,光這一道雷的威力,他在內(nèi)門,排行都能上前十了,這樣的人在外門不可能隱藏的住?!遍L胡子長老說道。
“是書童閣的書童?!绷硪粋€許久沒發(fā)言的長眉長老說道。
“書童閣?”
眾人疑惑。
“他三天兩頭往韻華閣跑,說的話,我也聽了個大概?!遍L眉長老說道。
“韻華閣不允許其他弟子進入,你怎么能讓他進入韻華閣呢?”辮子長老問道。
“他和那妮子關(guān)系匪淺,我本想通過對話中套取妮子的身世?!遍L眉長老說道。
“查到了嗎?”明月問道。
長眉長老搖頭。
“他不知道,那妮子自己也好像不知道。”
“這可就難辦了,那妮子的身體,怪異的很?!鞭p子長老說道。
“他知不知道我不管,為什么偏偏從懸崖上跳過,他不就采個雪蓮,繞一圈不行嗎?”
“非要從懸崖過,還把玄魂獸打傷?!柄Q發(fā)長老情緒激動。
“我總覺得,他的雷法,很像當年的一個前輩?!遍L眉長老說道。
“你是說?”
“雷王。”長眉長老說道。
“不對。”長胡子長老皺眉。
“雖然很像,但不是《雷王訣》?!?br/>
“但他的功法中,帶著一絲雷王的身影。”長眉長老說道。
“興許我們應(yīng)該把他請來問問?”明月說道。
“這倒不必,影響不好,既然已經(jīng)知曉他在書童閣,就好辦了?!?br/>
“半個月后,舉行的新晉弟子大賽,讓他參加便可?!遍L眉長老說道。
“他要是拒絕呢?”鶴發(fā)長老說道。
“他拒絕不了。”長眉長老富有深意地說道。
……
另一邊。
慕飛又在另一處的寒地中,找到寒熏草。
“就剩一枚萬霧花了。”慕飛自語道。
這萬霧花,慕飛將玄殷書院走了個遍也沒有找到。
“萬霧花啊萬霧花,你在何處啊?!蹦斤w喃喃道。
久未找到萬霧花,慕飛嘆氣。
“看來,得去外界一趟了?!?br/>
慕飛自語道,回到草屋當中。
“慕哥,你去哪了?”張子沖問道。
“采藥。”慕飛說道。
“慕哥缺草藥嗎?我這有不少?!睆堊記_打開星光袋,就要取草藥。
“有萬霧花嗎?”慕飛問道。
“那倒沒有?!睆堊記_說道。
“罷了?!蹦斤w說道。
“不過,我知道有一處有?!睆堊記_說道。
“何處?”慕飛問道。
“妃暄池?!睆堊記_說道。
“去你的?!蹦斤w罵道。
“慕哥,我知道,妃暄池這個地方吧,男修士去,確實不太好,但平日里,這妃暄池可都是沒人的,慕哥你只要采下萬霧花就走,沒人發(fā)現(xiàn)的?!睆堊記_說道。
“當真?”慕飛問道。
“千真萬確?!睆堊記_說道。
“但畢竟是妃暄池,我們還是要注意一點,這樣吧,今晚深夜,我陪你一起去?!睆堊記_說道。
“夠義氣?!蹦斤w笑道。
……
夜色漸深。
淺月高掛在空中。
銀色的月光灑向下方。
霧氣彌漫,月光照在霧氣中,將霧氣顯得透明而又美麗,宛如一層薄紗。
下方,兩個鬼祟的身影,打破這一平靜。
“我們走。”慕飛沉聲道。
“好?!睆堊記_應(yīng)道。
二人小心地前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