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駱錦衣那天給他一個肯定的答案話,那他也會選擇向她坦白的。+◆頂+◆+◆+◆,..
不過現(xiàn)在想想,在他徹底消失之前,能少一樁牽掛也是好事。
就是不知道,要是知道他死了,駱大姐會是什么反應(yīng)?她會不會后悔那天晚上沒有選擇和他弄假成真呢?
雖然郭北并不希望如此。
就像他永遠(yuǎn)地封藏了那件讓他一想起就無比感動的外套。
他做好準(zhǔn)備告別這個似是而非的女朋友。
她問他會去哪里上學(xué)——
北上科浙。
但他一個也沒有填。
填的那個,是要稍遜一的“江東大學(xué)”。(虛構(gòu)的學(xué)校,為了避免與現(xiàn)實的差別。大概地理位置和學(xué)術(shù)地位可以參考“南京大學(xué)”,也曾出現(xiàn)在作者前作中。)
駱錦衣應(yīng)該是會去遙遠(yuǎn)的北方的,天高路遠(yuǎn),日月輪轉(zhuǎn),她會忘掉郭北上這個人的。
——當(dāng)然,除此之外,他的另一個理由是,在北上復(fù)交等等學(xué)校里,愿意在他第一志愿填報的情況下給予獎學(xué)金的,也只有江大了。
駱錦衣知道他謊了,不知道會不會很生氣。
郭北還是挺在乎她的,所以在“遺囑”的后面又加上一條:
如果他掛掉了,請父母一定要轉(zhuǎn)告駱錦衣,他不是有意騙她的。
唔,還能寫什么呢……
郭北抬頭思考——卻差嚇了一跳。
窗臺上不知什么時候坐了一個人!
憑空冒出來的!
許子恪歪著腦袋,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寫遺囑——看樣子已經(jīng)有一會兒了。
“郭北上,你的字寫得真丑!”
郭北有些氣惱地把“遺囑”一巴掌蓋上,嚷道:“要你管!——只要我想,隨時可以找王羲之、柳公權(quán)、歐陽詢、顏真卿附身,寫出好看的字!”
雖然知道這個人很有些古怪,但也不覺得害怕。
“那也不是你寫的!”許子恪哂笑道:“再了,你搞清楚了,你這些能力,是從我這里得來的!”
郭北有些臉紅,但不給他好臉色:“你以為我稀罕?你要你拿走。”
“老子要是能拿走,早一巴掌拍死你了,還跟你在這里廢話!”許子恪惱火道:“你死到臨頭,還特么嘴硬呢。”
郭北一挑眉:“那天你不是我能活六天多一嗎,現(xiàn)在還沒到呢——”
“是沒到。”許子恪挺悠然。
郭北覺得對方幸災(zāi)樂禍,很反感,不過又想到一個茬:“你我要死,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這個容易!”許子恪掏出手機(jī):“我給你查查?!?br/>
他用的明顯是傳中的“安卓八核大屏機(jī)皇”,速度就是比拿什么老???,立馬答道:“郭北上,明早七,被車創(chuàng)死?!?br/>
郭北眉頭一皺:“是撞死——還是創(chuàng)死?”
許子恪奇怪問:“有區(qū)別嗎?”
“怎么沒區(qū)別?撞,那是兩個東西發(fā)生了碰撞啊,而創(chuàng),則是……”
許子恪忍不住笑道:“你還有工夫管這個?——這么吧,你這邊走,大車那邊走,嘟嘟嘟!躲不過——然后就死在輪胎下了。你覺得是撞還是創(chuàng)?有沒有必要區(qū)分一下?”
郭北:“……”
看著對方雖然不話,但眼睛轉(zhuǎn)個不停,許子恪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你明天躲家里睡覺,不出門——就不會被撞死了?”
郭北不話,但顯然就是這么想的。
“哈哈哈哈!”許子恪放聲大笑,笑得郭北莫名其妙。
“我跟你,沒用的?!痹S子恪停下笑,認(rèn)真道:“就算你不打算出門——可也會發(fā)生類似這種情況,醒了,突然想撒尿,去廁所,馬桶堵了,一屋子都是,下樓去找公共廁所——結(jié)果,碰車了。正好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郭北:“……”麻痹的,老子就是這么一個挫逼嗎?“我不能給**套個橡皮筋,不尿?”
“那也沒用??催^速度與激情嗎?汽車會從天而降,沖到你臥室里,把你創(chuàng)死……“
郭北:“……”
許子恪解釋道:“我們地府現(xiàn)在想讓一個人死,是很舍得大投入的。畢竟現(xiàn)代人都有自己的個性,也講究死亡的多樣性,避免與別人死得一個樣。所以,你才看到新聞上有那么多稀奇古怪死掉的。”
郭北怒喝道:“這純粹是你們這些人無聊透干的!哪個人愿意死?”
“哦,你也不愿死?”許子恪挑眉道。
“廢話!”郭北惡狠狠道:“明天要是那個什么老馬的,來勾我,我非得狠狠地揍這個老東西一頓……”
“咳咳。”許子恪為老馬感到悲哀,決定不戲弄他了:“其實你不想死也是可以的……”
郭北還要罵,聽他這么一,一下就住了嘴,緊盯著他。
“我的是真的?!痹S子恪認(rèn)真地看著他:“我的確有辦法讓你暫時不死!”
郭北眼睛瞪大瞪大,突然吼道:“有辦法你為什么不早?”
許子恪聳聳肩:“那天喊你去,就是準(zhǔn)備跟你啊,可是你自己先跑掉了,能怪誰?”
郭北:“……”
他突然從寫字臺上跳起來,一躥老高——撲向了窗臺上的許子恪,想抓~住他的肩膀:“那你現(xiàn)在快??!”
許子恪一把將他的手拍開:“不想死給我坐回去!”他清了清嗓子,道:“我想你讀過中學(xué),應(yīng)該懂得能量守恒定律,就是——”
“重!”
“咳。與這個相類似的,也有一個‘生命守恒定律’,也就是,人世間所有的生命加起來,總量是不變的。具體到某個人,如果發(fā)生變化,比如他的壽命減少了,那必然會有其他個體的壽命得到增加……”
這還是郭北第一次聽,覺得挺新奇。
“比如你因為作弊,所以下面把你生命減少了,從八十九周歲,到現(xiàn)在十九周歲,減少的這六十年,我們就會把它分享給其他更值得活的人——比如各種大善人……”
郭北大怒:“憑什么把我應(yīng)該得的生命分給別人?”
許子恪一翻白眼:“那憑什么別人考不到的分讓你考到了?”
郭北不話了。
給他普及了原則,許子恪開始跟他“背鍋俠”的理論……
ps:這些天有越來越多的讀者開始批評作者了。
雖然很受打擊,不過還是接受大家的批評哦。
今晚也一直在思考如何補償大家。
還希望大家能一直這樣不離不棄吧!
我會棄惡從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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