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第一次見面,雖然身份十分懸殊,但華平陽覺得這次見面挺不錯的,雖然開始的時候他有些緊張,慢慢的他就不再覺得壓抑了。
事實上,歐廣春對華平陽挺有好感的,首先覺得這個家伙挺有國家責(zé)任心的,而且心思還挺縝密。其次,華平陽的醫(yī)術(shù)和武功了得,使得他生了愛才之心,有收他為已用的心思。
兩人有點越聊越投機的感覺,歐廣春原本預(yù)定和華平陽吃飯及談事一起,不超過兩小時的,但到最后,兩人竟然花了三個多小時吃這頓飯。
雖然賈鐵男兩姐妹有自己房子,但是白鳳說從此以后都要粘住華平陽,所以又跟著他住進了張勇安排給華平陽的那個房子,賈鐵男自然還是跟著一起的。
“華光頭,從昨天開始,你就神神秘秘的獨自行,你這是什么意思?”回到住處,白鳳終于忍不住開始“審問”華平陽了。
“我哪有神神秘秘了?去哪里不都帶著你或給你匯報了嗎?”華平陽委屈的說。
“呸,你這樣叫帶著我們啊,連吃頓飯都隔著一個院子,還弄一個我們完全不認(rèn)識的人來‘招呼’我們。你以為我不知道,說是招呼,其實是監(jiān)視我們。說,你剛才見的到底是什么人,神神秘秘的。”白鳳吼叫道。
“我只能告訴你是省里的領(lǐng)導(dǎo),這樣你滿意嗎?不過,就算不滿意,現(xiàn)在我也不會告訴你其它的事,你也別打聽。到了可以讓你知道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雖然歐廣春沒交待他要保密見面之事,但是他還是不會和別人說他們見面的事的。
“好啊,華平陽,華光頭,我們兩姐妹連工作都辭了跟著你起早摸黑出入死,上山下鄉(xiāng)翻墻過壁的,你居然連見什么人都防著我們,不信任我們。你太讓人傷心了,拆伙,分家,把我的黃金還給我,從此你走你的陽關(guān)大道,我走我的獨木小橋?!卑坐P嘶叫道,她的小臉潮紅,怒目圓瞪,眼眶里竟然有淚光。
她既生氣又傷心。
“你簡直是無理取鬧,你想怎樣就怎樣吧?!比A平陽也真惱了,丟下一句話便回了房里,這個女人真能糾纏。
“師妹你干嘛了嘛,當(dāng)官的,特別當(dāng)大官的,肯定不可能隨便什么人都見啊,你這樣不是為難華師傅嗎?”賈鐵男坐在白鳳旁邊說。
“嗤,誰為難他了,我就是喜歡這樣鬧他?!卑坐P竟然嗤的笑了起來。
“你…你啊你,還跟小女孩子一樣,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愛上華師傅了?!辟Z鐵男點了一下白鳳的額角說。
“切,除了師姐你,誰愛他這個大光頭?!卑坐P紅著臉回了房間。
歐廣春華平陽等他的消息,所以華平陽早上起來照常練拳后就在屋里看電視,哪兒都不打算去。
他倒是休閑了,而金川熊大卻是暴跳如雷,把屋里的東西摔了個清光,見人罵人。
大家都不明白,他是一個幾十歲的男人,怎么跟小孩子一樣,發(fā)脾氣就摔東西呢。
他不想摔東西呀,他想打人,想殺人,但是自己人他不能打,華夏人他現(xiàn)在不敢打。
他很氣,很生氣,十分的生氣,非常的震怒,因為清州那邊傳來的消息實太令人生氣了。
索利的高層男女五人,集體酗酒、集體在酒店進行不道得交易被抓,并被媒體暴光,事情連島國本土都知道了,他能不生氣嗎?他被氣得快爆血管了。
“一群豬,一群混賬,難道他不知道在這里嫖女昌是犯法的么,八嘎,工廠那么多女工,干嘛要去酒店找小姐,氣死我了。”金川熊大把房里最后一個能摔爛的東西摔在地上大罵道。
“家主,我覺得他們五個同時去干這件事,背后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苯鸫斪映嗽谌A夏充當(dāng)金川家的老大角色之外,還是真正老大金川熊大的智囊。
“你說的對,馬上派人徹查。氣死我了,美子那賤人居然叫了兩個男人侍候,真是丟人啊。”金川熊大對美子寄與厚望的,希望她能在華夏這里建功立業(yè)的,沒想到……。
華平陽終于在電視上看到令金川熊大大發(fā)雷廷的事了。
電視新聞里播著一條昨天的清州新聞,據(jù)報道,昨天清州市警方掃黃打非大行動,在某酒店的清查行動中,抓捕了正在進行不道德交易的男女十多人。而讓警方大震驚的是,這十多人里,竟然有五人是大名鼎鼎的索利集團的高層管理人員。讓人瞪目結(jié)舌的是,有一個年輕女高管,竟然同時和兩個男人進行不可描述行為。
……。
看了這條新聞,華平陽震驚之余又有點擔(dān)心,擔(dān)心那個黃主任會把所有的事都供出來,如此一來,反而會變相的讓島國人警醒。
本來,島國人在這里進行不道德交易被抓,這是件大快人心的事,但是華平陽現(xiàn)在卻高興不起來。
怎么辦,怎么辦。
正常來說,這種案子,也就是罰款放人。但是,現(xiàn)在行動抓到一名開發(fā)區(qū)的主任,五名外資企業(yè)的高管,而且事件已被媒體暴光,情況就不一樣了。
這件事普通人就看熱鬧而已,但有心人卻會聯(lián)想很多,很快會被紀(jì)委及反貪部門等部門盯上。只要有其它部門盯上,黃主任想隱瞞,島國人不想事件擴大化都不可能了。
事實就如華平陽想的一樣,此時,清州市的紀(jì)委已經(jīng)把黃主任帶回去問話。
黃主任就是一頭豬,這個時候也知道栽了,但他不敢確定是不是華平陽擺他的道。他更擔(dān)心自己兒子的毒,他不知道該怎么辦。所以,他暫時只能跟紀(jì)委打游擊,東拉西扯的為為什么會到酒店干這種事打掩護。
華平陽思考再三,決定找歐廣春,這種事,只有他有辦法捂住,只要捂住不打草驚蛇,案子才能順利的查辦。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雖然五個島國人和黃主任心里都知道,他們是被他這個陽老板陰了,但是暫時誰都不打算把整件事說出來。因為,他們知道,既然陽老板敢這樣陰他們,就一定有后手,不可能找得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