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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香julia西瓜影音 一只漆黑如墨的烏鴉

    ?Act12

    一只漆黑如墨的烏鴉飛到了馬洛禮的身邊。

    這是他用來傳遞信息的使魔之一。

    這次所帶來的消息,是個前所未有的壞消息。

    一個擁有圣痕的圣職者,在與圖謀獲取圣遺物的玷污者戰(zhàn)斗中不幸離世了。

    雖然對方也沒討好,兩個都被擊倒了。但馬洛禮卻還是皺起了眉頭,陷入了短暫的思慮當中。

    這個消息……可以說來的并不算好。

    其原因,歸根到底就是圣痕數(shù)量的稀少性。圣堂教會總共所記載的圣痕人數(shù),也不過剛剛過百,可以說非常的稀少,而其特殊的抗魔天賦,又是極其珍貴的。可以說,每一個圣痕都是圣堂教會的香餑餑,其價值甚至比得上一些圣典級的武器。

    這樣的人物就這么死了,上層肯定會有意見。如果自己找到了圣杯那還好說,但如果找不到……這個罪名自己肯定逃不掉。

    而且,同樣因為圣痕的稀少珍貴,每個部門都在極力搶奪著擁有圣痕的人才。那個男人,是在亨德爾還在負責人位子上時收留的,現(xiàn)在他一死,第八秘跡會想要再得到一個這樣的人才,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而對馬洛禮來說,這還不算最糟糕的。只要得到圣杯,這一切都還能解決得了。但問題是,整個第八秘跡會,能算作他心腹的,也只有剛剛?cè)ナ赖哪莻€男人。除此以外,大多對自己的命令陽奉陰違。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得到圣杯,絕對不是一件容易事。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馬洛禮捋了捋用發(fā)膠固定的頭發(fā),輕聲嘀咕起來。

    按照他本來的打算,自己的手下應(yīng)該是能把敵人一個不剩的干掉。因為對方都只是靠著魔術(shù)揚名的魔術(shù)師,比起自己所要對付的那個,可以說弱點極其明顯。

    但是,結(jié)果是失敗了。

    烏鴉使魔的視覺殘影保留的很少,因為雙方的攻擊很可能波及到它,因此只是在修道院外不斷盤旋著,偶爾進行窺探。是以,根據(jù)烏鴉所能提供的信息來看,馬洛禮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本來的打算,是滅掉修道院那兩個人,然后自己動手擒下與他們分道揚鑣的另一位。因為決裂的緣故,或許對方會把圣杯的消息完完全全地告訴自己。

    但現(xiàn)在,另一邊已經(jīng)失手,那么自己絕對要把那個人擒下,好好進行拷問。然后,再將那兩個麻煩徹徹底底解決掉。

    自己絕對不能失手。

    馬洛禮如是暗示著自己。

    ◆

    遠坂永人只覺得自己最近倒霉極了。

    在被瑪奇里拒絕后,遠坂永人也沒有繼續(xù)厚著臉皮逗留,而是打算打道回府。

    但很不幸的是,由于日本國內(nèi)發(fā)動了浦上大逼迫事件,往返于西方和日本的船只數(shù)量頓時驟減。而更不巧的是,這片海域去日本的船只已經(jīng)全部起航了。沒有空余讓他回鄉(xiāng)的了。

    也就是說,遠坂永人得暫時呆在英國,直到等到有多余的船只。

    但問題是,遠坂永人的口袋里已經(jīng)沒有足夠多的錢了。

    這倒不是因為他奢侈浪費,而只是將那些捕捉狼人所得的賞金全用在了寶石魔術(shù)上,他自己也沒想過,自己會在英國逗留這么長時間。

    但不管現(xiàn)在怎么說,這位堂堂的冬木靈脈之主,寶石翁的徒弟,竟然到了落魄異鄉(xiāng),沒錢吃飯的地步了。如果這種事傳出來,那么簡直就是魔術(shù)界的笑話。

    這一點也不符合我的貴族美學。

    遠坂永人摸了摸咕嚕叫的肚子,苦笑了起來。

    好吧,讓貴族美學去死吧!只要能吃飽飯,什么貴族美學都不重要了!

    但即使他向上天如何懇求,天上始終沒有掉下餡餅來。

    自然,我們尊貴優(yōu)雅的遠坂永人先生,是不屑于淪為小偷這樣的人的。

    因此,我們的這位遠坂永人先生,已經(jīng)空腹好幾天了。

    但是這天,他似乎就要苦盡甘來了。

    一名神父在路上看到了他,本著上帝愛人的信念,這名神父把他帶到了附近的教會,給了他一些干糧和水。

    “你的大恩大德真是感激不盡。”

    復(fù)活過來的遠坂永人真誠的向著神父道謝。

    “這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隨手之勞,不必客氣。同為天父的孩子,理所應(yīng)當互相關(guān)愛,不是么?遠坂先生?”

    就這么簡短的一句話,卻使得遠坂永人渾身一激靈。

    自己可是從來沒有告訴過這位神父有關(guān)自己的事。自己的身上,也沒有什么繡著自己姓氏的東西。那個神父并不是出于好心而幫助自己的,他是完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特意接近自己的。

    “你是誰?”

    神父搖了搖頭,食指放在了嘴邊。

    “嚴肅的教堂里面,不許大聲喧嘩。曾經(jīng)做過很多次禮拜的遠坂先生,應(yīng)該不會不知道這點吧?”

    遠坂永人渾身猶如入了冰窖,在短暫的窒息后,他的呼吸才漸漸趨于平穩(wěn),心情慢慢平復(fù)下來。

    對方顯然很熟悉自己的一切,明顯是有備而來。自己無論干什么,都可能在他的算計之中。因此,緊張什么的也就沒了必要。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那么清楚我的一切?”

    “這個問題問的非常好?!?br/>
    神父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意,顯然也是對遠坂永人如此快地進入合作態(tài)度的贊許。

    “我叫做馬洛禮。你可以叫我馬洛禮神父。我是第八秘跡會的現(xiàn)任負責人。你所熟悉的言峰家族,便是第八秘跡會的大家族之一。”

    馬洛禮首先表明了身份,力圖借助言峰久藏為兩人拉近距離。

    遠坂永人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xù)。

    “在很久以前,你不明白什么是圣堂教會。但我想在成為一位魔術(shù)師之后,你應(yīng)該就明白了圣堂教會的職能。但你也許并不了解第八秘跡會。我們的職務(wù),是奪取世界各地的圣遺物,然后將其藏匿。因此,我們跟埋葬機關(guān)的代行者不一樣,跟騎士團那些人也不一樣。即使是魔術(shù)師,只要不涉及到圣遺物,我們是不會與之為敵的。”

    遠坂永人松了口氣。

    之前的那個暗殺者,給了他太大的陰影,因此當遠坂永人每每聽到“圣堂教會”這四個字的時候,總會不經(jīng)意間想起那個如影隨形的暗殺者。一種仿佛溺水般窒息感會不時涌上心頭。

    但面前這個人,不是像暗殺者那樣的人,也可以說并不是他的敵人,對待他的態(tài)度也算友善。

    “嗯……因為言峰久藏的關(guān)系,我們對你或多或少也算了解一些。你一直都是個非常虔誠的信徒。只不過因為你國家的原因,而被迫隱藏信仰。甚至敵人被誘惑進了魔術(shù)的歪路。啊,這個自然不是重點。我剛才也說了,第八秘跡會與魔術(shù)師如果不是特殊原因,是不會為敵的。我只想說,由于你的信仰問題,因此,我們可以把你當做同胞來對待?!?br/>
    這是對方善意的表示。

    遠坂永人想了想,從脖子里摘下貼肉珍藏著的十字架,然后親吻了它。

    “我自然是最忠誠的信徒,天父最疼愛的子息,身著凡人衣服的神父,圣職者的骨肉同胞。”

    “那么,如果我要求你協(xié)助我完成尋找圣遺物的使命,你應(yīng)該也會毫不遲疑地去完成吧?”

    “是的?!?br/>
    馬洛禮神父得到了滿意的答復(fù)。

    “那么,你就告訴我們圣杯的消息吧?!?br/>
    “圣……圣杯?”

    出于馬洛禮意料,遠坂永人以一種極其迷茫的態(tài)度看著自己。仿佛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在說些什么。

    馬洛禮感覺有些不對勁。

    “你別想瞞過我們了,圣杯的消息我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雖然我也能理解你想得到圣杯的祈望,但這種圣遺物更應(yīng)該交給我們來保管。你可以放心。圣堂教會會給你足夠的補償——比如說,你的寶石魔術(shù)所消耗的錢財極多,我們資助你?!?br/>
    “不……等等。你說圣杯?我要尋找圣杯?哪一個圣杯?”

    “當然是亞瑟王傳說中的圣杯了?!?br/>
    馬洛禮不可察覺地微微皺了皺眉。自己說了那么多好話,這個人卻還是像沒事人一樣,和自己打馬虎眼。

    若非是對方與言峰家族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自己早就大刑伺候了。

    不過一旁的遠坂永人倒是徹底領(lǐng)悟了過來。

    對方把一切都搞錯了。

    自己所要尋找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亞瑟王傳說中的圣杯,不是圣遺物的圣杯,僅僅只是個還未成型的魔術(shù)道具,這個道具可以幫助魔術(shù)師達到根源而已。

    第八秘跡會的人只是得到了錯誤的情報,而跑來質(zhì)問自己而已。

    想到這里,遠坂永人不禁啞然失笑。

    “雖然不知道你們的消息從何而來,但我覺得你們搞錯了,我所要追求的,并不是有著圣遺物頭銜的圣杯,只是——”

    但說到這里,遠坂永人突然像是剛剛意識到了什么,將嘴邊的話吞咽了回去。

    自己為什么要幫著瑪奇里和羽斯緹薩解釋?這兩個人完全的背棄他了,將他當做無用的垃圾。自己即便是好心幫忙了,難道對方就會讓自己加入圣杯計劃么?

    就當為拋棄自己做償還吧。

    遠坂永人的眼角露出一絲冷意。

    “你說的沒錯,圣杯的確是圣遺物。不過我已經(jīng)放棄了圣杯的角逐了?,F(xiàn)在想要得到圣杯的,是其他兩個人。一個叫瑪奇里,一個叫羽斯緹薩?!?br/>
    馬洛禮嘆了口氣。

    “這個我也知道。我早先已經(jīng)派人過去對付他們了,不過可惜的是,我的手下壯烈犧牲了?!?br/>
    “作為天父的子民。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奪取圣杯嘛?”

    “非常榮幸。”

    遠坂永人深深鞠了一躬,在低頭的那一瞬間,一道銳利的冷意在眼中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