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士兵都在奮力搬運著各種食物,卻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危險即將來臨。陷在大坑里的喪尸們突然變的安靜了很多,沒有了剛才的躁動,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喪尸群里多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并且正緩緩向著大門走去。
“張隊,裝不下了,還有一些沒有裝完!”一個士兵過來報告說。
“沒關系,留給別人吧,我們走吧!”張祈儒說道。
咚!張祈儒話音一落,就聽見遠處傳來巨大的聲響,緊接著便是一聲恐怖的吼叫。張祈儒瞬間心底一寒,知道要出大事了,這明顯是一只暴君!
“抓緊時間,馬上通知所有人離開!”張祈儒急切的說道。
“是!”士兵們也不含糊,迅速丟下手中的東西,上車準備離開。
車輛開動不到半分鐘,張祈儒已經(jīng)看到大量的喪尸從身后過來,顯然喪尸們已經(jīng)掙脫了束縛,逃離了大坑。
“你們有沒有警報?”張祈儒問道。
“不用了,人群已經(jīng)亂了!”李剛指著山上混亂的人群說道。
張祈儒一看,果然山上的人都躁動起來,爭先恐后的跑開了。這時候也顧不得什么尊老愛幼,更沒有什么親情友情,所有人都只顧著自己逃走。
張祈儒判斷了一下局勢,知道除非踩著別人的尸體開過去,否則車輛根本無法達到預定速度。張祈儒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跟著人群走。
“跟著他們走吧,能跑多少算多少了,盡可能勸誡他們翻山,到下一個鎮(zhèn)子附近集合!”張祈儒說道。
所有的車輛都匯入了人群之中,但是只能保持十公里不到的速度前進。盡管如此,車輛還是耍開了后方一大群人,尤其是那一群老弱病殘。大多數(shù)被雇傭的人已經(jīng)拋棄了照顧弱小的責任,紛紛往前猛擠,只有少數(shù)人還在堅持著。
喪尸們已經(jīng)緊緊跟來,先頭部隊已經(jīng)和后方的一群家伙有所接觸了。張祈儒看著喪尸群,內(nèi)心頗為平靜,只是有些嘆息,這些人養(yǎng)尊處優(yōu)太久了,完全沒有反抗的勇氣。張祈儒不愿意拋下那些病弱,于是決定帶著病弱另尋他路。
“李剛,你帶著大部隊向下一個鎮(zhèn)子過去,我看過地圖,直線距離大概四十公里,不用管其他人,保護好物資!”張祈儒說道。
“張隊,你要干什么?”李剛問道。
“我?guī)е@些病弱翻山,這樣能減少一些損失!”張祈儒說道。
“我也留下吧,再帶幾個士兵!”李剛說道。
“不用你留下,車隊需要你指揮,派幾個士兵吧,要自愿的!”張祈儒說道。
“這......”李剛有些遲疑。
“這什么這,執(zhí)行命令!作為軍人,優(yōu)柔寡斷怎么能行!”張祈儒喝道。
“是!”李剛回道,然后安排了四個士兵留下,不是李剛不想派更多人,而是張祈儒不要。
張祈儒帶著四個士兵,還有箴言——這小丫頭死活都要跟著張祈儒,來到了一群病弱身旁。
“你們帶著這些病弱跟我走,咱們翻山過去!”張祈儒喝道。
于是,一群人都開始跟著張祈儒沿著陡峭的山路行進。雖說喪尸趕上來的時間不長,但是被落在后面的基本都是老弱病殘,所以這類人幾乎是一下子就少了大半,只有少數(shù)運氣比較好的沒有被拋棄,才得以活下來。張祈儒看著寥寥二百余人,不免有些憂愁。但是接下來的事,讓張祈儒有些憤怒了——很多青壯年也跟在了張祈儒的身后,擠占了那些屬于病弱的位置。
“我只帶病弱,你們這些人不要跟著我!”張祈儒喝道。
但是無人聽從,逃命要緊,誰在乎這個?
“真不要臉!”箴言也有些慍怒。
張祈儒看自己也掌握不了局勢了,干脆站在原地不動,等待著病弱跟上來。還好有些青壯年比較有良心,一直帶著病弱前行。二百余人的隊伍不算大,況且是在山間鋪開行進,很快就跟上了。張祈儒又跑大前方引路,讓大家從山間穿過去。山坡算不上陡,但也不算緩,如果可以尋找一些小路行進的話還勉強可以。
不過,對于喪尸來說,下山絕對不是什么好選擇,很多喪尸剛一走下公路就直接滾向了山腳,然后身體爆裂而亡。張祈儒不斷探尋著好走的路,讓四個士兵分散在各個位置維持秩序。大概是喪尸也發(fā)現(xiàn)自己不善于下山,過了幾分鐘之后就少有喪尸來追趕他們了,張祈儒他們有驚無險的行進了將近一個多小時。
然而,新的問題出現(xiàn)了,整個隊伍體力消耗太大,很快就得停下來。
“大家加把勁!到山腳的位置大家休息一下!”張祈儒說道。
山腳近在眼前,大家都鼓足了最后一點兒力氣。
呼!終于可以休息了!喪尸幾乎看不到了,張祈儒選擇與盤山公路相反的方向行進,很好的避開了喪尸群。
“跟我去整理一下隊伍!”張祈儒對著四個士兵說道。
“現(xiàn)在,被照顧的人和你的照顧人呆在一起,但凡發(fā)現(xiàn)混進隊伍的,都踢出去!”張祈儒喝道,他可不希望這里有吃白飯的人存在。
人群動了起來,都按照張祈儒的指示呆在一起,一些本來想投機倒把的家伙也懾于張祈儒的威嚴灰溜溜的離開了。
“以后就按這個布置,不再接受外來人員,每個人盡到自己的責任,否則踢出隊伍!”張祈儒冷言喝道,“我們到下一個集合地點還有直線距離四十公里,如果翻山的話,大概需要五天時間,我希望這期間大家能聽從指揮!”
一群人點點頭。
“很好,大家都檢查一下自己的東西,每個人都準備好自己盛水的容器,我們這一路只經(jīng)過兩次河流,沒有其他地方補給!”張祈儒說道,關于水杯的事,張祈儒在組織老弱病殘的隊伍時就發(fā)放了,水是生命之源,是第一個該考慮的補給。
但是,并非所有人都能想到這個,比如那些一直在占便宜的青壯年。
“首長,我的水杯被那個家伙搶走了!”一個年輕人面色漲紅的對張祈儒說道,手指向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
張祈儒看向大漢,大漢卻絲毫不懼的看著張祈儒,身旁幾個看起來也比較硬實的人站到了大漢身旁,似乎在示威一般。四個士兵也趕緊站到了張祈儒身邊。
“把水杯還給他?!睆埰砣迤届o的說道。
“不還,你又能怎樣?”大漢一臉挑釁的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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