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者,正是韓湯姆。
就在劉大志出征左易前,他就和韓湯姆通過話,他讓韓湯姆等著他凱旋歸來。
只是沒想到,連左易衣角都沒碰著,就被左易給擊倒在地。
還好韓湯姆對左易的仇是深到極點,所以他親自趕來了。
甚至,他都不想用單挑來解決這事,而是直接來群毆。
跟在他身后的人,都是他韓家的家仆,修為雖不高,但是人多啊。
群架不就是比人多么,總得有人當炮灰吧。
一行幾十人,浩浩蕩蕩的殺到琴臺街,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眼球。
在這陣仗下,其他早就逃之夭夭,哪怕是不逃,心頭也驚顫著。
而左易,不慌不忙,吐出兩個字來:“開干!”
隨后,左易迎面走向這群人。
這群人雖多,但左易毫無畏懼,在他看來,解決這群人只是讓自己施展出體術來而已。
剛剛與劉大志三人交手,左易只是簡單的幾個動作便擊敗他們,并不需要施展體術。
如今人多,簡單的動作肯定不管用,那就施展體術。
就在左易與這群人即將開戰(zhàn)時,響起一聲大吼:
“誰敢動,敢在我的地盤鬧事,還把我放在眼里嗎?”
有人御劍凌空,踏劍而來,從天而降,落在琴臺街的正中央,擋在左易與韓湯姆之間。
左易盯著這個男人。
敢在錦城御劍飛行的人除去金丹境的修仙者外,便只有錦城的幾大總長有這個權利。
很明顯,眼前這名男子的氣勢達不到金丹修士的標準,他應該是煉氣境十七重巔峰的修士。
再加上那句話,左易雖然不認識他,但已經(jīng)知道他的身份,他應該就是錦城南二區(qū)的總長杜知晦。
總長,統(tǒng)領某一區(qū)的最高長官,掌握此區(qū)的生殺大權,維護治安與監(jiān)管經(jīng)濟。
杜知晦,南二區(qū)總長。
說得直白一點,整個南二區(qū)屬于他掌管,他的一句話,能夠決定南二區(qū)內(nèi)任何人的生死。
左易沒想到,這個時候杜知晦竟然會出現(xiàn)。
要知道,這種打架斗毆的事情時常在各個角落發(fā)生,一區(qū)總長根本管不過來,只要不出人命,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如今,杜知晦出現(xiàn)在這里,這是怎么回事?
韓家雖然不是南二區(qū)的家族,但韓湯姆還是認識南二區(qū)的總長杜知晦。
他也沒想到這件事會驚動杜知晦,要知道,其他區(qū)哪怕是上百人的群架斗毆,那一區(qū)的總長也未曾搭理過。
而今自己才多少人,最多二十余人吧,加上對面的左易,也依舊是二十余人。
這場面簡直是太小,卻引來南二區(qū)總長插手,顯然令人匪夷所思。
不僅是左易與韓湯姆不解,圍觀群眾也是不解。
都猜想著,該不會是杜知晦吃飽了沒事干,所以才親自出手來管這雞毛蒜皮的小事吧。
也有人說,杜知晦因為離婚,如今正神智不清,仗著一區(qū)總長的身份濫用職權。
反正,沒有人覺得杜知晦現(xiàn)在的出現(xiàn)是正確的。
“你,韓家的人吧?!倍胖奘掌鹱约旱膭?,轉身盯著韓湯姆,冷聲問道。
韓湯姆點點頭,他韓家雖然不屬于南二區(qū),但杜知晦隸屬錦城政府,就這個身份,足以讓他恭敬回答問題。
“韓家在東一區(qū)吧,竟然帶人到我南二區(qū)鬧事,不把我放在眼里?”杜知晦走到韓湯姆身前。
韓湯姆沒有說話。
“看你模樣,你是韓家的小兒子吧,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哥哥?”杜知晦繼續(xù)問。
韓湯姆依舊只是點點頭。
“我聽說你哥哥被斬了,有這回事吧?”杜知晦仿佛是在刻意針對韓湯姆,竟然提起韓湯姆死去的哥哥。
韓湯姆哥哥的死是韓湯姆心中永遠的痛,他不允許任何提起,如今杜知晦張口就來,氣得韓湯姆是一陣發(fā)怵。
然而,杜知晦仿佛什么也不知道,繼續(xù)說:“我聽說你哥哥死后,你韓家秘不發(fā)喪,你還立誓說,此仇不報誓不為人,是吧?”
“那么,你今天是人嗎?”杜知晦哈哈一笑,“殺你哥哥的余扶搖正在蜀都逍遙呢,你什么時候去蜀都當個人?。俊?br/>
韓湯姆臉色鐵青,他氣得面色蒼白,恨不得直接出手斬殺杜知晦。
幸好韓湯姆還保持著幾分理智,他知道杜知晦乃是煉氣境十七重的修士,手中有劍,自己膽敢率先出手,他就能用“襲擊政府人員”的罪名斬殺自己。
所以,韓湯姆忍著,冷冷開口道:“杜總長,這是我韓家的事,你是不是太多嘴了?”
杜知晦一聽,笑了起來:“是么,那你運氣不錯,我就是個多嘴的人,你腳下是我南二區(qū),難不成還不允許我這南二區(qū)的總長多說幾句話?”
韓湯姆冷笑起來,微微點頭:“誰敢阻止杜總長說話啊,只是杜總長能說點其他的嗎?”
杜知晦竟然答應下來,笑了笑:“早說嘛,韓少爺不喜歡聽自己哥哥的事,那我就換一換,說說柳奕晴吧?!?br/>
韓湯姆雙眼陡然泛起一絲殷紅。
杜知晦也開始了:“聽說韓少爺曾是柳奕晴的前男友啊?!?br/>
“柳奕晴那可是十足的大美女啊,能看上韓少爺,我想韓少爺定有過人之處吧?!?br/>
“只是聽說,韓少爺和柳奕晴交往半年時間,只見過三次面,還都是給她聚氣丹?!?br/>
杜知晦仿佛挺了解這段往事。
就連一旁的左易也聽得很是懵,不知道這杜知晦到底要干什么。
是想激怒韓湯姆,還是想化解這場斗毆?
韓湯姆的呼吸加快,緊咬牙關,狠狠的盯著杜知晦。
“韓少爺,聚氣丹給了,不說接吻,這手應該牽一牽吧,這是對戀愛最起碼的尊重,你說是不是?!?br/>
“可惜,你連這點尊重也得不到,聽說只得到柳奕晴的一個謝謝,你還高興得連蹦三次。”
“往事且不提,說說最近的事,我聽說柳奕晴找到新男友了,有這回事吧?”
杜知晦一臉求知的模樣,望著韓湯姆。
韓湯姆臉色煞白,他開始喘起粗氣來,指著杜知晦:“你……你簡直是魔鬼!”
杜知晦一愣:“看來是真的,不然韓少爺怎么會這么氣呢?!?br/>
這時候,杜知晦直指左易:“他,就是柳奕晴的新男友吧?!?br/>
“你叫左易?”杜知晦終于把目光投向左易。
左易點點頭。
“你和柳奕晴才認識幾天吧?!?br/>
左易又點點頭。
“嗨呀,小伙子不錯啊,幾天的時間就趕上韓少爺半年的時間呀,你和柳奕晴是不是做了羞羞事?”
左易不曾想,這杜知晦竟然真是口無遮攔,什么事都說啊,簡直與翻版劉大志。
左易沒有廢話,這杜知晦敢拿柳奕晴與自己說笑,那就是找死,哪怕他是煉氣境十七重的強者!
“找死!”
左易冷哼一聲,直接出手,施展出寒蘆浮生掌,一掌襲向杜知晦的腰間。
因為杜知晦的長劍掛在腰間,左易明白,這長劍是杜知晦最大的依仗,只要奪來他的長劍,杜知晦再厲害,也奈何不了自己。
看著左易突然襲向自己,杜知晦竟然哈哈一笑:“小子,有種,我喜歡,對我味,比這韓家孬種少爺強太多?!?br/>
“難怪柳奕晴對他沒有任何感覺,看到你就愛上了你,我是柳奕晴,我也會愛上你?!?br/>
說著,杜知晦一個轉身,速度極快,躲過左易的這一掌,但依舊被左易抓住劍鞘。
杜知晦笑道:“行啊,抓住了我的劍鞘,有想法,韓家這孬種少爺恐怕連我衣角都摸不到?!?br/>
“柳奕晴竟然做了他半年的女友,誒呀呀,這內(nèi)心承受能力得多強啊,反正我是受不了,最多一天,不,一分鐘,我就得把他踢開?!?br/>
此話一出,韓湯姆徹底崩潰,杜知晦口中的柳奕晴就仿佛一把利刃,一刀一刀的刺進他的心口。
這種疼痛太難受,扎得他全身僵硬,再也受不了,大喊出來:
“混蛋,別說了!”
吼完,韓湯姆再次被氣得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起來。
韓湯姆身后的仆人嚇得趕緊抬起韓湯姆:“少爺,少爺,你別死啊,你不能死?!?br/>
韓湯姆:“哼嗯…哼嗯…哼嗯哼嗯……”
“少爺,少爺,你醒醒,醒醒!”
韓湯姆:“我…沒死,扶我…回家,回家……”
韓湯姆想罵人,但他罵不出來,他嘴忙著抽搐與呼吸呢,不允許他罵人,他只能說出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那就是回家。
領頭的家仆聽完韓湯姆的吩咐后,嚎啕大哭起來,轉身給另一人說:“你趕緊回去稟報老爺,就說少爺不行了,讓老爺節(jié)哀順變,少爺回家就死?!?br/>
這家仆誤以為韓湯姆是要回家去死,現(xiàn)在死在外面不習慣。
韓湯姆聽到這話,氣得暈厥過去。
“啊,少爺,還沒到家呢,你不能死啊,再堅持一下,求求你當個孝子吧,回家見老爺最后一面!”
家仆痛哭流涕,他使勁掐著韓湯姆的人中。
就這樣,韓湯姆被掐醒。
“趕緊的,少爺醒了,我們快點帶少爺回家去見老爺最后一面?!?br/>
韓湯姆緊緊抓住家仆的衣服:
“有如此家仆,夫復何求?”
家仆點點頭:“少爺,你放心,我們一定趕在你最后一口氣落下前見到老爺!”
韓湯姆沒想到,他的第二次出征依舊以被氣得暈厥而告終。
他想罵天,為什么對付左易就這么難?
他繼續(xù)發(fā)誓,不殺左易,他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