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艷滿杏花村,給表哥找媳婦
表哥其實早就看見于歸農了,見于歸農沒出聲打擾有在旁邊觀察的意思,自己也就沒多事的去喊他。愛覔璩淽但他見于歸農一直站在那里看錢心菊忙活,現(xiàn)在都忙活的差不多了,于歸農再不出聲兒,等人家看見了就不好了,于是他很有眼色的和于歸農打了個招呼:
“哎呦,我表弟來了,好幾天不見我咋都想你了呢!”表哥大嗓門嚷嚷道。
“表哥,你是想我啊,還是想未來的表嫂啊!”于歸農玩笑道。
“額,被你發(fā)現(xiàn)了!”表哥打著哈哈。
“于大主任,你可來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們了呢!”李秀秀這話說的及其曖昧崢。
“我不要誰也得要咱村的雙嬌花啊,我這不來看你們了嘛,最近村里出了點事兒,忙活的!”于歸農解釋道。
“咋了?”錢心菊一聽出事兒馬上擔心的看著于歸農。
“先是趙院長帶著人來做試驗,結果試驗的機器丟了,后來又找回來了!這不我出來買設備,才得空來看看你們!”于歸農裝的很委屈的說道客。
“誰偷的?怎么找回來的???”李秀秀很好奇的問道。
于歸農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給了他們聽,像講傳奇故事似得,夸大了自己的功勞,順便又把候家媳婦的做賊心虛、丁家媳婦的刁難也夸大了一下,聽得幾個人像看推理小說似的,等于歸農講完了還意猶未盡,唏噓不已的。
錢心菊把這幾天的銷售情況匯報了一下,一個星期的時間賣了近兩千塊,這還是不少鮮山珍缺貨的情況下,錢心菊指著貨案上的幾個籃子說道:
“知道你忙,沒敢打擾你,不過所有的賣的都差不多了,就剩這些了,我還按原價賣的,所以走的一般!”
于歸農上前一看,籃子都半空見底了,都是干貨,而且是賣相不好的,有的太小,有的是破碎的,于歸農對錢心菊說:“下午你們把這些便宜點賣了,然后替表哥看會攤,表哥跟著我去拉點東西,爭取晚上就把貨送過來!”
“好,我把整錢給你!”錢心菊就要掏錢給于歸農。
于歸農想了一下說道:
“月末一起結賬吧,你把租金、你和秀秀的工資都扣下來,再刨下去咱收山珍的錢,看看能剩多少,然后這些都投到養(yǎng)殖里面去,算是村里的福利!”
“嗯,也行,那我先存銀行,別再弄丟了!”錢心菊說道。
“行,你倆張樓吧,我和表哥走了??!”于歸農說道。
表哥一臉羨慕的看著于歸農,心里想著自己要是像表弟這樣多好啊,有婆娘幫著干活,還有婆娘關心,最主要的是還有不同婆娘陪著睡覺,可是他一想到表弟在靠山屯也不容易,他就心里平衡多了。
于歸農帶著表哥去了市場拉了設備直奔靠山屯,一路上于歸農詢問了表哥那姑嫂在市場的情況,表哥一個勁的表揚,說那對姑嫂不僅手腳麻利而且很會說話,人美賣貨也快,最難得的是還是熱心腸,農貿市場里誰有事了她們都能幫就幫一把,和農貿市場里的人相處的很好。
于歸農聽著表哥這么說也就放下心來了,他一路上在車里計劃著,月底給村民發(fā)山珍的錢,可是眼下自己還有實驗要忙,山珍誰收呢?按理說郝穎是村里的會計,比較有譜兒,可是自己還得讓郝穎幫著忙活別的事情,葛花肯定不行,她在村里沒個職位啥的,說話沒力度。
于歸農想到了村干部那幾個婦女,都是事兒事兒的,現(xiàn)在山珍也開始掙錢了,她們也樂不得的給村里辦點好事,而且?guī)讉€人收也都忙活的開,還能把東西都歸攏好,也省去錢心菊她們的麻煩。于歸農一路想著,很快就回了靠山屯。他和表哥把設備搬了下來,就去找了趙院長,趙院長也知道村里沒有男勞力,和著幾個實驗人員帶著設備去了指定地點搭起了大棚干開了。
另一頭于歸農把村干部叫到一起開了個會,大致把農貿市場盈利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后又把收山珍的活計分配了下去,果然幾個村干部都很積極,先是回家拿了自己家的山珍過稱給郝穎看,讓郝穎給做個見證,然后就拿了小本子開始記錄,誰家都什么品種都幾斤,很是細致的干了起來。
村干部幾個都記完了,就開始廣播了,先把錢心菊在城里的銷售捧的上了天,然后又嚷嚷著大量收購,給村里致富,最后又提到幾個村干部帶頭。因為是村干部帶頭,村里的人還是很響應的,所以很快就大籃子小筐的排氣了隊,于歸農這頭也沒閑著,拉了表哥去見了郝穎。
郝穎見到于歸農和表哥就知道他們的來意了,郝穎提了三戶人家給于歸農他們參考:
“廖家的老丫頭,剛二十,挺水靈的,人也勤快!不過沒讀過什么書!許家的二丫頭年齡大了些二十九,人長的一般,但是人老實又勤快孝順,早幾年是為了她爹,后來爹死了為了家里的地沒人守著,要不早出去打工了,村里窮才耽擱了出嫁。
何家大丫頭二十二,長的也不錯,讀過高中,頭幾年被家里賣了出去,但性子倔,抵死不從的逃了回來,欠了一屁股彩禮的饑荒,這些年都在努力挖山珍賺錢。”
“這三個我都見過,貌似都還可以,要不咱去看看,也得問問人家意見?。 庇跉w農說道。
“估計這會兒子都在村公所排隊送山珍呢,正好都能見到,讓表哥先看看唄,定好了哪一個,我就去說!”郝穎說道。
“也行,表哥,你說呢?”于歸農問。
“聽你們的!”一聽有三個可以挑,表哥樂的合不攏嘴。
于歸農看著表哥的表情和郝穎兩個有些嘀笑皆非,這表哥的表情也太猥瑣了,一看就是沒碰過女人,這明顯是意淫的狀態(tài),于歸農給郝穎遞了個眼神,郝穎就明白了,對著表哥說道:
“表哥,咱裝的酷一點,表示不在乎,這樣姑娘才能上心談這事兒!”
“啊,是嗎?我不用笑嗎?”表哥問。
“不用,正常點就好!”于歸農說道。
表哥一到村公所門口就眼珠子亂轉,于歸農感覺表哥的眼神都不夠用了,恨不得再借兩雙眼睛,郝穎看了表哥一眼,對著于歸農翻了個白眼,于歸農明白她的意思,合著剛才郝穎的話白說了。于歸農一看這樣可不行,不僅表哥的媳婦容易泡湯,自己在靠山屯的形象也容易受損,他忙把表哥讓進屋里,于歸農讓郝穎去登記處看看,這三個人收了嗎?
郝穎翻了半天回來說還沒,于是,郝穎陪著表哥坐著,于歸農在離的較遠的桌子那翻著實驗報告,假裝忙活著。于歸農看見郝穎不時的和表哥說著什么,表哥只是點頭,臉上慢慢的嚴肅起來了。郝穎一個一個的指給了表哥,兩個人時有交談,一直到三個表哥都見過了,兩個人才退到了于歸農的旁邊。
于歸農怕在村公所里說讓別人聽見不好,就拉著表哥和郝穎去了外面,表哥一路傻笑的跟著他們兩個,于歸農很是無語,終于站定了問道:
“咋樣?看上誰了?”
“你們還真是親戚,都是少數(shù)民族的!”郝穎挖苦道。
“誰說的,我們倆都是漢族的!”于歸農不解的說道。
“你們倆都是布依族(不一足),一個不能滿足的!”郝穎說道。
原來表哥開始的時候看上了何家大丫頭何春麗,正和郝穎詢問著呢,又看上了許家的二丫頭許滿婷,又和郝穎問許滿婷的情況,鬧到最后,兩個比較不出來了,還有一個長的最好看的也是歲數(shù)最小的廖家的老丫頭沒看中,大概也知道,人家美年紀又小不一定能看上自己吧。但是表哥還是左右為難了,這讓本來就對左擁右抱的于歸農的吃醋心里用到了表哥身上。
其實表哥也很無辜,活了三十幾年好人一個,卻沒個媳婦,眼下竟然來了個三選一,他能有自知之明沒把三個都看上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看著許滿婷和何春麗他有些搖擺不定,一個歲數(shù)稍微大一些,人也不是那么好看,但老實,勤快又孝順,另一個呢讀過書有知識,又年輕漂亮些,可惜拉了一屁股饑荒,自己還得替人家換,到了這份上,表哥怎么也權衡不了了。
倒是于歸農突然問了一句:
“哪兒屁股大些?”
“許滿婷!”郝穎翻了個白眼答道。
“那就她了!行嗎?表哥,屁股大好生養(yǎng)!”于歸農蠱惑道。
“成,選媳婦當然得好生養(yǎng)的了,妹子,就她了!幫我說說好話!”表哥說道。
“行,表哥,你等兩天,我去和她說,現(xiàn)在去說有點唐突!”
“成!”表哥很痛快的應著。
其實于歸農說好生養(yǎng)是給表哥聽的,這三個人于歸農都見過,大致的情況也都了解。年紀小的那個就不用說了,肯定不會看上表哥,剩下的何春麗到底是讀過書有見識的女人,她和郝穎一樣都是有主意的人,不然也就不會逃婚了,表哥雖然在生意上精明,但是為人還是比較厚道老實的,于歸農還真怕表哥駕馭不了她,別到時候弄成像郝穎和郭小四似的,就完了。
倒是許滿婷因為年紀大了,也比較沉穩(wěn),人很老實有能干孝順,娶妻應當如此,表哥精明她能干,又能聽表哥的,這樣家庭才能和美,日子才能過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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