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女裝?為什么是我?
“你們在干什么!”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葉夕,猩猩男,黃毛都下意識往聲音的源頭看去。只見說話的是一名美麗的少女,正快速地向這里走來。雖然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但身材卻是十分的高挑,上半身穿著緊身襯衫雖然單調(diào),但是卻將完美的身材好好的體現(xiàn)了出來。下半身是件牛仔褲,腳上穿著足足有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真佩服這位大姐姐,居然還能走得那么快。
“放開那女孩!”走到眾人跟前,少女指著猩猩男的鼻子大聲說道。
“哈哈,又來一個,今天是什么rì子啊,居然又來了一個御姐,看來艷福不淺啊”黃毛嬉笑著走到少女跟前,剛想伸出手,挑起少女下巴的時侯,結(jié)果,令人大跌眼鏡的是...
“變態(tài)去死!”女孩大喊了一聲,緊接著,跳起來,一腳踹了出去。
這下子,這個黃毛沒有猩猩男的保護,一下子就被踹飛,徑直落入草叢中。聽著微弱的呻吟聲,就知道這下可是十分給力的
“少爺!”猩猩男見自己家的少爺被踹飛,也顧不得懷里的葉夕,趕忙跳到草叢中,照顧自己家的少爺。
“趁現(xiàn)在,快點走!”就在葉夕還有點弄不清楚事情發(fā)生到什么狀況的時候,便被女孩給拉走了。
“可惡!我一定會抓住你們的!”黃毛仰天咆哮道。
......
跑了很長的時間后,在一家咖啡廳前,少女終于停下奔跑的腳步。撐著膝蓋,氣喘吁吁地。相比之下,葉夕就顯得輕松無比。畢竟現(xiàn)在葉夕的體力可是完完全全超過普通人十幾倍。
“那個,你是誰???”葉夕問道。為什么最近總是被人抓著跑?
“呵呵,你好小妹妹,我叫季悠悠,今年十八歲,不用擔心,我不是壞人。”季悠悠拍著胸脯保證道。
“那個,我是男的...不是女的...”葉夕糾正了一下,對方犯的最大一個錯誤。
“男的?......”顯然,季悠悠不是很相信,因為從里到外,葉夕就沒有一點男xìng特征。就算觀察得再怎么仔細,還真是看不出來!
“嘛嘛是男是女都不重要,只要可愛就好了”季悠悠一邊說,一邊拍著葉夕的肩膀道。
“......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啊?”看著季悠悠這么傻愣愣地,葉夕不禁想到。
“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葉夕這么說,就是代表實在是不想和她掛上勾。否則,絕對會有大麻煩的!
“等等,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救命恩人一點兒獎勵呢?”季悠悠拉著葉夕的手說道。
“嗯,也對...你說吧?!本退惚緛砣~夕也可以脫身,但是,畢竟人家?guī)土俗约?,怎么說,也不好意思直接就走了...不過,接下來,葉夕真的體會到了,什么就做后悔莫及......
在一家裝潢十分jīng致的房間里,葉夕緊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笑瞇瞇看著自己的季悠悠,說道:“真的要這樣子嗎?”
“嗯沒錯”季悠悠微笑道。
“......好吧,一次,就這一次,反正這一次事情結(jié)束后,以后就沒有機會再見面了!”說完,葉夕及快速地走進一間換衣服的地方,手里還拿著一件,未知的衣物。
“嘻嘻想要擺脫我?太天真了,葉夕小弟弟這么好的素材,我怎么可能放棄”季悠悠不懷好意地笑道。
“可惡!這是我受的最大的恥辱!”葉夕憤憤道。
“怎么這么說呢這不是很合適你嗎?”季悠悠一邊說道,一邊用手中的相機照下此時葉夕的樣子。
貓耳,女仆裝,長筒襪,女裝啊女裝此時現(xiàn)在,葉夕就是一個貓耳女仆,而且是十分傲嬌的那種。
“那個,好了沒?我可脫下來了吧?”葉夕問道。此時現(xiàn)在葉夕心中十分不爽。不爽啊!為什么,我會穿上女仆裝啊!
“不行我還沒欣賞夠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穿上女仆裝的原因,或者季悠悠太厲害了,季悠悠居然將掙扎中的葉夕給制服了!
“可惡......”自己種下的惡果,現(xiàn)在只能自己嘗了......
當從那個房間走出來的時候,葉夕整個人都崩潰了。不僅僅是女仆裝,護士裝,jǐng察裝(女士的),等等很多奇形怪異的服裝。而且,自己還被強迫要了電話號碼,說是下次還要邀請來照相。如果不答應(yīng)的話,就將這些照片給公布!現(xiàn)在,葉夕真的沒轍了不過,幸好,這些照片只在她們社團里流通,不會流通在外面的。
季悠悠的社團據(jù)說是一個叫做什么“偽娘cos社”,可惜一直找不到好的素材,頻臨解散不遠。現(xiàn)在有了葉夕,相信前途會更加的光明的。
哦,對了,還有,季悠悠的學校離葉夕的學校很近,也就是說,要叫葉夕去拍照,其實只要十幾分鐘的時間......
糟透了,今天真是糟透了!葉夕現(xiàn)在的心情真是十分不爽!非常非常的不爽!剛好,時間到了中午,自然而然就是要去吃飯了,借此,把憤怒轉(zhuǎn)化成能量,去消滅食物。
......
“嗯吃飽了,吃飽了”從一家餐館走出來后,葉夕顯得十分滿足。不過,餐館里的人都呆住了。因為,葉夕留下的是,一大堆的殘渣......
并不是葉夕是個貪吃鬼,其實,在融合了惡念后,有許多事情惡念都想做。作為情緒的一份子,惡念出場的機會很少,基本沒有。而,身為感情的一份子,有沒有味覺,所以吃飯對于惡念來講,是一種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