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怎么了這是?”
“不知道啊……”
郝戰(zhàn)的聲音響徹會場,原本正在退場的眾人紛紛駐足,驚愕無比。
包間內(nèi),還未離去的烈宇星同樣愣在當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有些不知所措的癱倒在座椅上。
“哼。”郝戰(zhàn)再次冷哼一聲,隨后帶著郝任他們退出包間,跟著制服少女去往拍賣場后閣交接拍品去了。
“義母,這曜陽宗發(fā)的什么瘋,居然敢公然威脅王室?!蹦曜诎g內(nèi),元厲對著一名宮裝女子說道。
“以他烈宇星的身份還代表不了王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肯定是做了什么缺德事,否則,郝戰(zhàn)也不至于這般說話,絲毫不給烈宇陽面子。”宮裝女子站起身來,淡淡開口道。
“烈宇星這次算是栽了,一個曜陽宗,一個王爺,任誰都知道如何取舍?!蹦曜诖箝L老鄭海隨聲附和道。
“恩,鄭海,你去交接拍品,我和厲兒他們就先回去了?!睂m裝女子說道。
“是,宗主。”鄭海答應一聲。
傲來門包間內(nèi)。
“這曜陽宗,哼,等著看好戲吧,我們走?!崩罨凑f了一聲,便帶著傲來門眾人出屋而去,這次拍賣會他們啥好東西都沒有拍到,只能灰溜溜的趕緊溜走。
“爹,這曜陽宗也太張狂了,我們趕緊告訴大伯去?!笨匆姷乖谧紊系母赣H,烈齊還渾然不知他的事情已經(jīng)鬧大,大聲嚷道。
“啪”
“混蛋,給我閉嘴?!甭牭阶约簝鹤拥慕腥侣?,烈宇星抬手便是對著烈齊抽了過去,看其臉色,怒氣中居然摻雜著一絲恐懼。
“爹,你干嘛呀?”烈齊的身子晃了晃,難得以他的體格還能站穩(wěn),雙手捂臉,委屈的說道。
“你說干嘛,都是你這畜生惹的禍,沒想到,沒想到呀,我以為這郝戰(zhàn)多少會顧及一下我們王室的臉面,沒想到竟然如此強硬,完了,這事要讓王兄知道了,我這親王也就不用當了!”烈宇星似是自語,似是給烈齊解釋道,語氣中恐懼之色越來越重。
“不至于吧,我們可是王室。”烈齊見自己父親是真的生氣了,也不敢大聲說話了。
“什么不至于,你知不知道,整個曜陽宗一年能獵殺多少邪魔,不說多了,利比王國至少有五分之一的土地都是曜陽宗在守護,不行,我得趕緊去找王兄認錯,興許還來得及?!绷矣钚羌奔泵γΦ钠鹕恚?。
“爹?!币娏矣钚腔艔埖臉幼樱引R喊了一聲,他可沒見過自己父親如此緊張過。
“我真是被豬油蒙了心,怎么會做出這等事來,都是你這畜生,快和我一塊去。”烈宇星拉著烈齊,推門而去。
就在烈宇星離開包間之后,一道沙啞至極的怪笑聲緩緩飄出,最后消散在空氣中。
利比王國王宮主殿。
“混賬,你怎么能做出這等事來。”烈宇陽坐于金色龍椅之上,滿臉怒氣,對著下方跪著的烈宇星和烈齊吼道。
“我知道錯了,王兄?!绷矣钚堑穆曇舻统粒黠@帶著一絲懼意,他們雖然是親兄弟,但身份差別太大了。
“哼,當街欺辱少女,拍賣會搗亂,你們做的很好呀!”其實,烈宇陽對于烈齊的一些紈绔行徑也有一些耳聞,但因為烈宇星的原因,再加上烈齊自己有數(shù),從不做太過出格的事,烈宇陽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沒想到,這次不但當街欺辱少女,而且還對曜陽宗喋喋不休,這烈宇陽是真的生氣了。
“不是啊,皇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從昨天開始,我好像就特別容易憤怒,本來晚上的拍賣會我都沒打算去,可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就帶著烈齊去了。”烈宇星雖然不是一個受人愛戴的王爺,但絕對不壞,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以他的心性是絕對不會和曜陽宗為敵的,難道真被豬油蒙了心?
“你對我說這些有用嗎,人家都退出獵魔軍團了!”烈宇陽也在納悶,他這個弟弟雖然有些不思進取,但做事還算本分,這次的事著實讓人想不通。
“明天你和烈齊去趟迎賓閣,當面給我道歉,如果曜陽宗原諒你們還好,若是不原諒,那你以后就不用來見我了?!贝笮湟粨],烈宇陽起身走向內(nèi)殿,留下大眼瞪小眼的烈宇星父子。
迎賓閣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間,剛剛回閣的郝任等人此時正邁步走著。
“哈哈,宗主真是霸氣,我看這次那什么榮親王還裝逼!”紀華哈哈笑道。
“好啦,你就別幸災樂禍了,說到底,人家其實也沒有真的危害到我們自身。”郝任無奈一笑,這家伙已經(jīng)說了一路了。
“切,我可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我也就說說,圖個樂?!奔o華撇了撇嘴。
……
“爹。”咚咚的敲門聲伴隨著郝任的聲音響起。
“進來吧?!?br/>
門開,郝任走進郝戰(zhàn)的房間。
“這么晚了還不睡覺,瞎轉(zhuǎn)什么?”郝戰(zhàn)坐于木椅之上,手上端著一個白瓷杯子,正在喝茶。
“額?!?br/>
見郝任吞吞吐吐半天不說話,郝戰(zhàn)開口問道:“什么事,說吧?!?br/>
“爹,那個,那個今天拍到的地階魂技影爪能給我修煉一下嗎?”郝任磨磨唧唧了半天,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任兒,不是爹說你,雖然你的天賦確實不錯,但不能好高騖遠,地階魂技,你的魂力能夠支持施展嗎,再說,爪類魂技對于手指的硬度要求非常高,沒幾個月根本不能入門!”猛然聽到郝任要修煉影爪,郝戰(zhàn)放下手中的杯子,語重心長的說道,他覺得郝任有些好高騖遠了,需要敲打一下。
“爹,后天就是水都會武了,我知道我的魂力很低,但是施展一次地階魂技的魂力還是有的,至于我的手指硬度,你就不用擔心了,怒獅爪我都大成了,修煉這影爪應該沒有問題!”郝任說道。
“什么,怒獅爪被你練成了?”聽聞郝任的怒獅爪大成,郝戰(zhàn)一驚。
“當然?!闭f完,郝任手指成爪,劃向虛空。
“轟轟?!?br/>
空中,幾道爆裂聲傳來,郝戰(zhàn)吃驚不已,“這怒獅爪可是有著接近地階的威力,這小子到底瞞了我多少東西?!?br/>
喜滋滋的走出郝戰(zhàn)房間,郝任手拿一個黑色卷軸,“終于走了一次后門,哈哈,只有一天時間了,明天早起去郊外樹林,一定要練成這影爪!”
利比城外,沒有城中霓虹的點綴,漆黑一片,茂密的叢林中,沙啞的聲音打破了黑夜的寂靜。
“稟告圣女大人,任務已經(jīng)完成?!?br/>
“做的很好,繼續(xù)使用我給你的媚粉,哼,后天,就是這利比城消失之日?!鼻謇涞穆曇艟従忢懫?。
“是,圣女大人?!泵芰种校谟耙婚W即逝,幾經(jīng)翻騰之后,躍入利比城。
……
清晨,天將微亮,大地還是一片朦朧夜色,郝任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城門口。
利比城郊外的密林中。
“呼呼”
道道破風聲傳來,只見郝任身影閃動,連續(xù)穿梭,周圍密集的大樹絲毫阻礙不了他的速度。
“任哥哥,你怎么在這里呀?!蓖蝗?,耳邊鉆入一個清脆聲音,郝任駐足,回頭看去。
“柔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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