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季天磊直接跑到靶子那里,撿起一塊碎片。
“云希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這就是玩具類型的弓箭,根本就沒多大的殺傷力。
可在顧云希手里,就是兇器啊!
顧云希放下弓,露出滿意的笑容。
“老板,不好意思,弄壞你的道具,我賠你新的?!?br/>
“鹿云?!?br/>
林微月攥緊手里的弓。
“咔嚓”一聲,碎裂的聲音傳來。
老板回過神,連忙從她手里搶過弓。
可別再壞一個了……
但還是晚了一步。
林微月冷聲道,“你這樣做有什么意義嗎?你少一箭,也到不了95環(huán)?!?br/>
顧云希勾唇一笑,“到不了可以重新來一次?!?br/>
“可要是讓你成績領(lǐng)先,這熊可就拿不到了。”
“我可是答應(yīng)思思,要幫她贏這只熊的?!?br/>
“所以林老師,要不要重新比一次呢?”
“好??!”林微月自然是不會向顧云希認(rèn)輸,“那就來吧。”
看著顧云希靶子上幾個十環(huán)。
她道,“看來我們射箭水平差不多,一時半會兒的恐怕也分不出勝負(fù)。”
“不如我們換一個比試吧?”
林微月手指劃過桌子,碰到木倉的時候,猛地舉起來,對準(zhǔn)顧云希。
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顧云希不為所動,依舊笑看著林微月。
她膽子這么大?
林微月沒看到自己想看的,有些失望的移開木倉口。
“比木倉法如何?”
“恐怕我們差不了多少,不如以速度論輸贏吧?”顧云希指著氣球。
“誰先打破95個氣球,誰贏?”
“好啊?!绷治⒃聦习宓?,“老板,給我95發(fā)子彈。”
“老板,給我95個飛鏢?!鳖櫾葡5?。
相比起動了手腳的木倉,她還是選擇飛鏢。
而且飛鏢的速度,可是比木倉快多了。
林微月也意識到這個問題。
“你很擅長冷兵器?”
現(xiàn)在這個科技時代,顧云希會騎馬射箭,已經(jīng)很出乎她的預(yù)料了。
不過這兩個項(xiàng)目,勉強(qiáng)可以算作貴族項(xiàng)目。
她也可以理解。
飛鏢算是暗器,挺冷門的。
她也很擅長嗎?
“還可以。”
顧云??此q豫的模樣,說道。
“你想換也可以?!?br/>
林微月順勢說道,“嗯,一樣的公平點(diǎn)兒?!?br/>
老板開始數(shù)飛鏢。
“不好意思二位,我這里一共就只有五十個飛鏢,你們看……”
林微月:“那就一人25個,誰速度快,扎破氣球數(shù)量多。”
顧云希:“沒問題。”
老板分別拿出二十五個飛鏢來,遞給她們二人后,立刻站在角落里,盡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現(xiàn)在是真的感受到二人之間的低氣壓了。
絕非他一個常人所能承受。
“我來當(dāng)裁判,二人可有意見?”江嶼白說道。
“沒有?!鳖櫾葡!⒘治⒃庐惪谕?。
“準(zhǔn)備!”
二人立刻站正,雙手垂在身側(cè),桌上擺著飛鏢。
隨著江嶼白一聲“開始”,二人迅速拿起飛鏢,射向氣球。
“砰——”的一聲。
十個氣球同時爆開,板子上扎著十個飛鏢。
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又是二十個飛鏢齊刷刷的射中球。
接著又是二十個。
速度不相上下,全都扎中!
周圍頓時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
圍觀加油的群眾,和節(jié)目組的人表情如出一轍。
許久,季天磊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誰……誰能告訴我,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怎么就一眨眼的工夫,二十五個飛鏢就全都飛出去了?
還全中?!
這和他玩的飛鏢完全不一樣!
“攝像大哥,能不能讓我看下慢動作回放?”
季天磊問自己的跟拍攝像。
攝像大哥也處于自我懷疑之中,茫然的按照季天磊的吩咐,點(diǎn)開回放。
眾人都圍過去。
慢鏡頭下,顧云希和林微月將飛鏢拿在手里,隨手一揮,就全都扎中了。
“離譜!”
“離了個大譜!”
這是只有武俠劇里才能出現(xiàn)的一幕吧!
就連見多識廣的蔣志成,此時也被驚的說不出話。
他見過很多身懷絕技的人,可顧云希和林微月這樣的,他是真沒見過。
她們瞄準(zhǔn)都沒瞄準(zhǔn)??!
“氣球太多,太簡單了??磥砦覀冞€得繼續(xù)了?!鳖櫾葡5?。
“是呢。”
老板被盯著看了一會兒,才慌亂的去取飛鏢。
他剛將飛鏢給她們,走到一邊還沒站穩(wěn),就再次扎完。
馬不停蹄的又去取飛鏢。
一邊取,一邊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他后悔自己為什么進(jìn)貨的時候不進(jìn)多一點(diǎn)兒。
不然他也就不用面對這樣的修羅場了。
轉(zhuǎn)眼間,二人各自的板子上,就只剩下25個氣球了。
“剩的少了,可得小心些,別失誤了?!?br/>
林微月已經(jīng)被顧云希刺激的,忘記掩飾自己的競爭欲。
面對挑釁,顧云希不甘示弱。
“是呢,所以你要不要慢一點(diǎn)兒?”
“可別一著急,扎不準(zhǔn)了?!?br/>
林微月冷笑,“這話還是留給你自己說吧?!?br/>
最后的結(jié)果,二人平局。
“看來我們要繼續(xù)加賽了?!?br/>
林微月再次拿起槍,晃了晃,“還比嗎?”
“當(dāng)然。”
二人又比了一輪。
又是平局。
此時,已經(jīng)沒有氣球了,要用就得等著老板打氣。
不過顯然,這樣的比試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
顧云希看了看攤位上的獎品。
正好看到一盒圍棋。
于是提議道,“不如我們比圍棋?”
聽到圍棋,林微月目光閃爍一下。
她不會圍棋!
手背到身后,悄悄拽了下蘇子言的袖子。
蘇子言上前一步。
“我看不如就到這里吧?!?br/>
“圍棋耗時,好不容易來一次游樂場,那么多項(xiàng)目沒玩,多可惜啊?!?br/>
“圍棋手機(jī)上就能下,就別在這上面耽誤時間了?!?br/>
蘇子言拉住林微月的手,另一只手將她額前的碎發(fā)別到耳后,溫柔道,“月兒,君子有成人之美,我們就不爭了吧?!?br/>
“你若是喜歡,回去之后我買給你。”
“好呀。”林微月立刻挽住蘇子言的胳膊,露出甜蜜的笑容。
“鹿老師,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厲害,等以后有空了,我們再一起比。”
看著林微月迫不及待溜走的模樣,顧云希撇撇嘴。
都這么多年過去了。
她竟然沒學(xué)會圍棋。
竟發(fā)展四肢了。
轉(zhuǎn)頭拿過熊,遞給唐思思。
“吶,給你!”
唐思思趕緊抱住熊,還往上抬了抬,格外小心。
這可是姐姐專門和人PK,才為她贏來的禮物!
她一定要好好收藏!
“謝謝姐姐!”
唐思思努力的探出腦袋,對著顧云希燦爛一笑。
“姐姐真的好厲害!什么都會!”
季天磊也湊過去,“云希姐,你快告訴我,怎么做到的,我也想學(xué)!”
顧云希打量了下他瘦弱四肢,思索自己該怎么拒絕他的同時,還不傷到他的自尊。
剛才她一時興起,忘了這茬了。
季天磊最近似乎被她打擊到了。
紅線隱隱有退縮的意思。
若是再讓他覺得不如自己,恐怕就沒勇氣繼續(xù)唐思思了。
猶豫片刻,顧云希剛想說,要不教他下棋吧。
他是真的不太適合運(yùn)動,動動腦子還有可行性。
嘴唇剛動,季天磊似乎就猜到她要說什么。
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別過頭。
“好了,你不要說了!我知道我不行,嗚嗚嗚。”
唐思思拍拍他的肩膀。
“哎呀,不要傷心。不是你不行,是姐姐太厲害了。”
唐思思一臉自豪。
季天磊嚎的更傷心了。
……
結(jié)束錄制,一行人一起返回京都。
機(jī)場。
凌湘君和大哥顧瑾嘉早早的就守在機(jī)場門口。
顧云希出來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
不過等到節(jié)目組的其他人都離開后,才駕車到顧云希和顧瑾禮面前。
后座車窗打開。
凌湘君對他們招招手。
“寶貝,瑾禮,快上車?!?br/>
同一時間,顧瑾嘉戴著墨鏡從駕駛座上下來,走到顧云希這邊,從她手里拿過行李。
正要打開車門,顧瑾禮先一步打開。
“小妹,請!”
顧瑾嘉瞪了他一眼。
狗腿子!
戴著墨鏡,顧瑾禮沒看到。
不過就算看到了,顧瑾禮也不會在意。
在狗腿這件事上,他們兄弟幾個,誰也別嫌棄誰。
放好行李,顧瑾禮剛走兩步,就被顧瑾嘉揪住后脖領(lǐng)。
“你想干嘛?”
“我好久沒見大伯母了,當(dāng)然是想敘敘舊了?!?br/>
“呵?!鳖欒沃S刺的笑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點(diǎn)兒小九九!”
他和小妹好歹一起錄制節(jié)目,朝夕相處了一個月,自己這個親大哥,都很久沒坐一起了!
就算是溝通感情,也應(yīng)該是他這個大哥。
“老實(shí)坐前面,膽肥了你,敢讓我給你當(dāng)司機(jī)?!”
顧瑾禮撇撇嘴角,頗有怨念的“哦”了一聲,打開副駕駛座的門。
顧瑾嘉這才滿意的坐到駕駛座上。
……
顧家老宅。
一大家子都站在門口,盯著唯一一條路,望眼欲穿。
“小希他們怎么還不回來啊?”
“算時間,應(yīng)該到了啊?!?br/>
“不會是路上有什么事吧?”
“呸呸呸,快閉上你的烏鴉嘴!”
“小希好不容易才回家,你們都給我小心著點(diǎn)兒!要是誰惹小希不高興了,看我不家法伺候!”
“爸,你真是飄了,就算是家法伺候,也輪不到您啊,爺爺、大伯、二伯都在呢?!?br/>
“你個臭小子!皮癢了是不是?我打不了別人,我還教訓(xùn)不了你了?!”
顧三叔說著,就抬手要打他。
“爸!我錯了!”六哥顧瑾佑抱頭逃竄,“我就是開個玩笑,你怎么動真格的呢。”
“我們哪個不是把小妹當(dāng)寶貝,怎么忍心惹她生氣呢?!?br/>
一個躲閃不及,巴掌落在顧瑾佑身上。
“哎呦?!鳖欒討K叫一聲。
連忙躲到顧父顧裕森身后。
“大伯,你看我爸!動不動就打我,疼死我了!”
“你個臭小子!還學(xué)會賣慘告狀了?!還疼死你?我用勁兒了么?”
顧三叔叉著腰喘著粗氣。
“真是年紀(jì)大了,跑兩步就喘的不行,老三,抓著你弟弟!我今天非得讓他嘗嘗什么叫真正的疼!”
眼瞅著顧三叔又沖過來,顧裕森攔下。
“行了三弟,謹(jǐn)佑好歹也是京都大學(xué)的教授,你給他留點(diǎn)兒面子?!?br/>
“就是!”顧瑾佑探頭,嘚瑟的對顧三叔做了個鬼臉,然后又可憐兮兮的跟顧裕森告狀。
“大伯,你都不知道,我爸他天天打我,讓我在學(xué)校里可沒面子了。我都壓不住手底下的學(xué)生?!?br/>
“你放屁!”顧三叔一聽,直接爆粗口,“老子什么時候當(dāng)著外人的打你了?”
然后慫慫的對顧裕森說道,“大哥,你別聽這小兔崽子胡說八道?!?br/>
“他管不住學(xué)生,純粹是他自己瞎胡鬧,沒事就跟學(xué)生打賭,稱兄道弟的。”
顧瑾佑不到三十歲,上學(xué)時候一路跳級,才年紀(jì)輕輕成了教授。
和他的學(xué)生差不了幾歲,共同語言就多了些。
他也不講究師生禮節(jié)。
和學(xué)生更多的是以朋友相處。
“老三!你看看你,動不動就爆粗口,動手,哪里有半點(diǎn)上市公司經(jīng)理的樣子!”
“還好意思說瑾佑?!?br/>
“我看最該教育的是你。”
“就不能深沉一點(diǎn)兒嗎?五六十的人了?!?br/>
顧三叔被訓(xùn),立馬跟個鵪鶉似的,站在原地。
“知道了大哥。我平時也不這樣,主要是這小兔……顧瑾佑太氣人!”
說著還挪到顧裕森身邊,小聲嘀咕,“當(dāng)著孩子們的面,給我留點(diǎn)兒面?!?br/>
“下不為例?!鳖櫾I捯魟偮?,就聽二哥顧瑾言興奮的喊道:
“來了,小妹終于回來了!”
眾人看去,路的盡頭出現(xiàn)一輛黑色的商務(wù)車。
正是顧瑾嘉的車。
眾人立刻整理自己的衣服頭發(f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要出席什么重要活動呢。
顧云希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門口的人。
腦海里飛快的回憶著原主的記憶。
這是她第一次見顧家人,可不能認(rèn)錯了。
車開到門口,還沒停穩(wěn),顧家兄弟就沖到后門,將車門堵的死死的。
都想讓顧云希第一個看到自己。
顧瑾禮翻了個白眼,從車上下來。
將貼在車門上的兄弟扒拉開。
“瞅你們這樣兒,出息!”
“趕緊讓開,一個個的堵著車門,小妹都出不來了!”
顧家兄弟立馬后退一步,讓出開門的空間。
挨著顧瑾禮的那個,還直接將他推到一邊。
滿眼嫌棄。
“讓開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