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男人將蘇鈺逼到公寓來,如今已經(jīng)過去兩天兩夜,她都沒有吃飯,再加上男人網(wǎng)上的折磨,女人已經(jīng)虛弱至極。
女人躺在床上想以絕食換得自由,顯然她想錯了。
“嘭!”
門被大力從外面推開,蘇鈺的思緒被打斷,抬起頭定定地看著門口。顫抖著叫了一聲:“項先生!”
“沒死就下來吃東西。我可不想有人死在我家里!”男人冷漠的說了這一句話,然后轉(zhuǎn)身下了樓。
剛才保姆劉阿姨告訴他蘇鈺直到下午三點仍然沒起床。他瘋了似的開車趕回來,當(dāng)看到坐在床上的蘇鈺以后,整個人松了一口氣。卻也因為她沒吃飯而憤怒。就連他自己也沒意識到這是為什么。
蘇鈺張了張嘴,想要叫住項煜明,最終什么也沒說出口。
她不愿意見項煜明并不是因為她恨他,相反的,從第一見到他開始她就瘋了一樣的愛上他。蘇鈺自始至終都覺得是她欠了他。自從沒了那個孩子以后,她更是不敢面對他。
女人努力地動了動自己的身體,全身被男人折磨得酸痛,特別是雙腿更是一點力氣也沒有。想要站起來去穿衣服,卻失去控制倒在地上。
聽到聲音,一直躲在門外的男人迅速小跑進(jìn)來。
看到躺在地上努力想要站起來的女人,他心里一陣刺痛。可是說出口的話就變得那樣的惡毒。
“怎么?這才剛剛開始你就受不了了。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蘇鈺不想讓項煜明看出她的脆弱,奈何她的身體已然虛弱到風(fēng)一吹就會倒下的地步。
她努力,再努力,就為了能夠站起來。來來回回很多次依然沒有成功。
一雙有力的臂膀?qū)⑺θ霊阎?。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沁入鼻息,她呼吸一窒。每一次他的靠近都讓她悸動?br/>
男人將蘇鈺抱起來放到床上,動作輕柔。就連他自己也沒發(fā)現(xiàn)那動作中夾雜著多少小心翼翼的成分。
蘇鈺淡淡地說道:“謝謝!”
“謝謝”兩字的分量何其重?瞬間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
“世界上最遠(yuǎn)的距離,不是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無法抵擋這一股氣息,卻還得裝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遠(yuǎn)的距離,不是明明無法抵擋這一股氣息,卻還得裝作毫不在意。
而是用一顆冷漠的心,在你和愛你的人之間,掘了一條無法跨越的溝渠?!?br/>
成然,這段話用來形容項煜明和蘇鈺此刻的情況最為貼切。
男人的心里不斷的告訴自己,他將她抓回來,只是為了讓蘇鈺償還他孩子的命,還有蘇家人欠下的債。
可是為何看到她因為自己的蹂躪虛弱到摔倒在地,他的心會有些痛?誰來告訴他這是為什么?
男人意識到蘇鈺又再次左右了他的心情,憤然離開。
走到玄關(guān)處,又回頭一臉陰冷的看著蘇鈺說道:“你要是不想讓鐘浩然看到我和你在床上的畫面,最好不要再讓我看到半死不活的你!”
“項煜明,你怎么能這樣對我?”蘇鈺的哭喊聲走遠(yuǎn)的男人沒有聽到。蘇鈺的話最后和著眼淚全部都淹沒到被子里。
鐘浩然,那個深愛著蘇鈺的男人,他說愿意照顧她和孩子一輩子,她明白他已經(jīng)默默地喜歡她很多年。
只可惜在愛情的世界里沒有先來后到,只有愛來的剛剛好。而鐘浩然就是那個先到卻沒能剛剛好的人。
在蘇鈺失去孩子的那段時間里鐘浩然細(xì)心呵護(hù),蘇鈺雖然感動,卻無法愛上他。她的心就只有一個,先裝進(jìn)了一個人就無法再裝下另一個人。
而他們的婚禮只不過是因為她恰好知道他喜歡她,而他又以父親的手術(shù)費為由要她嫁給她。
鐘浩然說此生不能讓蘇鈺做他新娘他會遺憾終生,蘇鈺也需要借助婚禮和過去告別,也讓母親安心。所以才會有了那場婚禮。
可是婚禮因為項煜明將蘇鈺劫走而宣告失敗。
蘇鈺覺得她這輩子虧欠的人太多。先是母親,接著是項煜明,現(xiàn)在又多了鐘浩然。
她的余生已經(jīng)不能夠還清這些債。愿來世做牛做馬結(jié)草攜環(huán)報答她對他們的虧欠。
想到男人走時時候威脅的話語,蘇鈺再次痛哭出聲。她已經(jīng)欠了鐘浩然太多,她不能再讓他因為自己而傷心和擔(dān)憂。
很快劉阿姨端了吃的上來,蘇鈺強(qiáng)忍著身體的不適,努力的吃著。入口的東西是什么味道她也全然不在意。
看著蘇鈺將東西全部吃完,阿姨收拾了碗筷,然后去向項煜明復(fù)命:“先生,蘇小姐將東西全部吃完了!”
男人淡漠的說道:“晚點,你再給她送點清淡點的東西去!順便跟她說,不要忘了我出門的時候說的話?!?br/>
“是的,先生!”劉阿姨不知道項煜明為何明明關(guān)心蘇鈺卻要用這樣讓人不能接受的方式來處理?同時也好奇,為何項煜明要將蘇鈺關(guān)在這里?
不過看那女孩子的模樣確實讓人心痛,整整三天沒吃飯,晚上還要被項煜明折磨。那身體已經(jīng)虛弱得不行。